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姜冬撿起旁邊的石頭對著熊就扔了過去,精準砸中熊腦袋。
熊的注意力被吸引,熊爪踩著杜老頭,眼睛死死盯著姜冬。
姜冬沒慫,又搬起一塊重石頭用盡渾身力氣砸了過去。
熊腦袋被砸的發出一聲悶響,但出乎預料,熊并沒有沖過來,而是直接朝著杜老頭咬了下去。
眼看杜老頭半張臉都被熊嘴包裹,姜冬整顆心提起來,顧不上自己的危險直接跑上前。
但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李柱跟丁壯離得近,一個跳到熊身上,一個站在熊身后,舉起匕首就沖著熊捅下去。
熊暴怒,喉嚨里不斷發出聲音,熊爪子也揮舞著,但也僅僅如此,這熊還保持著咬住杜老頭腦袋的姿勢。
姜冬見狀咬牙沖上去,躲過熊拍過來的爪子,一路跑到熊腦袋前,他來不及細看刀尖對著熊眼睛扎下去。
熊眼睛爆漿的瞬間,姜冬才意識到這種情況熊腦袋都沒動,不對勁,肯定是杜老頭做了什么!
意識到這點后,姜冬眼里閃過欣喜,還能做出反應,起碼證明現在杜老頭沒有生命危險。
想著姜冬手上加大了力氣,張有福給槍填完子彈立馬開槍,先是打穿了熊爪子,又沖上前,槍口抵著熊腦袋打,連著打了好幾槍,熊逐漸沒了動靜摔在地上。
總算把熊給解決了,姜冬心里邊松了口氣:“大家快點把熊嘴給掰開,杜叔你現在咋樣?”
杜老頭沒有回答,姜冬更著急,直接上手掰熊嘴。
也是這時候,姜冬發現杜老頭的手打著匕首橫在了熊嘴里邊,把熊的下牙膛給扎穿了,怪不得剛才那熊沒動!
但杜老頭的情況不是很好,熊嘴上邊的尖牙扎進了杜老頭的腦門,連杜老頭的手也被熊牙咬出了血,現在杜老頭滿臉血,看著嚇人。
姜冬他們把熊搬到旁邊,一窩蜂沖到杜老頭身前。
“完了,姜哥,看樣子好像是昏迷了,咱們趕緊把杜叔送保健站去!”
張有福主動背起杜老頭,剛要往山下走,杜老頭微弱的聲音傳過來:“不用,我現在就是腦袋有點疼。”
“不行,今天必須得去保健站!”
姜冬堅持,杜老頭估計知道拗不過他,最后只虛弱說了一句:“有福送我過去就行,你們留在這把狗跟熊都帶上,別再讓人撿漏了。”
姜冬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杜老頭竟然還在擔心這個,一時只感覺佩服。
“好的杜叔,你放心。”
姜冬說完不敢耽擱,趕緊讓張有福把人送林子外邊的保健站去了。
姜冬跟著剩下的人收拾了野狗還有熊,光是兩頭熊他們就得單獨拉上一趟。
路上,姜冬故意放慢了腳步,觀察著四周,看著郭叔他們還有沒有跟著他們。
突然,身后細微的動靜傳進姜冬耳朵里,他面上不動聲色,把熊肉搬進了院子,等再回去的路上,姜冬帶著丁壯沒有走原先的路,而是朝著另一條路走。
丁壯困惑,但姜冬給他遞了個眼神他就瞬間明白了,默不作聲跟在姜冬身后。
姜冬一路拐到一處山洞,山洞里邊是死路,于是他走到山洞后,帶著丁壯藏進了黑漆漆的角落里,一雙眼睛探出借著前邊的光亮觀察著外邊,說起來這招還是姜冬跟著狼學的呢。
他們待了能有六分多鐘,跟在他們身后的人終于忍不住跑了進來。
郭叔的聲音傳過來:“人去哪了?咋還突然消失了?”
媽的,果然又是他們,姜冬沒忍著二話不說直接沖著為首的郭叔開了一槍。
這一槍正好打在他的腿上,郭叔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腿很快就倒在地上。
其他人見狀立馬慌了神,舉著槍胡亂往四處打。
姜冬他們身上半點傷都沒有,反倒是他們已經把彈夾給打空。
丁壯同樣對著其中一人開了一槍,打中了那人的胳膊,那人捂著胳膊倒在地上,叫聲凄慘。
身下的人見狀立馬慫了,哭爹喊娘地往外邊跑。
姜冬再次瞄準,這回打中了王叔的腿,王叔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既然是兩個帶頭人,那姜冬肯定不能厚此薄彼,只打一個放過另一個。
“不,不要再打了,我們投降!”
郭叔嚇得連手都舉起來了。
姜冬神色冷漠走出來:“我們都已經警告過你了,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們不敢把你怎樣,所以才這么囂張?”
地上的三人顯然已經被嚇得魂都沒了,但即便如此郭叔的嘴還是硬的:“你,你這是犯法了!”
“少跟我扯這些!”姜冬用槍指著他的腦門,郭叔瞬間不說話了,于是姜冬這才繼續說:“你們跟蹤我們在先,我們以為你們不安好心,想要襲擊我們,我們才先下手為強,明白嗎?只要我堅持這套說辭就算到了警察面前你們也不能把我怎么樣,因為我占理!”
“沒錯,這次我們就是給你們一個教訓,下回你們要是還敢跟蹤我們,這幾槍我們可就要直接沖著你們的腦門打了!”
丁壯也跟著說了幾句威脅的話。
三人臉色發白,愣是沒敢再說什么跟個鵪鶉一樣縮在地上。
姜冬見他們害怕成這樣,才帶著丁壯離開跟李柱匯合。
“乖乖,姜哥你們咋走了那老長時間?我都吃完一頓飯了!”
說著,李柱把空了的飯盒對著他們。
“這不是教訓人去了嗎。”
姜冬順勢把郭叔他們的事給說了,李柱一聽臉上無語但又有點納悶:“他們到底是為啥這么執著啊!”
“因為整的錢多唄,這年頭那么多為了錢走上歪路的,當然也會有人為了錢死皮賴臉啊。”
丁壯說著,手上麻利的把剩下的野狗給收拾好了。
“哎,真跟狗皮膏藥一樣,他們要是真心想打獵那就去找了個學唄,隔壁村的之前跟咱們作對那個不就挺厲害的!”
姜冬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或許是怕人家不教他?”
丁壯在旁邊插了一嘴:“也有可能是舍不得錢!”
三人拖著野狗回了村子,把死了的野狗跟昏迷的野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