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長,麻子就交給你,一定要幫她把邪祟驅(qū)除。”
“山田太太放心便是,除魔衛(wèi)道乃是我的職責(zé)。”
陸澤面色肅穆的坐上石田麻子的雷克薩斯LC 500,向著世田谷區(qū)飛馳而去。
沒想到還是個小富婆。
坐在副駕駛,陸澤余光不時瞥向開車的石川麻子。
鵝蛋臉,五官端正,雖然穿著和服,但身材絕對很棒。
如果不是面色憔悴的話,應(yīng)該是個十足美人。
而且,這歐派起碼有C罩杯吧?
駕駛座上,石川麻子察覺到陸澤躁動的目光,不由心中多了幾分厭惡。
雖然這位小道長相身材都很出眾,但這個年紀(jì)多半又是個坑蒙拐騙的假法師。
若不是看在好友山田雅的份上,她絕對不會帶陸澤來家里驅(qū)邪。
一個小時后,紅色的雷克薩駛進古樸的豪華別墅。
當(dāng)陸澤下車時,傳統(tǒng)的日式建筑呈現(xiàn)陸澤眼前。
飛檐斗拱,雕梁畫棟,且占地面積巨大。
果然是個富婆!
“您請進!”陸澤跟著石川麻子穿行在庭院,不由四下打量起來。
院子里落滿了枯葉,花草過于茂盛,顯得有些凌亂。
角落的狗舍邊上長滿了荒草,顯然很久已經(jīng)沒人打理。
由此看來,石川麻子因為邪祟的糾纏,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到了日常生活。
“您請坐。”陸澤跟隨石川麻子走進室內(nèi)。
陸澤換上拖鞋后,在客廳的沙發(fā)坐下,仔細(xì)打量起來。
客廳的陳設(shè)略顯古樸,但家具卻是高檔的檜木材料,雕刻精美,裝修風(fēng)格典雅大方。
墻壁上掛著的油畫和裝飾品都彰顯出主人曾經(jīng)優(yōu)渥的生活。
然而......這么大的房子,卻讓陸澤有種后背發(fā)涼的感覺。
不多時,石川麻子端著一杯茶水放在陸澤面前,在他的對面坐下,并攏的雙腿盡顯端莊。
“不知小道長要從哪里開始檢查?”
“呃.....先去看看臥室吧!”陸澤思索一陣說道。
他其實心中也在打鼓,雖有化境的金光咒,但降妖除魔?
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聽到陸澤張口就要去臥室,石川麻子眉頭微蹙。
臥室是很隱私的地方,讓一個陌生男人進去?
她有些猶豫,但想到夜夜的噩夢,最終還是點了頭。
來到臥室,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
“石川居士,不知您安神香用多久了?”
“最近半年因為失眠的厲害,這才開始用的。”
“呃!”陸澤應(yīng)了一聲,在房間轉(zhuǎn)悠起來。
當(dāng)陸澤走到床邊時,石川麻子快步走了過來,將一團紫色的東西收了起來。
盡管她的速度很快,但陸澤還是看清了。
那是一條紫色的蕾絲胖次。
當(dāng)然,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陸澤繼續(xù)轉(zhuǎn)悠起來,目光很快被床頭上一張倒扣的相框吸引。
那上面絲絲縷縷的黑氣,卻做不得假。
“道長,還沒檢查完嗎?”讓一個陽氣方剛的男人走進自己臥室,這讓石川麻子多少有些不安。
陸澤沒有理會她,慢慢翻起了相框。
是女人抱著嬰兒的照片,笑的很開心。
不等陸澤詢問,石川麻子已經(jīng)走過來拿走了相框。
“這是您的孩子嗎?”陸澤從進入這幢別墅開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與孩子有關(guān)的用品。
但把照片放在床頭,顯然石川麻子經(jīng)常會看。
聽到詢問,石川麻子點點頭,身體微微顫抖,在床邊坐了下來,癡癡看著照片,聲音有些哽咽。
“那是我一生都無法忘卻的噩夢……那天,我只是離開了一小會兒,去廚房給孩子沖奶粉。我怎么......怎么也沒想到,那條瘋狗會突然發(fā)狂……”
陸澤聽到這里,心中一緊。
“等我聽到動靜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孩子他……”石川麻子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
陸澤眼中劃過一抹同情,輕聲問道:“后來,因為這件事你和丈夫離婚了?”
石川麻子擦了擦眼淚,點頭繼續(xù)說道:“要不是他非要養(yǎng)狗.......這件事發(fā)生不久,我們便離婚了。”
“能帶我去孩子出事的地方看看嗎?”
陸澤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但出于對石川麻子的同情,以及一百萬日元的誘惑。
還是決定冒險一次!
石川麻子點頭,帶著陸澤來到庭院的角落的一間廢棄倉庫。
“當(dāng)時......那條瘋狗就把我的孩子拖到了這里......”說著話,石川麻子再次哽咽起來。
吱呀!
陸澤輕輕推開倉庫的門,一股霉味鉆入鼻腔。
一道光束自小窗照射進來,讓昏暗的倉庫多了一抹光亮。
砰砰砰!!!
陸澤偷偷吞咽一口唾液,邁步進入倉庫。
隨之,一股寒意撲面而來,仿佛有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
他強自鎮(zhèn)定,目光在倉庫內(nèi)緩緩掃視著。
倉庫里堆滿了各種雜物,落滿灰塵的農(nóng)具、破舊的箱子以及一些早已廢棄的家居用品。
角落里還結(jié)著幾張蜘蛛網(wǎng)........
等等!
陸澤慢慢腦袋看向蜘蛛網(wǎng),只見一個圓圓的罐子堆放在那里。
陸澤長一口氣,又大致檢查了一遍,才轉(zhuǎn)身看向門口的石川麻子。
“這里沒有........”
話沒說完,陸澤的聲音戛然而止。
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清晰的看到倉庫的門頭上趴著黑黑的一團。
妖異的血紅雙眼,正死死的盯著他。
“這……”
陸澤心中一緊,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石川麻子察覺到陸澤異樣,不由皺起了眉頭。
她不明白眼前的小道士是真的,還是在裝神弄鬼,隨即邁步走進了倉庫。
“道長,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然而,正是她邁進的一瞬間,那團黑影趴在了她的肩頭。
化作一個嬰孩的模樣,對著陸澤呲牙咧嘴。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開!”
陸澤雙手迅速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
“道......道長......”
在石川麻子驚訝的目光中,周身上被一層濃郁淡金光包裹。
隨著金光咒的施展,整個倉庫內(nèi)霎時變得金光閃閃。
趴在石川麻子肩頭的嬰孩黑氣發(fā)出低吼,一躍向倉庫外逃去。
“妖孽!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