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已經親手修補并改造了兩條船,所以我對造船的手藝可以說已經很熟悉了。因為我們船上攜帶有工具箱以及備用木料。
對于改造這條小艇并不費力。
在改造這條小艇的同時,我從這個油箱上還切下來一大塊多余的鋁板。
我打算在時間充裕的時候,用這塊鋁板做一個煤油爐。
這樣,我們在船上就可以做飯了。
我有一大罐大約330升航空煤油,這種煤油比普通煤油的純度更高,無論點燈還是做飯,都十分適宜。
當然,我也不會浪費這種寶貴的油料。而是準備把這些煤油盡量都帶到朱沃爾島上去。
在那些沒有電力的小島上,因為缺少油料和蠟燭,一到天黑,我們就不得不躺下睡覺。
現在,我們有了這些煤油,還有帶玻璃燈罩的油燈,我們晚上就可以在亮堂堂燈下活動了。
就在我用副油箱改造成小艇的時候,莫里森他們回來了。
從小船的吃水上看,他們這次是滿載而歸。
果然,當他們靠岸后,我驚喜的發現,他們找到了大量的罐頭食物還有食用油。
這些罐頭都用木箱裝著,一箱十二個,都是660克的大瓶,從馬口鐵罐頭盒上綠色的顏色就可以看得出,這種是軍需品。
而食用油則是扁鐵桶裝的,一桶有二十公升,里面是棕櫚油。一共有五桶。
另外他們還帶回來幾桶壓縮餅干,還有一些醬油塊,鹽,味增等調味品。
因為貨物實在太多太重,弗萊德不得不跳下水,跟在小船后面游了回來。
雖然他們并沒有找到槍支彈藥,但我也十分高興。
“今天就這樣,明天我們再去。”我說。
因為天已經大亮了,瀉湖內土著人的船多了起來。
昨夜我們也都沒有睡好,所以正好趁著天熱,在小島上躲起來休息。等第二天一早再行動。
我的決定讓皮爾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這是浪費時間。
不過,鑒于我的小艇尚未完工。大家也只能按照我的想法去做。
因為有了大量的食用油,另外還有鍋,所以我們決定不吃那些罐頭,而是釣一些魚來當菜,再煮一些米飯來吃。
釣魚的任務就交給皮爾了。
他沒有參與打撈工作,正憋悶的慌,見我給他任務,于是欣欣然喊上弗萊德,倆人劃小艇去深水區去釣魚了。
此時,我才正眼看清樸正熙的模樣。
他長著一張國字臉,身材雖然算不得魁梧,但也很結實。頭發很久沒有理,蓬亂得像一團亂麻。胡子也長了很長了。他身上穿著日軍的襯衣,已經臟得看不出本色了。
但他的眼睛卻很有神,眼珠子直轉,不時觀察著周圍的人。
當他看到井上春香等日本女人時,會主動點頭行禮并露出討好的笑。
特別是看到高瀨由美的時候,更是想上去搭話套近乎。
但高瀨由美卻一副冷漠無動于衷的樣子,這讓他很尷尬。
“樸正熙,你辛苦了!”我淡定的對他說。
“嗨,馬修先生,這是我應該做的,應該做的!”他聽我叫他,急忙沖我鞠躬行禮。
“你一定很想女人了吧?”我上下打量著他,說。
“哦,請原諒,我不敢覬覦那些漂亮的日本女人。我只是想表達對她們的敬意。”樸正熙絕望的嗚咽著,嚇得就要哭了。
“你明白這些日本女人不能碰,是對的。”我淡淡一笑。之后我指了指正在一旁看熱鬧的土著女人瑪利亞。
“你可以帶她去那邊.......”我說。
“哦,我真的不需要!”樸正熙急忙分辨道。
“快去!”我臉色猛的一沉。
“是,是的,馬修先生。”樸正熙嚇了一跳,急忙拉住瑪利亞,向樹林里跑去。
我見狀,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笑。
我很理解樸正熙的需求。
他之前在碼頭當工人的時候,一定沒少和當地的土著女郎幽會。現在,為了躲避美軍,他在無人荒島上藏了幾個月,一定憋壞了。
我雖然打算利用他來替我做事,但我不希望他覬覦我的女人。
瑪利亞是我們在希爾達那里撿回來的。
這個女人擁有著健壯的腰身和兩條小短腿。我對這種皮膚黧黑,頭發卷曲的土著女人沒有性趣。皮爾現在也很高傲,他準備回朱沃爾后,再交幾個心儀的女友。
對瑪利亞也沒有那種心思。
但我看得出來,瑪利亞對生殖擁有著強烈的欲望。在船上航行的時候,她對我們幾個男人就露出求偶之意。
現在,讓她和饑渴的樸正熙在一起,正好解決他們干柴烈火的需求。
男人發泄了身體的壓力之后,就會變得安靜下來,少了其他不切實際的想法。
高瀨由美見我如此安排,不由意味深長的向我瞟了一眼。
我沖她聳了聳肩膀,示意她不要介意我調弄那個朝鮮男人。
我不是看不起朝鮮人。而只是單純的看不上這個對日本人卑躬屈膝的犬養健民而已。
我注意到,伊藤愛子關切的看向那片樹林。
昨夜,我們發生了些爭執,但這也只是情侶之間的小打小鬧。
雖然我不會哄人,但在危險面前,伊藤愛子還是和我保持了一致。在那一刻,一切分歧都煙消云散,這讓我們都明白,我們彼此都非常在乎對方。
所以,我們的矛盾已經化解了。
我之前想,只要我找機會把她弄到艙內,好好在她身上折騰一番,這個女人的怨氣就會消散得無影無蹤。
但現在看她竟然關注起那個樸正熙來,我忽然產生了警惕之意。
我放下手里的伙計,大步向她走了過去。
“馬修君,我還要整理這些東西。”伊藤愛子見我直勾勾盯著她,有些驚訝的說。
但我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把她塞進船艙,接著我在眾目睽睽之下也鉆了進去,將艙門從里面拉緊。
“馬修君,不行的,大家都在看著,請放開我.....”伊藤愛子最初還不肯就范。但我卻扭住她的手,強行把她的衣服扒下來。
“啊——”在她被我撲倒按住后,驚叫了一聲,本來抵抗的勁頭立即松懈下來,變得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