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前,趙志正抬手敲了敲門,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始等待起來。
沒多久房門咯吱一聲打開,里面走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看到趙志正后皺起了眉頭,“你是誰?”
“我是來找古堂風古師傅的。”趙志正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年輕男子聽到后冷笑一聲,話都沒有說,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
吃了閉門羹的趙志正皺了皺眉頭,對方這態度未免太差勁了吧?
前世他來找古師傅,好像沒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難道是古師傅新收的徒弟?
他只能再次敲響房門,今天他跟古堂風師傅約定的日子,耽誤了可不好。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師傅不見人!”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從門后傳來,開門的正是剛才那個年輕人。
趙志正還以為剛才沒說話,讓對方誤會了,趕緊開口解釋,“我跟古師傅約好了,今天過來見他。”
“你跟我師傅約好了,你算哪根蔥?”龍志宇冷笑了一聲,言語之中全是不屑。
趙志正面色不悅,這態度未免太惡劣了,“我是……”他剛想解釋一句,結果被對方粗魯地打斷了。
“趕緊滾!”龍志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師傅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砰的一聲,房門再次被關上,趙志正的臉色此時難看了起來。
他是非常佩服古堂風古師傅的,沒想到連吃兩個閉門羹。
對方收的這個徒弟太過于狂妄,一點都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他沒有繼續敲門,來到了鎮上的供銷社買了一些東西。
剛才他有些激動,忘了自己是空手上門,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他做事向來喜歡先禮后兵,禮數已經做到了,對方還是那副態度,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帶著一些簡單的禮物,趙志正再次來到了古堂風家門口,敲響了房門。
房門打開,出來的還是龍志宇,看到趙志正的一瞬間,對方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癢了吧?我說了我師傅不會見你,你算不算聾了?”他低聲呵斥,“你要是再敲門,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伸手就要關上門,卻被趙志正一把給擋住了。
“我今天是來見古堂風師傅的,這是我的一點禮物。”趙志正語氣平靜道。
龍志宇愣住了,他沒想到趙志正敢阻止他關門,臉上就露出了冷笑,“誰稀罕你的禮物?趕緊給我滾!”
“你怎么說話的?古師傅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徒弟?”趙志正這下不慣著對方,直接開懟。
這話讓龍志宇生氣得不行,“這里輪得到你說話?今天我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禮數!”
說完他一拳就揮了過來,目標直指趙志正臉面。
趙志正真的很意外,他沒想到古堂風的徒弟如此囂張,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打人。
他冷哼一聲,腦袋一偏躲過了對方一拳,飛起一腳正中對方的肚子。
重生以來,他沒有放棄過鍛煉身體,這一腳帶著怒氣,力氣有點大,直接把對方踹翻在地。
“哎喲!”龍志宇捂著肚子,臉上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地呻吟著。
很快,屋里沖出來兩個人,看到地上的龍志宇臉色都是一變,趕緊上前扶起對方,“小師弟,這是怎么了?”
“他想見師傅,我不讓就直接動手打人!”龍志宇指著趙志正開始潑臟水。
聽到這話,其中的壯漢舉著拳頭就朝趙志正沖了過來。
趙志正眉頭微微一皺,大聲喊道:“我今天跟古師傅約好了,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
后面沒動的中年人聽到這話,似乎想起什么,趕緊道:“師兄等一等,讓我問問他說的對不對。”
壯漢聽到這話,憤憤地看了趙志正一眼,收起拳頭走了回去。
中年男子放開龍志宇走到趙志正面前,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趙志正報了自己的名字,拱了拱手,“我剛才敲了三次門,他一句話都不讓我說就把門給關上了,剛才是他先動的手,我只是自衛而已。”
眼前這人叫衛志行,是古師傅的二徒弟,非常講理的一個人。
剛才要動手的叫張瑞祥,是古師傅的大徒弟,性格沖動,心思單純。
衛志行聽到后眉頭微微一皺,轉頭問身后的龍志宇,“剛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二師兄他胡說八道,我沒有!”龍志宇自然是第一時間否認,說得有些心虛。
看到這一幕的衛志行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個師弟是個什么性格他很清楚。
昨天師父就已經交代過了,今天確實跟趙志正有約了見面,現在師弟這樣做師父知道了怕是要不高興了。
他沖著趙志正拱了拱手,“實在不好意思,我師弟不知道這件事情,我現在帶你去見我師父。”
“師兄……”龍志宇聽到對于這個結果,自然是非常不滿意的。
話還沒有說完,衛志行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給我閉嘴!師兄你帶他回去工作吧!”
龍志宇不敢再說話,怨恨地瞪了趙志正一眼,轉身就走了。
“這邊請!”衛志行對著趙志正伸了伸手,轉身在前面帶路。
趙志正點點頭沒說什么,直接跟了上去。
“趙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小師弟比較沖動,剛才得罪了。”走了幾步,前面的衛志行突然回頭道歉。
趙志正擺了擺手,“我剛才下手有點狠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趙先生這次來找我師父,是為了漆器?”衛志行開口問道
趙志正沒有隱瞞,直接承認了下來,“早就聽說古師傅在漆器方面的造詣一絕,我就是沖著這點來的。”
“趙先生,我師傅年紀有些大了,有些事情就沒有必要麻煩他了,你說對不對?”衛志行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趙志正立馬反應過來,對方是要讓他不說剛才的事情,“你放心,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我心里有數。”
衛志行有些意外,原以為要費些口舌,才能讓對方明白過來,這倒是自己小瞧對方了。
“謝謝趙先生。”他很是認真地道謝,“你要的那件漆器,我們師兄弟一定會盡心盡力,讓你盡快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