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他?”
“該不會這個人就是兇手吧?”
周圍的人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驚愕的看向陸澤。
見到松本美智子情緒激動,一旁的警員立刻攔住了她。
“法師先生,你認識她嗎?”鞠川靜疑惑看來。
陸澤眉頭微皺,打量松本美智子半晌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有點印象。”
龜田正雄聽后不由上唇微挑,一路上他看得出來,鞠川靜對這個叫陸澤的人很尊敬。
不過,現在的情況,恐怕會有意想不到的反轉。
隨即,快步向松本美智子走去。
渡邊長野的想法很簡單,猜測多半是陸澤之前騙了人,現在給撞上了。
“放開她!”龜田正雄向警員下了命令,轉頭看向松本美智子。
“松本女士,您認識……”
誰知沒等他說完,松本美智子拉著七八歲的兒子幾步沖到陸澤面前。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撲通”一聲跪地,來了個土下座。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謝謝您的救命之恩,要不是您給的書,我和兒子可能一起遭遇不測了。”松本美智子聲音沙啞,止不住的哽咽。
書?
什么書?
所有人陷入疑惑,但陸澤立刻想到了起來。
“您是昨日在跳蚤市場的那位居士?”
不怪陸澤沒能認出來,畢竟女人化妝和不化妝可以判若兩人!
“是啊,當時……要是相信您,我丈夫或許就不會死了!”松本美智子眼中滿是后悔。
“事情已經發生,還請您節哀!”陸澤安慰道,發現她身上的黑氣幾乎沒有了。
反倒是……她七歲的兒子身上黑氣繚繞。
“哼,”龜田正雄與渡邊長野對視一眼,不由輕哼一聲。
“法師先生。”鞠川靜眼中劃過一抹得意,柔聲輕呼一聲,偷偷豎起來大拇指。
“還是先去看看受害人吧!”渡邊長野目光在小男孩身上多停留幾眼,隨即看向白色的封閉車輛。
當四人來到車上后,便能看到一具被白布遮蓋的尸體。
嘩!
白布被掀開!
尸體短發,穿花襯衫和大褲衩。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雙目圓瞪,嘴巴張開。
脖子上有細密的勒痕,而且很均勻,不像是普通的繩索造成的。
“他……口鼻里怎么有頭發?”鞠川靜眼中劃過一抹恐懼,不由抓住陸澤的手臂。
陸澤仔細看去,不但口鼻里有,耳孔和眼角里也有。
龜田正雄和渡邊長野同樣面色凝重,這太過詭異。
“受害者名叫大崎俊真,三十六歲,在一家加油站上班,死亡時間大約在凌晨兩點左右……”
聽完駐在所提供的基本信息后,四人在松本美智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事發地點,也就是他們的家中。
她站在略顯老舊的客廳,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整個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就是在那里!”
松本美智子指著電視機前的空地,聲音帶著哭腔,開始詳細講述整個事情的經過。
“昨晚……我帶著兒子早早睡下。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被奇怪的聲音驚醒……”
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夜晚。
“因為丈夫平時喜歡收集破舊錄像帶,我以為他又在看哪些老影片,就想提醒他小聲些,結果……”
說到這里松本美智子的瞳孔已經徹底被恐懼填滿。
“結果怎么了?”龜田正雄忍不住追問。
“結果……我順著門縫看見一個長發遮住臉、身著白衣的女人,正趴在我丈夫的身上。她的頭發像有生命一樣,纏住了我丈夫的脖子。”
鞠川靜四下打量有些昏暗的客廳,不由吞咽一口唾液。
陸澤心頭也不由一緊,松本美智子描述的這個場景似乎……有些熟悉。
“后來呢?”渡邊長野面色也不輕松。
“當時我害怕極了,全身都在發抖,只能抱著兒子躲在屋里連大氣都不敢出,可……那個女人還是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門被拉開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自己和兒子都要死了。
可就在絕望的時候,我竟然看到床頭上,法師給我的那本書在發光,那時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將書抱在懷里。
沒想到那個女人真的退去了,我和兒子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四人聽完,同時皺起了眉頭。
而陸澤心中卻被一種熟悉的恐懼支配。
頭發?
舊錄像帶?
難道是……
思緒至此,陸澤看向松本美智子追問道:“你再好好回憶一下,你丈夫出事之前,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或者事情發生?還有你為什么去求平安御守?”
松本美智子擦了擦眼淚,努力地回憶著:“我丈夫他……他前幾天帶兒子看了一盤錄像帶,那錄像帶里的內容把兒子嚇壞了。兒子之后一直精神恍惚,我這才去求了御守,希望能保佑兒子平安。”
“什么樣的錄像帶?”
“我沒看過,不知道……”
陸澤聽后,轉身來到松本美智子兒子所在的臥室,小男孩目光呆滯的坐在床邊,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
“小朋友,前幾日你和爸爸看了什么錄像帶?”陸澤望著他周身濃郁的黑氣,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果不其然,無論怎么問他都不開口。
“谷太,法師問你話……”
松本美智子見兒子不說話,正要伸手去推他,卻被陸澤阻止。
“他這種情況,像是被邪祟勾走了魂。要想救他,必須找到那盤錄像帶。”
龜田正雄聽聞,不由皺起了眉頭,質疑道:“這和錄像帶有什么關系?”
“難道你們不覺得發生的事很熟悉嗎?”陸澤看向三人提醒。
“法師先生,您這么一說似乎真的有這種感覺。”
“呵,虧你還是法師,該不會想說這是貞子所為吧?”渡邊長野冷笑起來,他最先明白陸澤的意思。
隨著“貞子”兩個字出口,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下來。
渡邊長野成功喚醒了所有人的記憶。
鞠川靜不自覺移到了陸澤身邊,眼中都是恐懼。
“那……那只是影視作品,怎么可能會真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