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此話一出,所有人全都望向龐灼,這下龐灼可攤上大麻煩了。
“你放屁,你沒有證據!”
“我什么沒有證據?”
“你沒有跟我有關的證據!”
“什么事情,我沒有證據?”
龐灼急了,喊道:“我是說,我把你裝進鐵皮箱,又將你從山坡上滾下來這件事,你沒有證據呀,王八蛋!”
“哦——!”
所有人指著龐灼,大呼道。
“這······這······哎呀!”龐灼不打自招了,他狠狠拍了拍額頭,蹲在地上沒臉見人。
“好啊!龐灼,你個混蛋,你又出去玩女人吶!”包青青此時哪里還有一臉幸福的模樣,指著龐灼大吼道,“不僅要玩別人老婆,你還要害人吶!”
見包青青此時即將爆發,葉云自然不敢往槍口上撞,他趕緊走下臺去,拉著姜梅上了車,一腳油門開到前臺,抓緊時間辦理過戶手續。
“滾!全部滾!”包青青大吼一聲,所有圍觀群眾全部嚇跑了。
“老爸,再給我找一輛寶馬A7,頂配版!”
過了一會,一輛一模一樣的寶馬A7,停在了葉云的身后。
包青青一拳砸開消防閘,將里面的消防斧拿了出來,走到寶馬A7跟前。
咣!咣!咣!
“我讓你玩女人!我讓你破壞結婚十周年!我讓你有人不當去當狗!······”
一輛寶馬A7頂配版,就在自己的身后被包青青砸成了一團廢鐵,葉云和工作人員全都嚇壞了,趕緊用最快速度辦完手續,讓葉云離開。
葉云之前還怕包家人不兌現承諾,此情此景告訴葉云,人家根本不缺這一輛寶馬A7。
捅了火山口,葉云自然不敢繼續待下去,既然手續辦完,趕緊帶著姜梅離開了4S店。
一個小時后,刀疤臉才帶著一眾小弟跑到了店里。
打開店門,刀疤臉等人全部傻了。
整個4S店被砸得一塌糊涂,所有拿出來展覽的名車也都被砸個稀碎!
店里的員工都跑了,只留下龐灼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對整座斷壁殘垣,安安靜靜地喝著XO。
刀疤臉等人都聽說了,這次葉云鬧得太大,龐老大最大的后臺沒了,損失不可謂不慘重。
見龐灼一個人孤單地喝悶酒,其他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有那位穿西服的小弟,走到龐灼跟前坐了下來,繼續保持微笑,一臉文質彬彬地道:
“老大不要生氣了,俗話說男人這輩子三大樂事:升官、發財、死老婆,呵呵。”
“你說什么!”龐灼抬起頭來,一臉殺氣地看著那位小弟,把小弟嚇得呆愣在原地。
“你個王八蛋還是不是人吶?在我最痛苦的時候,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整個場面安靜了一會。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龐灼突然笑開了,接著給那名小弟倒了一杯酒,“還別說,你這人雖然變態,說的話還真有道理。”
二人相視,猥瑣一笑。
“來,陪我喝一杯。”
“呵呵,好。”
······
此時,葉云也將車開到了警察局,接待他的,還是那位中年警官。
“事情都搞清楚了,真是悲劇呀,哎。”
中年警官給葉云倒了一杯茶水,道:
“這位老大叔叫陳土地,老伴死得早,他就和兒子兩個人相依為命。”
“本來家里就夠清貧的了,老漢陳土地在開三蹦子回家時,看到一名老人躺在地上不起來,他就上去救人。”
“可是送到醫院后,老人的家人全都說是陳土地撞的人,非要讓他賠錢。”
聽到這里,葉云頓覺額頭一緊,問道:“那陳土地沒有報警么?”
警察道:“有啊,法院開庭后,律師也很積極地幫助陳土地,可現在陳土地沒證據,問老人怎么撞的,老人就說想不起來。”
“反正啊,老人除了記得是陳土地撞的以外,什么都想不起來,主審官實在無奈,一審只能暫時判陳土地賠償人家6萬醫藥費,等找到新的證據再說。”
“可老人的家人對這點醫藥費不滿意,沒有個二十萬,就繼續上訴。”
“現如今,陳土地家里沒錢賠,他兒子為了賺錢,就在倉庫區加夜班搬貨。陳土地擔心兒子累壞身體,就跑去找他兒子,結果攝像頭拍到他出現在了一號倉庫。”
“聽說倉庫區昨晚來了小偷,陳土地以為是自己兒子走了極端偷東西,就趕緊給兒子頂罪。你說這都叫個什么事?”
“他兒子呢?”葉云問道。
“他兒子那天晚上并沒有來倉庫,如今給他打電話他不接,我們也不知道他兒子去了哪里。”
“草!”葉云氣的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然而干生氣也不是辦法,葉云想了想,道:“是這樣的,我的手機不是在倉庫丟的,是忘在出租車上了,既然陳土地沒有偷東西,這件事就是個誤會,先給他把這件案子消了吧。”
“行,那我現在就放人。”
過了一會,陳土地就被放了出來。他出來后也不理葉云,跑到警察跟前硬說自己偷東西了。直到聽說兒子并沒有來倉庫,這才無話可說。
陳土地在角落里一蹲,也不說話,只是掉眼淚。
見到眼前這位恩人憔悴成這個樣子,葉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葉云安慰了一下陳土地,既然兒子不知去向,還是先回家等兒子,其他事情以后再說。
平復下來情緒,陳土地開上了三蹦子,葉云開著寶馬跟在他身后,用這種方式將陳土地送回家。
路上,葉云把一切都告訴了姜梅,如果當初不是這位老人救下自己,那天晚上,西府城就沒了。
“謝謝你送我,我到了,你們回去吧。”陳土地站在一處農村院子,對葉云擺手。
“叔叔再見。”
“呵呵,不會再見了。”陳土地走回了家中。
葉云也將車駛離了農村小路,正準備進入公路。
“老公,我有個疑問。”姜梅臉色有些陰霾,“你說大叔那句不會再見了,是什么意思?”
“不會再見了,就是大叔他不想再見我們·······哎呀,糟了!”
葉云內心一緊,趕忙調轉車頭開了回去。
果然,陳土地受不了冤枉和委屈,在家里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快!送醫院!”
葉云不由分說,帶上陳土地直奔城內的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