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也仔細(xì)打量著夏依雪兩女,見兩女歲數(shù)和她相差不大,不禁撇了撇嘴。
蘇文這家伙果然是個花心鬼。
一個楚婉月就算了,又冒出來兩個女孩兒。
想到以前對蘇文有那種好感,此刻的她對蘇文滿心都是鄙視。
不過……
蘇文將陳姐姐給帶回來了,另外兩個女孩兒也找來了。
嘿嘿,老哥,今晚你會挨的。
林暖暖瞄著干爸干媽那不好看的臉色,心里卻開始幸災(zāi)樂禍。
呸,死渣男,不值得同情。
“好玩嗎?”
最郁悶的自然就是蘇文。
一個陳瑤或者夏依雪都很頭疼了,兩女加在一起只會更頭疼。
“蘇文哥哥……”
夏依雪嘟著嘴,她故意偷偷看向了陳璐。
“我也不知道你帶了璐姐回老家,如果我知道就不會來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p>
我尼瑪……
蘇文瞬間感覺胸口挨了一刀。
這是道歉嗎?
分明是當(dāng)著他爸媽的面,使勁捅刀子。
“我知道比不上璐姐,在璐姐面前我就是一個丑小鴨,可我……蘇文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你也答應(yīng)過我的?!?/p>
論演技,夏依雪可算半個影后。
“你們不是還沒結(jié)婚嘛,我有追求的權(quán)利,而且……而且……你都對人家那樣了?!?/p>
最后這句夏依雪說得很小聲,臉上還爬上了紅暈。
厲害了我的姐。
陳瑤差點沒忍住就給夏依雪豎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
這下更好玩了,今晚蘇文不被打死才怪。
“就是,哪有你這種人啊,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既然你喜歡陳姐姐,干嘛還來招惹我們?!?/p>
陳瑤也趁機補了一刀。
我真的……
此刻的蘇文,感覺心都碎了。
偏偏陳璐還投來了審問的目光。
蘇文感覺冤死了,他可是讀懂了陳璐眼中是什么意思。
夏依雪坑他就算了,陳瑤這沒良心的死丫頭也這樣,偏偏現(xiàn)在還不能說,畢竟剛陳瑤都叫了陳璐一聲姐姐。
如果他說了陳瑤是陳璐的女兒,回頭一定會被陳璐給打死。
還有,陳璐已經(jīng)被陳瑤給帶偏了,誤以為他對陳瑤下手了。
姐姐,你就別添亂了行不行。
“蘇文哥哥,你說過的話還算數(shù)嗎?”
夏依雪微微抬頭,“我……我不介意你和璐姐的,只求在你心里能有那么一丟丟的地位就可以了?!?/p>
說完,她又垂下了頭。
“你有病啊。”蘇文肺都快氣炸了。
“你罵我。”
夏依雪撇起嘴,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你給我滾過來!”
早已經(jīng)看不下去的譚芳,上前就擰住了蘇文的耳朵。
“你給老子跪下?!?/p>
椅子上的蘇振山臉都?xì)馇嗔恕?/p>
他們夫婦都是老傳統(tǒng),這算什么事兒。
原本對陳璐挺滿意的,殊不知這混賬東西干出了這些破事。
夏依雪看起來不大,陳瑤看起來更小。
在蘇振山看來,一定是這混賬東西欺騙了兩個女孩兒,不然怎么會這樣。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
“爸……”蘇文郁悶哭了。
“叔叔,您就別罵蘇文哥哥了,都是我不好,我和瑤瑤不該來的,都是我們的原因,都是……”
夏依雪帶著哭腔,說著就往門外跑。
旁邊的陳瑤臉都憋紅了,這也太好玩了。
死蘇文,看我們整不死你,哈哈哈!
“小雪……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追回來,我怎么生出了你這種混賬兒子。”氣不過的譚芳,使勁一巴掌打在了蘇文背上。
蘇文簡直是欲哭無淚,他看向了陳璐,而陳璐卻只是翻了一個白眼。
實際上蘇文和夏依雪之間有沒有發(fā)展到那一步,陳璐是吃不準(zhǔn)的。
這臭男人是什么德行,那可不好說。
還有就是女兒陳瑤,這事兒事后必須讓蘇文交代清楚。
如果只是女兒玩鬧那沒事,倘若蘇文這混蛋真欺負(fù)過女兒,她一定親手弄死這王八蛋。
無奈之下蘇文只好追出去,追出來的時候,夏依雪已經(jīng)跑到了屋后的馬路上。
“大小姐,我得罪過你嗎?”
追上之后,蘇文沒好氣的道。
“沒有啊,嘿嘿?!?/p>
沒有你還這么整我。
“就是玩,怎么滴,誰讓你不帶瑤瑤,還想過二人世界,我呸,都過二人世界了,你還帶別的女孩子一起?”
夏依雪鄙視極了。
蘇文抹了一把臉,那能一樣嗎?
很早以前就和林暖暖約好的,再說了這次林暖暖來可不是玩的。
“喂,你說待會會不會被打死,嘖嘖嘖,真可憐,你爸媽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喲?!毕囊姥┻€湊近,使勁的捅刀子。
蘇文郁悶的點上一支煙,“你信不信……”
“我不信,怎么了?”夏依雪昂著腦袋。
“我告訴你夏依雪,你再這么坑我,惹毛了我就……”
“蘇文哥哥,人家早就說了是你的人,你真想那樣,其實……其實人家是不反對的,不信你摸摸看,我心里全都是你?!?/p>
夏依雪還真抓住了蘇文的手,往她胸口上貼。
“我懶得理你。”
打開了夏依雪的手,蘇文郁悶的抽著煙。
“別啊老鐵,咋就這么小氣,你這么不要臉的人,還怕你爸媽啊,要不你就告訴他們,我和瑤瑤都是你女朋友得了。”
夏依雪還碰了碰蘇文的肩膀,“說不定你爸媽還挺高興呢,他們的兒子這么強大,女朋友一堆一堆的。”
“……”
蘇文真恨不得拽過夏依雪,往她屁股上打幾下。
平時坑他就算了,這次一樣嗎?
“真郁悶了?”
見蘇文很久不說話,夏依雪噗嗤一笑。
“你這次真玩大了。”
用力的吸了一口煙,蘇文才將林暖暖的事講述了一遍。
關(guān)于林暖暖,夏依雪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
現(xiàn)在聽蘇文這么說,她才意識到這玩笑真開大了。
“那怎么辦啊,我也只是……蘇文,對不起啊,我沒想過她這次跟來是為了這事兒?!毕囊姥┹p輕的拉著蘇文的衣袖。
“怎么辦,涼拌,回家,你自己說清楚,一天天的就知道胡鬧,還有,你嘴可得嚴(yán)一點,不然陳璐會殺了我?!?/p>
“母女……”
夏依雪咯咯咯的大笑,“喂,你就沒想過呀?”
我想你個頭啊。
蘇文順手就是一個暴栗招呼在夏依雪的腦門,這次非常嚴(yán)肅,“別什么玩笑都開,OK?”
這種事能胡說嘛,開什么玩笑。
況且在他心里可真沒這種想法,那種有悖人倫的事,他也干不出來。
再說了,夏依雪和陳瑤兩個丫頭,分明就是沒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