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那老姜就會知道還有一個十萬的客戶。
“姜哥,不要碰!”
我急忙出聲阻止,同時說:“我們的人設是女的,語音都不能接,而且要營造出很忙的樣子,等差不多我再回復消息?!?/p>
老姜點點頭后,將手給收了回去。
心臟這一刻,真的感覺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之后又簡單地聊了幾句,等老姜三人走后,我才徹底放松下來,后背和手心全是冷汗。
差一點,秘密就暴露。
我沒想到,第一次暗地里搞錢就遇到這種情況,真的是嚇了個半死。
保險起見,我將這個手機設置了密碼,同時還將和對方的聊天記錄給刪了,盡所能將一切痕跡清除,免得什么時候再出意外。
打槍的過程,很爽,可能是因為有一種將對方隨意拿捏的感覺吧。
這一個客戶,資質不怎么行,開槍后就只進了六萬多就徹底歇火,總共進了二十一萬多。
阿炳表示,等錢處理干凈回過來后,就轉給我。
他還讓我抽時間弄一個虛擬幣錢包,因為現在回款都是回U,錢包弄好后直接轉到我錢包上,我要現金則是可以到交易平臺上去賣就成。
虛擬幣,早前就聽說過,但一直沒接觸,也就趁此機會了解了一下,發現U的價格都比較穩定,和美元差不多。
賣的話,交易平臺上很多交易商,交易也很方便,就像是轉賬一樣,只需要將幣轉過去,對方就會將錢轉到收款碼或者是卡上。
阿炳這邊的回款還是很快,當天晚上就全部回了過來。
刨除十五個點的洗錢費用后,還剩下十八萬。
我的八成是十四萬多,零頭我就沒要了,只拿了十四萬,畢竟搞錢最難處理的就是洗錢,明面上雖說約定好了他二我八,但沒必要在幾千塊上計較。
阿炳還提醒我,到交易平臺上去賣幣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要找那些注冊時間很久的交易商進行交易,只有這類交易商是真正的交易商。
像才注冊兩三個月的交易商,絕對不要交易,因為國內對洗錢方面嚴管,導致很多人都將洗錢轉移到虛擬幣平臺上,新注冊的交易商很多都是洗錢的,收到黑錢不僅僅卡要被凍結了,還會別調查,然后牽連出很多事。
這樣一講,我就說:“那下次能給我現金還是給我現金,這東西沒有現金安全?!?/p>
阿炳苦笑著表示只能是盡力,因為這邊現金現在很緊張,不好換。
這人啊,只有手頭錢,且來錢很快,就會很膨脹,很狂躁。
短短一天多時間就搞到十四萬,我就坐不住了,立馬就賣了四萬換現出來,直接到賭場大殺四方。
凌晨三點多,阿虹發消息給我,得知我正在賭場玩后,她表示立馬就上來。
找來的阿虹見面就將一萬塊遞給我,我搖了搖頭說:“你先玩,進賭場就出錢,這樣不吉利,贏了走的時候再說?!?/p>
手頭有錢,加上和阿虹的關系突飛猛進,這一萬我其實就沒打算要。
賭場內,沒有窗戶,溫度適宜,玩起來根本就不會感覺到任何疲憊。
搏殺的過程中,更是很少會去看手機。
等感到一陣疲憊,拿出手機一看已是早上九點多,見阿虹也贏了一萬多,我則贏了兩萬多,我就說:“走吧,回去休息了,還要工作呢?!?/p>
阿虹精神亢奮,明顯不想離開,一直在椅子上坐著。
我直勾勾地盯著她,她才不甘心地起身和我離開。
回到新葡京,阿虹先上樓去睡覺,我則到辦公室發圈,回復消息等等,弄完才跑到樓上去睡覺。
由于存在客戶,我就定了鬧鐘,睡了三個小時就起來繼續去忙。
傍晚,阿虹到菜市場買來吃的,在辦公室和我一起吃飯后就準備坐賭場的車下山。
走之前,她問我今晚還去不去玩,要是去玩的話等她那邊下班上來找我。
賭博,對新手的吸引力很致命,見阿虹明顯有些上頭了,我就說不去了,得休息兩晚,這樣熬下去身體扛不住,也提醒她好好休息,她也一臉認真地點頭。
我本以為,只要我不去,阿虹也就不會去。
事實上,我以為的一直都是我以為。
由于通宵,很累,晚上十一點多困得不行我就睡了,為了不被打攪,我將手機直接開了飛行模式。
第二天早上醒來,打開手機一看,阿虹給我發來不少消息。
原來,小美得知她贏了錢,下班就叫著她上來玩。
這一次運氣不好,她帶來的三萬多全都輸光,輸光的時候大概是凌晨五點多,沒去處的她本來想來找我,人都來到樓下了,卻因為沒人帶上不來,我電話打不通,又只能離開。
見阿虹不聽勸,獨自跑上來玩,不僅僅將先前贏的一萬輸了,預支的兩萬本金也輸了,我一陣冒火,直接就打電話過去。
本以為這個時候她在睡覺,卻沒想到電話剛接通就是搖骰子的聲音,明顯還在賭場。
“在哪里?”我語氣很差地問。
可能是聽出我生氣了,阿虹弱弱地回答說在環球國際,我當即就趕過去。
找到阿虹的時候,她手頭就只剩下幾百塊,我沒說話,就站在旁邊看著。
或許是因為我在,且知道我生氣了,阿虹投了兩把后就沒再玩,起身朝我擠出一個笑容,主動挽住我的手臂。
賭場內人很多,我就沒說什么,帶著她回到新葡京。
路上,我問她不是都沒錢了嗎,怎么又有錢去玩了。
她說支付寶借唄里面正好三千塊,暫時也不想下山,就弄了出來去消磨時間,等天亮能聯系我再來找我。
聽到她為了賭去借網貸,我瞬間什么話都不想說了。
“阿東,不要生氣嘛,我也是睡不著,發消息給你也沒回,無聊了就去玩玩?!?/p>
“真的,不要生氣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為了讓我消氣,阿虹主動來親我,但我避開了。
原本有很多話想說,到了嘴邊卻變成嘆息。
都說,女人賭起來,比男人還要可怕。
這樣的阿虹讓我感到有些恐懼,知道她要是真在這東西上陷進去,這輩子就廢了。
賭垮了的年輕女人,在這邊最終的歸宿就是菜市場或者是嗨場當扶手。
雖說,我也去玩,但我最少還能控制得住,只是上頭過一次,那之后我就進行了反思,知道不能這樣玩,否則冒那么大風險來這邊,到頭可能就是白辛苦。
安靜地思索了一陣子后,我直接給阿虹下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