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軒
電話那頭的章高文微微一愣,口氣和態(tài)度立馬發(fā)生了轉(zhuǎn)變,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不好意思鄭太太,你說的這家叫無極軒的醫(yī)館我是知道的,它的經(jīng)營非常正規(guī),而且里面的醫(yī)生個個都醫(yī)者仁心,絕對沒有任何問題?!?/p>
“我們臨城能有一家這樣真正為民的醫(yī)館,是所有臨城百姓的福氣?!?/p>
“所以這家醫(yī)館我不但不會查封,還正準(zhǔn)備以臨城醫(yī)藥署的名義,給它頒發(fā)一個‘為民立命’的牌子,樹立典型,讓全市的醫(yī)療行業(yè)學(xué)習(xí)?!?/p>
“你這......”
高秀娜完全沒想到章高文竟然會如此的忤逆自己,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喘了好幾口氣,胸口才漸漸恢復(fù)平靜,冷冰冰的說道:
“章署長,我可是鄭太太!你確定要與我的意思背道而馳嗎?”
章高文聞言,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鄭太太,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在公事公辦,這樣處理和違不違背你的意思無關(guān),我不會站在哪個人的一面,而是會站在人民的一面?!?/p>
“哈!好!很好!”
高秀娜氣得發(fā)笑,連連點頭道:
“章署長果然很正直啊!你的正直,我會原話不動的告訴給你們臨城城主張建新的!”
章高文聽到這話,知道高秀娜是在威脅自己,但還是冷淡淡的回復(fù)。
“好的,鄭太太,悉聽......”
啪——!
高秀娜懶得再聽章高文多說一句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氣得身子發(fā)顫。
陳凡見狀,明知故問的笑問道:
“嚯,鄭太太,你這是和誰在打電話呀?把高高在上的你給氣成這樣?這可不對呀?!?/p>
一邊說著,陳凡還掃了一眼高秀娜起伏不斷的胸口。
這女人,實在是‘心胸開闊’,怎么氣性這么大。
“陳凡!你別得意!不要以為有章高文這層關(guān)系就能平安無事!老娘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高秀娜惡狠狠的瞪了陳凡一眼,又撥出去了一個號碼。
“喂?是臨城市警署趙署長嗎?我是香江城大富豪鄭家裕的老婆高秀娜?!?/p>
“呀,原來是鄭太太,你好,我是趙偉誠,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的趙偉誠也認(rèn)識高秀娜,語氣也比較客氣。
高秀娜冷哼一聲,叫道:
“我在你們臨城被人給打了,你說怎么辦?”
章偉誠聽到這話,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豈有此理!有誰敢這么猖狂!鄭太太你受傷沒有?是誰打的你?你告訴我地址,我立刻派人過去處理?!?/p>
高秀娜惡狠狠的看了陳凡一眼,冷聲道:
“我在一家名叫無極軒的醫(yī)館,打我的人叫陳凡!你快帶人來吧!”
“無極軒?陳凡?”
趙偉誠微微睜眼,立刻說道:
“好,我現(xiàn)在親自帶人過來。”
掛了電話,趙偉誠立刻召集手下趕往無極軒。
他如此著急,并不是因為高秀娜,而是為了他的好弟弟陳凡。
他見過幾次高秀娜,所以很了解這個女人的性格,高傲自大,頤指氣使,仗著自己是鄭家裕的老婆,尾巴都翹到天上。
這種人在無極軒,他是怕陳凡吃虧。
“陳凡,你聽到?jīng)]有?只要我一個電話,能立馬調(diào)動你們臨城的警署署長,你就等著在牢里過年吧!”
高秀娜無比威風(fēng)的瞪了陳凡一眼,滿臉得意。
陳凡哈哈一笑,搖搖頭道:
“我又沒打你,為什么要去牢里過年?難道還沒有王法了?”
“哼,跟我說王法,真是天真的好笑!你就給我等著看吧!”
高秀娜滿臉鄙夷的說了一句,接著如女王般地在一張靠背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抖啊抖的。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兩聲警笛響,接著趙偉誠帶人快步走進(jìn)了無極軒。
高秀娜見趙偉誠進(jìn)來,也不起身,抬手一直癱在地上的葛進(jìn)道:
“趙署長你看,這是我的人,不但被陳凡給打斷了手,還被他給下了毒,馬上就要見閻王了,你趕快把陳凡給抓起來!”
“不對!你完全就是在顛倒黑白!”
還不等趙偉誠反應(yīng),周圍的病患就七嘴八舌的為陳凡辯護(hù)起來。
“我們都看見了,是這個人先動手攻擊陳神醫(yī),陳神醫(yī)出于自衛(wèi)才反擊的!這個人完全就是咎由自??!”
“對!而且我們都沒看見陳神醫(yī)對他下了毒,他明明就是中了自己手上的毒,你看他的兩只手,都是黑的!”
“沒錯沒錯!我們都能為陳神醫(yī)作證!這件事和陳神醫(yī)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對!你們要抓,也是抓這個壞女人!是她帶著人上門挑釁陳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