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狠起來,是真的可怕。
對喵喵,盡管因為雯雯將她踢開,但我自認為在一起時候待她不差,即便是踢開后,也沒說刻意刁難她。
然而現在,我知道對她終究是太好了。
這個女人,真的很惡毒。
當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各種喜歡。
當沒辦法利用的時候,將無情演繹得淋漓盡致。
將她踢開的這段時間里,她表現很平靜,我以為她接受了現實。
現在看來,她表面平靜,背地里卻想著如何報復我。
她不好過,也不想我好過。
唯一能報復我的,也就只能是聯系彪哥捅我刀子。
這一刻,我慶幸還好是在這邊,而不是在之前那公司。
否則,彪哥等人即便相信了我,也絕對會對我的活動進行限制,根本就不會再給我離開公司大樓的機會。
真要對我進行限制,逃走就成了奢望。
對喵喵的恨,隨著距離辦公室越來越近,越來越濃。
由于上班時間,我并不好動手,因此進入辦公室后,我強壓著心中怒火,并未立馬就去找喵喵。
坐在位子上的喵喵,看到我走進辦公室,臉色明顯就變了。
按照她的預想,我可能出去就不會再回來。
但我回來,說明她的告發并未對我造成多大影響。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接下來,該慌的就是她了。
我坐在椅子上,凝視著喵喵的背影,再想接下來要如何收拾她。
而喵喵,明顯感覺得到我正盯著她,偷偷轉頭來看了一眼。
心中慌亂的她,視線只是與我一交匯就趕忙將頭轉了回去,之后就沒敢再回頭來看我。
阿良也注意到了我的不對勁,悄悄跑來我身邊問我咋了。
“差點被這婊子坑死,具體的晚上吃飯再說!”
……
傍晚,吃完飯回到辦公室,根本就沒去吃飯的喵喵見我進門,起身就來到我跟前,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和我說了一聲對不起。
“將你聯系那邊的工作機拿來!”
我強壓著心中怒火,想先看看她到底是如何與那邊說的。
工作機拿來后,我問她是哪一個號,她點開一個號,聊天記錄早就被刪了。
將這個號給拉黑刪除后,我起身說:“走,去宿舍!”
知道我要收拾她,喵喵沒有動腳,站在原地給我一個勁地說對不起,我才懶得慣著她,抬手掐住她后頸就強行將她帶去宿舍。
進入宿舍,喵喵正要解釋,我抬手就是幾巴掌甩在她臉上,直接將她給打得癱坐在樓板上。
“草泥馬的!”
……
我不喜歡打人,也不是那種很暴戾的人。
但是,喵喵的所作所為,真的讓我太氣了。
差一點,就被她搞死。
她既然想搞死我,那我對她就不會再有任何客氣。
幾腳下去,喵喵直接像死了一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她半死不活,我也就沒繼續動手,在床上坐下后,盯著她問道:“喵喵,你說,我對你是不是太好了?”
“還是說,你覺得這段時間的日子過膩了,想要體驗點不一樣的日子?”
“開火車你早就聽說了,要不要我去和凱哥建議一下,讓你給公司其余人享受一下?”
一聽開火車,喵喵徹底慌了,立馬就掙扎著爬到我跟前給我道歉,求我不要這樣針對她,她已經意識到了錯誤。
看著滿臉鼻血和淚水的喵喵,我拳頭捏了起來又松開。
真的,這一刻我真希望自己能是那種狠心之人,直接將她搞死。
但是,心終究還是狠不下來。
深呼吸好幾口氣,情緒才穩定下來。
“滾去洗臉,然后去上班!”
喵喵如獲大赦,立馬掙扎著離開,我也離開宿舍回到樓下。
“打了?”阿良來到我身邊問我。
我嗯了一聲后,他說:“這賤人太可惡了,打一頓對她太輕了,枉你之前還對她進行照顧!”
打一頓,確實難以徹底將心中怒火給消了。
我想了想說:“等會我會將她調去你小組,看她如何做,做不好就罵就打,雞蛋里挑骨頭會做吧?”
阿良一臉苦相,說:“東哥,換別的小組吧,我有點下不去手!”
仔細一想就阿良的性格,盡管因為我,他對喵喵很氣憤,但要她可以刁難誰,還真有點難,我就想到另外一個小組長阿風。
阿風就有些和小夢類似,知道抱大腿的好處,沒少在我面前獻殷勤,讓我有好事一定要帶上他。
正好,讓阿風來做這件事。
“東哥,這事對我們的計劃,不會產生什么影響吧?”
阿良一說,我心情就變得沉重。
有些事,發生了和沒發生,完全就是兩碼事。
深哥等人最終盡管表現出相信了我,但心里面實際上相信不相信,難以確定。
萬一對我還是有防備,搞不好會讓凱哥盯著我。
而這情況,我還不好直接去問凱哥。
想了一會兒后,我說:“車到山前必有路,繼續等吧,等到后天晚上就知道了!”
“到時候謹慎一點,實在不行就放棄,下次在尋找機會!”
阿良嗯了一聲,表示一切聽我安排。
回到辦公室,我將阿風叫來身邊,告知他會將喵喵調到他小組上,她的一些作為讓我很不爽,好好照顧她一下。
阿風是一個聰明人,瞬間就明白所謂的照顧是什么意思。
“哥,可以操她嗎?”
阿風顯然早就對喵喵有想法,眼巴巴地看著我。
“可以!”
“她現在和我沒任何關系,你們誰只要有本事將她拿下,誰上都行!”
“一起上更行!”
既然我狠不下心來動手,只能是讓其余來。
阿風滿臉興奮,保證一定會好好對喵喵進行照顧。
之后,我猶豫再三,還是前往凱哥辦公室,準備探探他的想法。
因為白天深哥等人讓我離開后,并未立馬就離開,又繼續在辦公室里待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
這時間段內,他們具體說了些什么,只有凱哥知道。
其次,我也想再和凱哥表態,消除這事對他帶來的想法。
進入辦公室,坐下后,凱哥直接問我啥事。
我硬著頭皮說:“哥,白天我走后,深哥還說了啥?”
“沒說啥,聊了后期的一些發展!”
頓了一下,凱哥忽然話鋒一轉,盯著我問:“阿東,你老實和哥說句心里話!”
“記住,是心里話。”
我點頭后,凱哥接著說:“你老實說,你到底有沒有想著逃?”
承認?
不承認?
我很為難。
因為,凱哥這是要和我交心。
人家都說得如此明朗,我要是還瞎扯,可能會讓他對我徹底失去信任。
但說真話,就真的走不了了。
承認?
還是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