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驪,你是想今晚就和我正式結侶嗎?”
穆青也沒想到云驪會這么急,他本還以為云驪就算愿意跟他結侶,也會等過一段時間再和他那個,所以他根本就沒準備結侶時需要的東西。
“怎么,你不愿意?”
云驪其實只是想找個理由把人趕走而已,誰叫他們這么多獸人在這真的太吵了。
但是......當她看著穆青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來,她頓時生出他是不是要后悔的想法來。
云驪雖然在原主記憶里知道部落雄性對雌性的優(yōu)待,可她到底不是這里的土著,加上原主她明明是個雌性還把自己的生活過得這么慘。
云驪難免會對原主記憶里“雌性是很珍貴”的這種說法產生質疑。
所以對于穆青這個長期飯票,她似乎只有通過這個世界的合法手段先把他穩(wěn)穩(wěn)抓緊在手里才能放心。
至于兩人沒啥感情的事,等生存問題解決了,她才有資格去談感情不感情的不是嗎?
“沒有。”
見雄性如此道,云驪下意識地松了口氣。
“只是結侶需要的東西我還沒從巫醫(yī)那要,今晚我們要是正式結侶的話,那我下午就去巫醫(yī)那邊問。”
說完,穆青的視線在云驪臉上多停留了會,見雌性臉上除了迷茫,并沒有任何排斥、不喜的神色。
他心下忍不住舒了口氣,緊隨而來就是一陣緊張。
畢竟照顧雌性的事他從小就耳濡目染,不用其他獸人教,他也能根據(jù)以前學來的經(jīng)驗照顧好阿驪,但其他方面上的事,穆青覺得他下午得走幾個地方了。
云驪沒有從原主記憶里翻到結侶時還要從巫醫(yī)那拿什么東西,想來應該是他們雄性要準備的東西,因此她“嗯”了一聲,說,“我再去睡會。”
而晚上的事晚上再說。
是夜,云驪看著只著獸皮裙進來的穆青,她的目光先是不自覺地落在雄性胸前的兩點,然后就是那八塊腹肌。
“你不過來嗎?”
她嘴上是這么問的,人卻已經(jīng)先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上去。
雄性的膚色大概是被曬久了,是很健康的小麥色,隨著她的觸摸,她能感覺到指尖下的肌肉一點點在緊繃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眼下氛圍帶來的錯覺,云驪總感覺一種隱秘的興奮在自己心底涌起。
她的手從雄性的胸肌摸到一塊塊線條分明的腹肌,而后是人魚線,人魚線收攏隱沒在獸皮裙下……
穆青比她高一個頭,眼見雌性的手扯下他的獸皮裙,視線一直落在下面。
他心頭只覺滾燙得不行,喉嚨飛快地動了動,一個伸手就是將人圈進了懷里,低頭極為虔誠又克制地親了親雌性的頭發(fā)、額頭。
等到云驪反應過來,仰起頭,踮腳雙手環(huán)上雄性的脖子,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順利成章了。
只是云驪這天晚上有點遭罪,她在這種事上只是一個吃過豬肉但沒見過豬跑的生手,摸摸、親親是她能做最黃的事,后面的就全靠穆青帶。
次日醒來,云驪就發(fā)現(xiàn)本就聽她話的穆青對她更加百依百順起來,幾乎是到了言計聽從的地步。
不過就算這樣,云驪第一次之后,也是過了四五天才準穆青重新上床。
……
又是一次外出狩獵,這次穆青也跟著部隊的狩獵隊一起出去了,但出人意料的是,這支狩獵隊出去沒多久就很快帶著各種獵物回了部落。
早起正準備訓練的那群獸人看著自己頭頂上還沒大亮的天色,又看了看穆青他們背后堆積如山的獵物,一個個都驚得咽了咽口水。
這就是青階獸人的真正實力嗎?
難怪部落一直想撮合部落的雌性跟穆青結侶,因為這樣強大的雄性要是被別的部落的雌性拐走了,那對部落來說一定是非常大的損失。
“這里我們來處理,穆青,你趕緊回家吧,說不定你雌性見不到你正生氣著呢。”
才剛結侶就分開,穆青的雌性想不想他,他們不知道,但穆青半夜就拉著他們出門,還變成獸身幫狩獵隊這么快就打到這么多獵物。
不就是想早點回來陪自己雌性嗎?他們懂,都懂!
所以一個個地,都不由分說地體貼起穆青,讓他早點回去。
幾個年輕雄性更是已經(jīng)幫穆青搬起了分到他手里的那些獵物,討好地附和起來,“對對對,你的這份我們來幫你搬,快走吧穆青,阿驪還在家等你呢。”
穆青黑著臉地讓那個他們放下,“我自己的東西自己等下來搬,不用你們幫忙。”
“要的要的,我們跟著你后面撿了這么多漏,總得好好表現(xiàn)一下是吧?”
不管穆青怎么說,那幾個年輕雄性抗了獵物就是嬉皮笑臉地不肯放下來,怕穆青把獵物強行給他們拿走,在他走過來時,竟然直接就是抗著獵物往穆青家跑了。
穆青見狀只能半獸化拖了幾頭雌性喜歡吃的獵物趕緊追上,不然那幾個家伙真借著這機會跑到阿驪面前了怎么辦。
路上,冷家兄弟碰到穆青一尾巴把幾個雄性抽翻在地上,看著那幾個雄性被人揍了一頓了還傻樂呵地幫著對方抗獵物往穆青家走去。
冷蕭臉上滿是錯愕道,“我是眼花看錯了嗎?那幾個雄性是被穆青揍傻了?”
冷修皺了皺眉,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他比冷蕭看得明白點,說:
“只怕不是傻了,而是看上了穆青家的雌性。”
聞言,冷蕭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們那次狩獵回來的確是聽說不少穆青雌性長得還不錯的事,但冷蕭那日對云驪臟兮兮的印象實在太深了,至今也不愿意相信那個他們兄弟倆嫌棄的雌性洗干凈后就能變成一個大美雌。
因此聽到除了穆青還有其他雄性能看上云驪,他只覺得很神奇,同時心里也忍不住生起一抹好奇心來。
“族長也去看了,說那個雌性確實長得不差。”
見他這樣死腦筋,冷修都懶得說他了。
誠心而論,冷修是相信族長的話的。
所以當冷蕭抱著一臉懷疑的態(tài)度,想拖著他跟上穆青的腳步去看看那個雌性長什么樣時,他并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