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閻時年眸光閃過一抹幽深,看著童三月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探究。
難道……她一直在騙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那當年那份調查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對丁暉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
當年,他是讓丁暉親自去調查的。
調查結果不應該出錯。
除非……有人刻意做了手腳,隱瞞了她真實的身份信息。
能做到這一點的,要么背景雄厚,要么有頂級黑客出手。
童三月,你到底是什么人?
閻時年輕輕摩挲著手指,看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再重新調查一下。
他拿出手機,給丁暉發過去一條消息:
【重新調查一下夫人的身份】
丁暉很快回了消息過來:【是夫人的身份有什么問題嗎?】
【讓你查,少廢話】
【是!】
吩咐完,閻時年收起手機,重新看向童三月。
一開始童三月還能當他不存在,但是,漸漸地她就有些無法忍受了。
落在她身上炙熱的視線,幾乎要將她灼傷。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干什么要用那樣的眼神盯著自己?
本來有些微微出汗的童三月,漸漸呼吸都不覺凌亂了幾分,動作間也不再似一開始的行云流水……
在她一個轉身間差點踉蹌的時候,她終于停了下來,打了一個收勢結束。
“怎么不打了?”閻時年問。
童三月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被你這樣直勾勾看著,誰還繼續得下去?
但她口中卻只是道:“累了。”
說完,她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擦拭臉上的汗水。
她原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經過運動之后,多了緋紅,愈發顯得粉嫩透白。
引人遐思。
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滴出鮮嫩的汁來。
隨著她擦拭的動作,不斷上下起伏的呼吸,和不經意滾落的汗水,更是多了幾分誘人……
如同春日枝頭上,顫巍巍掛著露珠兒的水蜜桃。
閻時年喉結滾了滾:“過來。”
等到話出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里早已經是一片喑啞。
“什么?”
童三月不解地看著他。
“過來,不要再讓我說第三遍。”閻時年道。
童三月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緩緩走到了床邊:
“干嘛?”
閻時年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
童三月放下還在擦汗的手,微微彎下腰,俯身湊到他面前。
沒有防備,閻時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人往下一扯。
童三月一個踉蹌,身體朝下栽去!雙唇就被早準備好的男人貼上,狠狠吻了上來!
“唔!”
童三月猛地睜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有些出神。
“集中注意力。”
閻時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不及她反應,撬開門一陣攻城略地……
“唔……”
童三月悶哼了一聲。
早就被對方熟知的身體,在男人輕車熟路的撩撥下,輕易被點燃……
童三月不自覺閉上了眼睛,理智逐漸渙散……
“時年!”
就在兩人糾纏愈深,氣氛漸漸失控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打破了旖旎。
房門被人驟然打開,一個人影就闖了進來。
童三月一驚,如觸電般想要從閻時年身上起身。
閻時年卻一把按住她的后腦勺,糾纏著又吻了上來。
“唔唔!”
混蛋!
做什么?
童三月瞪著面前的人,掙扎著捶打著男人的肩膀。
閻時年卻是不管不顧,她越是掙扎,他便越是吻得激烈!
來人似乎終于反應過來,尖叫了一聲,大喊道:
“你們在做什么?!”
風輕輕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質問的語氣理直氣壯,甚至帶著憤懣不平。
如同一個抓到自己丈夫與小三偷情的原配。
童三月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闖進來的人是風輕輕。
她聽到風輕輕的質問,只覺得十分可笑。
明明她才是原配,是閻時年的妻子。
她和閻時年親熱,既合情,也合法。
風輕輕一個小三,以什么身份立場質問她這個正妻?
門外。
蘇管家這個時候也跟著追了上來。
看到屋里閻時年和童三月兩人纏在一起的情形,他臉上頓時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姨母笑”。
再看向旁邊的風輕輕時,表情里不免多了幾分諷刺。
“風小姐,三爺和少夫人有事在忙。
“我們還是先出去吧,不要打擾他們了。”
說完,也不管風輕輕答應不答應,拉著她的胳膊就將人強行往外拖去。
“你做什么?你放開我!”
風輕輕反應過來,立刻掙扎起來,想要甩開蘇管家的手。
但蘇管家根本沒有給她逃脫的機會,直接將人帶出了房間,還十分體貼地替屋里的兩人關上了房門。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放開她。
風輕輕狠瞪了他一眼,上前就想打開門再闖進去。
只是,她的手才剛碰到門把手,就被蘇管家按住:
“風小姐,三爺和少夫人是夫妻,夫妻之間有夫妻之間的事情要做。
“風小姐難道想要進去,親眼看著三爺和少夫人親熱嗎?”
“你!”
風輕輕氣得面色一片鐵青,心中除了惱恨,更是發瘋般的嫉妒和不甘!
雖然她早就想到,閻時年和童三月是夫妻,兩年多時間,他們之間不可能沒發生點什么。
可知道歸知道,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剛剛時年明明都聽出她的聲音了,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依舊纏著童三月那個賤人不放!
儼然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
他就這么喜歡那個賤人嗎?
對著那副胖得如同肥豬一樣的身體,竟然也下得去嘴!
他明明應該是她的!
就算她離開他,不要他,他也應該為她守身如玉!
怎么能隨便和其他女人發生關系?
一定是童三月那個賤人勾引的!
蘇管家想要拉風輕輕離開。
風輕輕卻執著地定在原地,死盯著門板的眼神愈發恨毒!仿若淬了毒的毒蛇!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臥室里終于發出一聲嘆息,繼而傳來閻時年略顯低啞的嗓音:
“進來。”
風輕輕仿佛終于得到了特赦令,猛地一把推開門,厲聲道:
“童三月,你還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