朱棣思來想去,也是決定暫時不動兵,主要是沒錢,這打仗不要錢的啊!
幾年的內部戰爭,那是已經把國庫都給打空了的,啥也沒有剩下的,一旦動兵,就得加重稅收,現在動用民力又比較多,著實不是打仗的時候。
當然了,報復的態度那還是要進行表明的。
這件事情,也很快平息了下來,實際上,大家伙也不會管那么多,在大家的眼里,官老爺沒了就沒了唄,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官老爺有的是。
甚至是皇帝沒了也無所謂。
這根本就沒有一個種族的概念的。
大家都是各管各的。
韓辰又跑去外面去了,他現在出去還是比較方便的。
空氣不是很好的,有灰塵。
古代城池規劃,也就是那個樣子。
韓辰沿著街道走動,聽著喧囂的聲音,那是非常高興。
他打算開一個說書的館子,可是那又礙于目前的身份,畢竟,他現在是太傅,那可是一品官職。
這樣的身份,跑去說書,自然那也是不太妥當的就是了。
這說起來,也是很久都沒有說書了。
科舉考試結束之后,很多讀書人都已經離開,這些人來到這邊,也是花了不少錢,酒樓客棧的生意,那可是好得不得了的。
這年頭,沒錢那是讀什么書啊!窮書生有是有,但很難持續進行的。
韓辰覺得,應該進行普遍教育,這對于經濟的提升,那還是很大的。
既解決了讀書人的就業問題,也能夠迫使那些家長,加大生產力度,從而多賺錢。
到了中午,韓辰找了一家酒樓吃飯,這酒樓還是不錯的,菜肴做得不錯。
這一兩銀子,就可以辦一桌豐盛的宴席了,可見銀子的購買力。
“唉!那些公子哥都走了,本來我還想物色一個呢。”
婉瑩發出了感嘆來。
韓辰愣了一下,這是想要找個讀書人的嗎?可倒也是,封建王朝讀書人的地位還是很高的,但那得有功名的才行,沒有功名的讀書人,狗都不要。
“讀書人不是適合過日子的人。”
魚寒衣開口,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妹妹去找個讀書人嫁了,她那是深深地知道,讀書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一心只讀圣賢書,嫁過去,那就是端茶倒水伺候老爺,要是遇到個脾氣不好的,那可就倒霉了,時不時挨打挨罵。
韓辰也是贊同,這古時候的讀書人,那就是脫產的,也不進行勤工儉學,當然了,大多數是有錢,不過這樣的人,恐怕考不上婉瑩,這說到底,實際上是一個下人。
人家那些人,要的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去當個小妾還有可能性,正妻恐怕是不成的。
“那些高中的公子,都已經被大戶人家的小姐給搶光的了。”
婉瑩嘆了一口氣。
很正常的事情,這有了功名的讀書人,那就是官老爺了,自然能夠讓一些大戶人家青睞。
正所謂,一朝得中,就如同鯉魚躍龍門啊!
不過在韓辰看來,那些個讀書人沒有什么實力,既沒有科學,也沒有思想,無非是封建王朝的抬轎人而已罷了,講得那是隨波逐流,隨遇而安的。
兩個月后,韓辰搬家了,他的府邸已經置辦好了,是兩進院,一個不大不小的府邸,有十幾個看家護院,幾個婢女,都是朱棣下令安排的。
等韓辰帶著魚寒衣和婉瑩一進來,這些人都一一跪下,稱呼大人。
“先生,他們都跪下了,等你發話才能起來。”
婉瑩說道。
韓辰愣了一下,他是不喜歡給別人下跪的,也不喜歡別人給他下跪,這封建禮法,那是講究身份地位的,就比如說這些下人,他是讓對方生就生,讓對方死就死。
完全掌控著這些人的身家性命。
“都起來吧!以后見我,不必下跪,你們不是奴才,只是在這里做工而已。”
韓辰說道。
而后他就進了正堂,婉瑩當管家。
這些人得發工錢的,這可不是由朝堂供養的。而是他來發。
總共二十來個人,如果一個月一兩銀子的話,那就是二十多兩,再加上吃穿用度,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的。
不過,前幾天,朱棣賞賜了他五千兩白銀,肯定是夠用不少年頭了。
按照行情價,一般是三錢銀子,韓辰打算每個人給五錢,看家護院給一兩銀子,畢竟這些人,屬于保鏢,遇到危險了,需要給他當擋箭牌,是冒著風險的,自然是要多給一點錢。
韓辰不確定其中有沒有皇帝的眼線,恐怕是有的,這一般大臣,還是要掌控一下其行蹤的。
最值得的懷疑的就是護衛隊長牛三了,這人是朱棣親自安排的。
此人是個獨眼龍,說是自幼習武,在戰場上受了傷,瞎了一只眼睛,就從軍中退了出來。
至于武功有多高,韓辰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在乎。
到了新環境,他也挺開心的,只不過,這個府邸,也是勞民傷財啊!
大臣們,肯定都要有自己的府邸,朱棣要賞賜府邸,也是為了收買人心的。
韓辰安頓了下來,他也沒有事情可做,也不用去上朝的。
不具備什么實權,他也不方便去管事。
“老師還住得習慣嗎?”
朱高熾來進行探望。
“哎呀,我隨便住什么地方都可以,沒有什么要求。”
韓辰從來就不計較居住環境的,只要有個地方住就行。
“本來我是想讓老師跟我住的,不過,考慮到一些影響,那就只能是算了。”
朱高熾說道。
韓辰可以理解,這身為太子,還是要注意影響的,不能結黨營私啊!
“沒事,有什么事情,來找我就是了。”
韓辰說道。
“你爹最近在忙活什么呢?”
朝堂的事情,韓辰不去上朝,也不知道,因此,燕四郎平日里忙些什么,他根本就不清楚。
“正在為一件事情憂慮,那就是藩王的事情。”
朱高熾說道。
藩王?這藩王,自然就是皇帝的兄弟了嗎?
“這個藩王封不封,也是一個問題。”
朱高熾皺眉,他的叔伯們,大多數還在,沒有死,除了之前削藩,有個自焚的湘王而外,其他的那可都是還活著的,這些人,需要怎么處理,那也是一個問題所在的。
“不封,否則,遲早生出禍事來。”
韓辰不假思索的說道,這藩王,還是不要讓其出現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