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很好呢,自從隴川先生和夫人結婚后,從來沒有吵過架!”
井上三郎笑意更濃,兩人在花圃邊坐下閑聊了許久。
從他的口中陸澤也得知許多隴川鷹也過去的事情。
這一日,完成早晚兩次修復后,陸澤沒有離開,而是等隴川鷹也清醒。
期間便與賀茂沙希閑聊起來,提及賀茂家主時,她的眼中不由亮了起來。
“兄長醉心陰陽學,曾經來過卻也沒能找到病因。”
“隴川夫人既然出生于賀茂家,想必也精通陰陽術吧?”陸澤隨意的問道。
賀茂沙希淺笑,“因為女人不能繼承家族,一般都是學習天象占卜一些簡單的技藝。”
“噢?夫人還會占卜?那可要抽空給小道占個吉兇了。”
“先生客氣了,您出自華夏道門,哪里需要我來占卜。”
兩人就這么有一嗒沒一嗒的聊著,直到隴川鷹也醒來。
“陸先生要搬來與我同住?”
聽到陸澤的請求,隴川鷹也和賀茂沙希眼中劃過一抹驚詫。
“今日治療時,小道發現了一些事……”
隨后陸澤將早晨修復神魂時的發現給兩人大致講了一遍。
“這幾日小道會加快修復的進度,一旦神魂完整想要再破壞就沒那么容易了。”
“那就拜托先生了。”聽完陸澤的話,夫妻二人當即土下座。
隨后,賀茂沙希將平時她照顧隴川鷹也的側臥室讓了出來。
房間大約十幾平,無論壁燈還是裝飾都帶有古韻的味道。
陸澤盤坐在榻上,房間內還殘留著與賀茂沙希一樣的香味。
這一夜,整個隴川家如往常一樣平靜。
靜的毫無波瀾,
靜的讓陸澤感到強烈不適。
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依舊如影隨形。
自從幫助隴川鷹也修復神魂以來,陸澤的雙全手已經達到小成境界。
不但炁的消耗減少三成,而且修復的速度也得到了提升。
如果全力為隴川鷹也修復的話,他有信心七天便可全部完成,
但這與初衷不符,賀茂沙希的戒備心很強,想獲取她的信任實在不容易。
畢竟一個女人總是露出禮貌的笑容,至少說明你們距離還很遠。
今日,他特意在隴川夫妻面前提起會加快神魂修復的速度,便是想看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會不會再次出手?
但事與愿違,盡管陸澤一夜沒睡,但……這平靜的夜晚什么都沒有發生。
這樣的平靜持續到了第二晚,陸澤自修煉狀態緩緩睜眼,看了一眼手機。
2:28
整個隴川家仍舊風平浪靜!
難道對方不敢鋌而走險,等自己修復神魂后再來破壞?
正當陸澤這樣想時,一陣陰寒的氣息順著半掩的門縫吹了進來。
陸澤瞳孔緊縮,悄無聲息的下了榻。
吱!
伴隨著微不可查的輕響,隴川鷹也臥室的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白色的影子如幽靈般緩緩鉆了進來。
它身形虛幻,模樣猶如七八歲的男童,一雙漩渦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幽光。
這是什么?
陸澤透過側臥門縫,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只見那邪祟無聲無息漂浮到隴川鷹也床頭,對著他臉張開嘴。
絲絲縷縷的黑氣從他口中吐出,隨著隴川鷹也的呼吸緩緩鉆進他的口鼻之中。
看來罪魁禍首就是它了!
搞清楚情況,陸澤毫不猶豫出手。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開!”
陸澤默念咒語,周身金光大作。
xiu!
隨著他的意念,一道金光徑直射向向懸浮在隴川鷹也頭頂的邪祟。
耀眼的光芒,剎那將整個房間照得金光燦爛。
金光咒延伸出來的繩索如同靈蛇般,直接將還沒來得及邪祟鎖住。
“叉!”
那孩童邪祟發出一聲怒吼,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陸澤大喜,拉開門徑直沖出。
然而看到他出現,那邪祟露出一抹詭異笑容,身體竟如煙霧般憑空消失。
消失了?
房間依舊金光燦爛,可卻只留下一臉驚愕的陸澤站在原地。
這是自從學會金光咒以后,第一次有被困住的邪祟還能逃脫的先例。
同時,他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相信經過這次以后,邪祟不會再輕易出現了。
陸澤皺眉來到隴川鷹也身邊,他仍在昏睡。
為何一點邪祟氣息都沒有留下?
正當陸澤百思不得其解時,門外傳來了動靜。
“陸先生,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陸澤聞聲望去,女人披散著頭發,身穿寬領和服,光著腳急匆匆跑了進來。
不是賀茂沙希又是何人?
陸澤微微皺眉,盯著她半露的渾元歐派以及走路時不經意露出的白皙長腿和玉足,不由心神一陣激蕩。
這女人衣服都沒穿好就跑了進來,實在是罪孽深重啊。
“剛發現了一只邪祟,不過很可惜讓它跑了。”陸澤沒有隱瞞。
“邪邪……邪祟!”賀茂沙希聽后,整張美臉寫滿了恐懼,竟直接挽住了陸澤胳膊,柔軟的兩團貼了上來。
陸澤余光瞥了眼身邊的隴川鷹也,這合適嗎?
“隴川夫人不用害怕,邪祟已經離去,應該不會再來了。”
賀茂沙希聞言,這才松開了手臂,臉上泛著一抹羞紅。
“能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嗎?”
隨即她幫隴川鷹也拉拉被單,示意陸澤換個地方說話。
“夫人請坐吧!”
陸澤先一步將側臥收拾了一番,才將賀茂沙希請了進來。
兩人相對而坐,陸澤將今晚的事詳細描述了一遍。
“隴川夫人不用擔心,小道已經在那邪祟身上留下道門印記,明日定可將其消滅。”陸澤眼中信心十足。
“是……是嗎?那就拜托先生了。”賀茂沙希微微一怔,臉上再次露出羞紅。
“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先生,前日搬離的有些著急,有件東西忘在榻上,您……能幫忙取一下嗎?就在墊子下面。”
陸澤聞言心中一緊,該不會是什么私密東西吧?
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起身,向床榻走去。“夫人,不知是在床墊的那邊……”
他話沒說完,猛的轉身,結果瞳孔瞬間緊縮。
只見賀茂沙希不知何時已經將和服領口拉開。
“先生,我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