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輕輕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被閻時年拆穿的時候,他突然開了口:
“在什么地方?”
風輕輕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他這是相信自己的話了。
她心中暗喜,立刻道:
“在帝星酒店總統套房……”
閻時年叫來蘇管家,相對比剛剛看著風輕輕時冰冷的眼神,此刻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淡漠。
讓人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
他叫來蘇管家:
“蘇伯,安排一下去帝星酒店。”
蘇管家看了眼旁邊的風輕輕,隨即頷首:
“是。”
他很快備好車。
三人一行到了帝星酒店。
總統套房門口。
閻時年坐在輪椅上,眼神晦澀地盯著房門:
“開門。”
身后,蘇管家的手中是他們剛剛拿到的房卡。
他聞言,猶豫了一下,道:
“三爺,您真的要……”
他雖然不知道今晚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他總覺得這個時候闖進去不是什么好事。
閻時年打斷他:“開門。”
蘇管家捏了捏手中的房卡,嘆息了一聲。
只是,還不等他采取行動,風輕輕突然一把奪走了他手中的房卡。
“蘇伯,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耽擱了。”
她說著,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房門。
她幾乎快要忍不住想要立刻看看童三月的慘樣了!
也不知道,里面現在是什么情形?
童三月是已經被玩弄得不成人形了?
還是,還在被人玩弄中……
風輕輕興奮地想著,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
隨著房門被打開,一聲聲旖旎曖昧的聲音便立刻傳入了門口三人的耳中……
女人低低的喘息……
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
一細一粗的聲音交纏在一起。
風輕輕眼睛一亮,幾乎掩藏不住表情里的惡意!
看來,連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里面戰況還正酣。
這樣也好,有什么比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意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任意玩弄來得沖擊更大的呢?
蘇管家心中一緊,下意識看向閻時年。
閻時年眼睛直直地盯著房間里的方向,雙手緊握著輪椅的扶手,手背上一陣青筋暴凸。
這一瞬間,蘇管家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清晰的殺意!
“閻夫人,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你這樣做,對得起時年……”
風輕輕故意嘴里這樣喊著,不管不顧地沖進了臥室。
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童三月此刻在里面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丑事。
只是,當她看清楚臥室里的情形時,還沒說完的話一下都卡在了喉嚨口……
此時,閻時年和蘇管家兩人也跟著進了臥室。
兩人的表情都是一愣。
“你們在做什么?”
閻時年問,一雙眼睛死死地釘在童三月的身上。
童三月居高臨下地站著,在她的面前倒著三個被捆縛了手腳的男人。
三個男人一身狼藉,身上大大小小都帶著傷。
童三月手里拿著一根皮帶,在他們進來時,正一皮帶狠狠抽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身上。
她一邊抽打著,一邊嘴里還不忘道:
“讓你們欺負我,讓你們耍流.氓……”
原來就在剛剛她神思渙散即將失去理智的時候,她及時替自己施針,暫時壓制了體內的藥性。
趁著恢復力氣,她反手制住三人,將床單撕成布條把他們捆綁了起來。
男人被抽得狠狠一抖,嘴里頓時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
“唔!”
正是他們剛剛在門口聽到的那一聲聲曖昧聲的來源。
怎么會這樣?
風輕輕看著這一幕,搖著頭,滿臉不可置信。
不應該是童三月被這三個男人狠狠玩弄嗎?
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到閻時年的問話,童三月這才轉過身,看過來:
“你們……怎么來了?”
她的樣子雖然表面看著很正常,但其實如果仔細看看,就會發現她的眼神其實是渙散的,看著人的時候根本沒有焦距。
閻時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三個男人,又重新將視線定格在童三月身上,再次問道:
“這里是怎么一回事?”
童三月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這里了。
“然后,這三個人突然就闖了進來,想要侵犯我。”
聽到“侵犯”二字時,閻時年周身頓時爆發出一股陰鷙的殺意!看著三個男人的眼神如同看著死尸一般!
童三月眼神迷蒙著,不解氣地又一皮帶朝地上的男人抽去:
“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唔……姑奶奶,別打了……別打了……”
男人求饒道。
眼看著三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隨時都有可能崩潰防線,說出不該說的話。
風輕輕沒忍住開了口:
“閻夫人,你……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這里可是酒店的總統套房,一般人怎么可能進得來?”
她雖然嘴里說著“誤會”,但話里話外卻都在暗示事情不簡單,暗指三個男人和童三月關系不一般。
說童三月在撒謊。
童三月瞥了風輕輕一眼,別有深意地道:
“是啊,我也很好奇這三個人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按理來說,酒店不可能出現這么大的紕漏,除非……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
風輕輕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心里一虛: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誰會安排這種事情?”
“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童三月說著,揚起手中的皮帶又狠狠朝地上的三個男人抽去。
“說!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毀我清白的?!”
牛仔褲小矮瓜終于承受不住,松了口:
“我說,我說……”
童三月停下動作,看著他:
“說吧,收買你們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那個人戴著口罩和墨鏡,我們沒看清臉。”
牛仔褲小矮瓜道。
風輕輕聽著男人的話,暗恨地咬了咬牙,沒用的廢物!
三個大男人竟然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現在竟然還被打得把什么話都交代了。
不過,幸好她當時做了偽裝,根本沒有露出自己的臉。
“對方是男是女?”童三月繼續問。
“是……是個女人,聽聲音應該還挺年輕的。”
牛仔褲小矮瓜道。
“年輕的女人啊……”
童三月重復著,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風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