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見明過世時,那邊已經發展成為一個新的現代市級區。公主為感謝彭家對公子的無私支持,將新成立的市級區命名為天明區。因為天明區茶洲人不少,公主授意天明的兒子幫王府建一個小王宮,費用走我們在極北區的家庭帳戶。說公子指不定哪天想在這邊住一段時間。
權虎聽到后,趕緊說不行,如果駙馬公子要在極北建王宮,只能建在他住的那個城市。那邊古寨人和古寨的親戚就不少,茶洲人更多。公主一聽,就說好吧,讓權虎元帥負責搞定。
王宮修好后,陳鏑真的在那邊住了兩個月,小冷他們天天陪著。菲雅、莉雅與狄波婭飛過來,陪著公子在那個叫茶城的王宮里住了一個多月。后面彌兒視察工作,到了極北,必去茶城王宮住一晚。管理茶城王宮的人員是權虎找的一家茶洲人。這家人好像跟古寨家里有遠房親戚關系。
那次在極北玩完后,鄧鏗他們直接飛回大明,陳鏑開始新一輪王妃安慰之旅。這次是帶之節與之含兩姐妹巡視。之節收做王妃后,在公子身邊的日子很少,陳鏑這次計劃帶之節飛半年,結果之含說也要陪姐姐一段時間。
第二次飛到曼城時,公主讓之節留下幫她,這邊的礦業開采要加強。萬王區發現了大量的礦藏,如果不規范開采,會導致資源浪費。另外要建一個大型鋁礦開采與精選廠,還要建一個配套的煉鋁廠。萬王水利樞紐工程建成后,電力相當充足,建個電冶煉鋁廠是一個好事。
之節提議鋁業公司由我們王府與萬城王合作辦。之節的理由是,我們家在這方面還沒有大的投資項目,鋁制品將來肯定是大產業。
之含就說她留下幫姐姐負責鋁業公司的籌建。還可以從娘家那邊拉一批開礦的技術人員過來。
公主同意后,之含又把當年在京城的幾個王妃叫了過來一起做事。艷兒、鵲飛、如英、東方越秀、奈菲爾都過來幫忙。
采礦非常簡單,之含從她娘家那邊召來技工與工程師,勞力從云南與極南招,其實也不用多少工人。先砍樹,再用挖機與鏟土機將第一工區的表層土壤剝開運到指定地方造田。將鋁土礦采完后,將第二工區的表層土壤運來填上推平,就是良田,先開好一個工區,再復制采礦模式,同時開采三個工作面。先期建三個選礦廠和兩個冶煉廠。艷兒帶如英她們負責建鋁制品加工廠。十五個月全部建成投產。
生產穩定后,之含向公主建議,將東方王妃的兒子從南亞調過來負責鋁業公司。
東方王妃的娘家情況一直是一個迷,她從不說。可以肯定的是東方王妃娘家有人,而且待她不錯,但她就是不說娘家情況。這次東方的兒子李可染過來才知道,原來東方王妃的父親是毛文龍手下的戰將,毛文龍被砍后,東方父親率領部下投奔了韃子,跟隨韃子搶了兩回大明后,深感對不起祖宗,便托病解甲歸田。
南方新軍滅韃子時,東方父親主動找到鄧鏗,東方父親應該是從前認識鄧鏗將軍,甚至還認識小雙的父親。鄧鏗將軍念舊情,接受院落時對東方家有些照顧,但東方父親覺得自己投敵過,是失過節的人,就不好意思再出來工作,一直在家打理田產。
兒子李可染知道內情,是染兒讀大學時去遼東拜訪外公外婆時,他舅舅告訴他的。
晚上在東方王妃床上,可能是兒子告訴了他媽媽已經將外公家的實情通報爸爸了,東方越秀問公子會不會看不起她。
陳鏑說不會,其實她父親還不錯,能及時醒悟,否則當年肯定是死在戰場上,她家也要跟著吃苦。
東方就說,其實左叔認識她父親,因此清查時沒為難她娘家。另外,父親說那個司馬將軍其實是毛將軍的小公子。當年就是父親護送到了老家生活,司馬將軍現在的父親,其實是司馬將軍的舅舅。
陳鏑說他早知道這情況。
東方便問是不是當年也知道她的家世,才一直不肯收她。
陳鏑說當時不清楚,這次兒子說才清楚。
東方便回憶當年她來到電訊公司后的那些事,說到河南做工程,因為趕得急,騎馬將處子血騎走了,頓時覺得此生做公子的王妃無望了,哭了好幾回。正好云云姐視察,聽她訴說后,云云姐說,蠢妮子,沒事的,駙馬好像不認這個。鼓勵她好好干,說不定哪天就做了駙馬的娘子。
那次后,她學會了打槍,云云姐考慮她的安全,找鄭大哥幫她入了個軍籍,給她配了槍。有了槍,后面做工程就膽子大。在第一特別行政區做工程時,她為保護隊員還開過槍,打死過三個強盜。保衛他們工程隊的衛兵好奇她怎么會有槍,她謊稱自己是小雙那樣的佩槍王妃。衛兵驗了她的軍籍證才不多追問,否則一般人有槍而沒有持槍資格,就很麻煩。
在極西做升級工程時,她騎的是一匹雌馬,有次一匹雄馬當她的面上她騎的那匹雌馬,看得她既羞又想,晚上電話給云云姐,說自己快堅持不住了,這次真的是想男人了。她要自己找駙馬去說嫁給駙馬了。云云就說有一個好機會,駙馬這段時間在本土接有線電視,下一個工程是去廬山區做,東方你先飛廬山等著,這次一定能成功。她去求皇后出面。當時云云姐以為皇后會隨公子去廬山。
結果到廬山等了幾天,正好秀云姐父親問她成親沒有,她說她在等駙馬收她做娘子。秀云父親說他出面來說。
不行,公子,你今天得用力沖一回,剛才說到那馬兒上馬兒的事,讓她興奮起來了,那畫面真刺激人。用力沖完后,東方說,這輩子是賺到了。起床幫公子收拾好,讓公子去其他王妃那邊。
飛到長遠城,陪錦娖巡視了一番南亞的所有行政區,陳鏑又去南亞司令部召開防務會議,讓他們密切關注北邊的那些小國,他們新近弄了一個聯盟,其目標就是對付我們南亞區與蓋區。只要那邊有挑釁行為,就讓軍區攝像隊拍好影視證據,再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不要手軟。
飛蓋區,召開蓋區軍分區會議,給了慈定一個同樣的指示。
電話給藍青,讓她過來,加強一下南亞與蓋區的情報工作。
電話給鳳飛,讓她將航母與直升機母艦秘密轉移到南亞長遠城軍港。
幸好靠近南亞的幾個獨立信神國不肯參與也不答應借道,否則這次聯合王國空軍要顯一次大威。
但鳳飛還是指示空軍對那個結盟的操縱國進行了一波轟炸。將王宮炸毀,國王炸死。那個聯盟自行解散。跟南亞接壤的那幾個小國趁機瓜分了那個國家的土地與臣民。
愛德華飛南亞,向父親建議,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借口幫助那個王國恢復國土,趁機在那里扶持一個親我們聯合王國的王國,今后讓他們自己相互對付去。
陳鏑覺得有道理,便讓駐聯合國大使向聯合國提出動議,組建維和部隊,開進那個天竺小國,幫助其重建王國,重新恢復國土。
三個月后達成目標。那個新成立的小王國,后面每年向南都朝貢。
寧王在南都等陳鏑。陳鏑從極南巡視回來,到了公主島才從榕娖那兒才知道,她父親在南都等公子好久了。
讓榕娖電話聯系她父親,告訴寧王先去王國大酒店等我們。陳鏑帶榕娖飛回南都。其實沒什么大事,寧王報告他們試種小麥成功了,想在駙馬島擴種小麥。一個是解決面粉問題,二個是解決飲酒問題。寧王明顯有不好意思地說,他的部落人喜歡喝酒。
寧王說,既然是駙馬島,肯定是皇上賜給駙馬的土地。因此要尊重駙馬,改變土地用途,必須事先報告駙馬。
陳鏑笑了一下沒多說,問寧王需要哪些方面的支持。他會盡量滿足。
寧王說不用駙馬操心,只要駙馬點頭同意就行。如果他感覺人口少了,就派人回老家招些在那邊種地的親戚過來。現在用機械生產,農民不用多少。另外他們舍不得破壞牧場,因此土地開墾不會很多。
陳鏑表揚了寧王這種生態保護意識。牛羊也不能太多,過度放牧會導致草場退化的。
榕娖突然說,駙馬,在公主島她看到有一些馬特別高大,跑起來不快,但馱力與拉力很大。
陳鏑告訴榕娖,這種馬是夏爾馬,是從羅斯與蘭茜的老家運過來的。英國人跑了后,這些馬就野生著,在我們王府莊園的牧場上就有一群。如果寧王有興趣,可以從公主島運些過去培養,用來拉車最好。比你們帶來的馬高大不少。
寧王一聽就來興趣了,說他回到家就讓管良種馬育種的人去公主島找這種馬。
從夏爾馬,陳鏑想到了牧羊犬和那培育牧羊犬的漢娜家的那仆人。便電話給漢娜,讓她趕緊來王國大酒店國王廳,有事問她。
漢娜帶婕婕秀麗她們一同來的。給她們介紹寧王,榕娖向她父王介紹王妃。
介紹完,三個王妃與寧王見禮后,漢娜問公子要問她什么事。
陳鏑就說想了解一下漢娜家瀊來的那個培育牧羊犬的仆人。
漢娜說仆人在公主島生活得很好呀,把家里人全接過來了,接手左叔的那育種場,人事關系掛在農牧部。媽媽過世時,人家特意帶夫人過去參加葬禮。二級部隊用的警犬基本上是由他的育種場提供。
陳鏑便告訴榕娖,讓她出面給娘家送幾條牧羊犬回去。有這些牧羊犬,牧羊很輕松。費用走我們家庭帳目。
漢娜說不用的,那個仆人西蒙說,原農牧部長左部長交待過他,這個育種場是駙馬投資的,因此要給三成股份給駙馬。西蒙說,王府從沒去要過錢。負責財務的人換了幾換了。
晚餐后,寧王回他寧王府駐南都辦。分手時,寧王說,他在南都等駙馬十一天了,今天看到宜春王和豫王也在他們的駐南都辦事處。
宗親王每家都有一個駐南都辦事處,在一個別墅小區里,一家一棟別墅。陳鏑一聽,想起很久沒看見宜春王了,就說隨寧王叔去看望宜春王與豫王。讓榕娖隨漢娜她們先回別墅。漢娜告訴公子,她們今晚住婕婕王妃別墅。
宜春王看到駙馬登門拜訪,嚇得手足無措。陳鏑笑著用宜春方言讓他不用緊張。宜春王看駙馬很親切,加上寧王一直微笑,就放下心來,吩咐下人先上茶再準備酒席,他要招待駙馬與寧王弟弟。
寧王就讓宜春王派個下人去豫王駐南都處請豫王兄過來,一起陪駙馬喝酒。
宜春王先是問了若英的情況和若英孩子的情況,然后說若英嫁出來后,一直沒回娘家,平日里頂多打個電話。雖然是他對不起駙馬,但娘家終究是娘家,駙馬勸勸若英,讓她帶孩子回娘家看看。
陳鏑就笑了,說,當年宜春王叔對不起他時,他還不是宜春王家的駙馬。即使是駙馬,事情過去了,就不要老糾纏在那節點上。當年本王是崇禎皇帝的大駙馬吧,但在有些問題上,皇上可沒想到我是他的駙馬。事情過后,我依然對皇上親對皇上敬重。當皇帝的想法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樣。
宜春王叔這次過來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