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童三月突然接到了閻藝霓打過來的電話。
“我現(xiàn)在在荔枝云餐廳,我想和你談一談關(guān)于我二哥的一些事情。
“給你半個小時,立刻給我過來。
“過時不候。”
電話里,閻藝霓的語氣一如既往的不客氣。
說完,也不等童三月回答,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童三月冷嗤了一聲。
這個閻藝霓,還真是和前世一樣愚蠢沖動。
昨晚,閻時年才剛剛當著她的面,下了風輕輕的面子。
今天她的這個小姑子就找上門來。
想也知道,是受了誰的挑撥。
也好,她也是時候好好會一會這個小姑子了,正好算一算前世今生的仇!
荔枝云餐廳。
閻藝霓正和她的一群朋友坐在一起。
他們也不管童三月什么時候來,徑直就點了一桌子菜。
聽到閻藝霓掛斷電話,坐在她左邊的一名女生道:
“霓霓,那個童三月真的會來嗎?”
閻藝霓得意地笑了笑,鄙夷道:
“你放心吧,我這個嫂子啊,愛我二哥愛得要死要活。
“網(wǎng)上不是有一句話嗎?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
“說的就是她這個樣子。
“一聽說要和她說我二哥事情,她一定會立刻屁顛屁顛地趕過來。”
坐在她另一側(cè)的一名短發(fā)女生聞言,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真的假的?真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嗎?”
“你們就瞧著吧,半個小時內(nèi),她一定會乖乖出現(xiàn)。”閻藝霓篤定道。
“這不就跟一條狗一樣嗎?隨叫隨到。”
“哈哈,你說的太形象了。”
“哈哈哈……”
幾人說著,頓時一陣哄堂大笑。
剛剛那名短發(fā)女生哼笑了一聲,譏諷道:
“就她那個胖如母豬的樣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竟然也敢肖想三爺,簡直就是對三爺?shù)溺栉郏 ?/p>
”可不是?”另一名女生立刻接嘴,“三爺是怎樣的人物?就她,也配?!霓霓,要我說,三爺就該早一點把那個女人給甩了!”
閻藝霓一聽那女生提起這件事,臉上就是一陣惱恨:
“如果不是我奶奶,我二哥早就和那個女人離婚了!
“她算個什么東西,哪里配得上我二哥?”
“說起來,這個鄉(xiāng)巴佬也挺有手段的,竟然能讓霓霓你的奶奶這么喜歡她。”
“哼——!”閻藝霓冷哼了一聲,“她就是個詭計多端的!別說她了,我們先吃飯吧,省得提起她倒胃口!”
“說的對,這‘荔枝云’的位置可是極難預(yù)定的。如果不是沾了霓霓的光,我都沒這個口福進這里吃飯呢。”
“就是,就是,還是我們霓霓厲害。”
“那是當然,我們霓霓可是閻家大小姐,她二哥可是堂堂‘閻三爺’。在海城,誰不得給稱呼我們霓霓一聲‘大小姐’?”
幾人說著,對閻藝霓好一通恭維。
哄得閻藝霓心情一陣愉悅,臉上的表情更是止不住的得意,當即大聲宣布道:
“你們今天想吃什么,盡管點!我請客!”
“真的嗎?那我們就不跟你客氣了,我還想吃那個澳洲龍蝦。”
“我想點加一份魚子醬。”
“燕窩魚翅羹。”
“……”
眾人頓時一陣欣喜,紛紛又追點了幾份。
她們這些人,雖然家里也都不差錢,可跟閻家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平常她們和閻藝霓玩得近,沒少哄得閻藝霓給她們開銷。
果然,閻藝霓非但沒有在意她們追加的菜單,反而手一揮豪氣道:
“這點算什么?你們想吃什么盡管點。
“今天我高興,等下吃好了,我們再去逛街。
“人手一個LV包,我買單。”
幾名女生一聽,頓時眼睛都亮了,看著閻藝霓的表情就像看著自己的財神爺:
“真的嗎?霓霓,你真的太好了!”
她們一邊吃著,一邊對閻藝霓又是一陣吹捧。
等童三月到包間時,一桌子的菜已經(jīng)被她們吃得七七八八。
閻藝霓進她進來,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機看了一眼,隨即笑道:
“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半個小時,剛剛好。”
“還真是。霓霓,我說你這個二嫂,還真……”
一名穿著粉色短裙的女生說著,上下打量了童三月一眼。
雖然后面的話,她沒有明著說,但眼里的嫌惡之意卻很明顯。
坐在她旁邊扎著高馬尾的女生嗤笑著接話道:
“還真是一條舔狗。”
她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頓時哄笑成了一片。
看著童三月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令人嫌棄的垃圾一般。
童三月卻只當沒有聽到眾人對自己的嘲諷一般,眸色淡淡地看著閻藝霓,問:
“你今天叫我過來,是要和我說什么?”
“急什么?”
閻藝霓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
“想要知道我二哥的事情,你總得做點什么吧?”
她說著,眼珠一轉(zhuǎn),掃了一眼滿桌剩下的菜:
“這樣,今天我們不小心點多了菜,吃不完。
“但我又不想要浪費,不如你幫我們把這些剩下的飯菜都給吃了吧?
“只要你能吃完,我就告訴你一件關(guān)于我二哥的秘密,怎么樣?”
那幾名女生也沒有想到閻藝霓竟然會想出這么羞辱人的法子,臉上都是一陣看好戲的神情,紛紛應(yīng)和道:
“還是霓霓你想得周到。”
“你們看,她這么胖,肯定特別能吃。這些剩飯剩菜,她一定能吃得一點也不剩。”
“就怕這些還不夠她吃的,最后連盤子都要舔得干干凈凈。”
之前那名短發(fā)女生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舔盤子,也虧得你想得出來。不過啊,這豬嘛,就應(yīng)該吃豬食才對!”
她說完,端起幾碟剩菜全部倒在一起,還用她自己吃過的筷子攪了攪。
那些湯湯水水,混合著菜葉肉塊,看起來惡心極致。
“嘔,好惡心!”
旁邊穿粉色短裙的女生忍不住干嘔了一聲,用手掩了掩唇,嫌惡道。
另外幾人也都是一臉惡心到的表情。
短發(fā)女生捂著自己的口鼻,將那一大碗“惡心的混合物”往童三月的面前一推,道:
“咯,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