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知這一覺睡到了天黑,還是聽到小孩的哭聲才醒來。
剛醒來就看到一個男人笨拙地抱著孩子在那里輕聲的哄著。
男人背對著自己,許知知雖然看不出來他的長相,但從他的背影也看出來那是陸嶼川。
“你……”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才一張口男人就反應過來轉身對上她的目光。
“你醒了?”陸嶼川溫柔地問道,“疼嗎?難受嗎?”
“孩子先給我,”周琴生怕他直接把兒子給丟了,急忙說道,“知知餓了吧?你快點去給知知弄點吃的。”
“先把孩子抱給她看看。”陸嶼川說道,“她可能更想看孩子。”
許知知就笑,“我夢到你回來了,沒想到你就真的回來了。”
她還夢到自己生孩子最后咬著他的手腕的。
“看看,這是咱閨女長歌。”陸嶼川并沒有說什么反而笑著把閨女抱給她看,“長的很像你,以后一定是個貼心的小棉襖。”
許知知看著軟軟糯糯的女兒,心都要化了。
雖然小家伙看著有些皺皺巴巴的,挺丑的,也不知道陸嶼川是從哪里看出來她跟她很像的。
但自己的孩子怎么也看不夠。
看完妹妹又看哥哥。
“好了,現在湯溫度剛剛好,”陸嶼川給她端過來,“你嘗嘗怎么樣?”
“要喂奶醫生交代不能吃太多鹽,”他繼續說道,“所以這段時間要委屈你了。”
許知知皺著眉頭把味道寡淡的雞湯喝了下去。
“真不好喝。”她說道。
“等你出了月子,帶你去吃好吃的。”陸嶼川摸了摸她的頭安撫著說道,“要不,咱們喂奶粉吧。”
他找人弄點奶粉。
“或者,”他繼續說道,“弄個羊養在后院,給娃們吃羊奶。”
“我想先喂一下,”許知知說道,“之前學習說初乳的營養很高,要是后面奶不夠了,再養個羊吧。”
吃完飯,許知知就感覺胸口脹脹的,她對周琴說道,“媽,把孩子抱過來我試著喂一下。”
喂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對新手媽媽來說。
許知知都快要急哭了,陸嶼川看著都有些不忍心,出去找了范翠玲過來。
“別著急。”范翠玲笑著對許知知說道,又拍了拍她懷里的哥哥,“小家伙使點勁兒。”
可是小家伙吃不到,又餓的想哭。
“嶼川,你過來。”范翠玲對他說道,“這是堵住了,你給疏通開來。”
又對周琴說,“走,咱們把孩子先抱出去吧。”
將空間留給小兩口。
許知知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最后的結果就是,兩小只在爸爸的努力下終于吃到了他們的母乳。
許知知給孩子喂了奶以后就累得又一次的昏睡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老太拎著一個飯盒進來了。
“我給知知送點吃的。”陸老太笑吟吟的說道,聲音一點沒收而且還特別大。
許知知一下子就被她吵醒,本能地護住放在自己身邊的女兒,小姑娘皺了皺眉頭又繼續睡著。
陸嶼川的眼神冷冽的看著陸老太,后者手一顫差點把飯盒丟在地上,但還是忍著笑了笑,“我熬了一早上的豬蹄湯,嶼川啊,你快點趁熱給知知喝。”
“知知剛喝完雞湯,豬蹄湯一會兒再喝,”周琴笑著接過去,“這豬蹄湯辛苦阿姨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趙氏可不是那種能一大早起來給熬豬蹄湯的人。
所以,周琴怎么可能讓許知知喝豬蹄湯?
萬一里面放著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那他們娘三個可不得受罪?
“你該不是懷疑我給里面放東西了吧?”趙氏生氣的說道,“虧我一大早就起來熬了這么長時間,豬蹄湯都給熬得白白的。”
“你要這樣說,”周琴笑了笑,“那還真是的。”
趙氏一噎。
沒想到周琴就這么給承認了,“畢竟我生嶼川坐月子的時候喝了你的豬蹄湯也出過事情,不是嗎?”
趙氏這下梗著脖子也說不出話來了。
那個時候她偷偷地在豬蹄湯里放了點東西,周琴喝了豬蹄湯拉肚子。
原本是懷疑豬蹄湯有問題的,但是她說是不是懷孕吃得太清淡,一下子喝油膩的東西腸胃弱受不住才拉肚子。
又一個勁兒地給她道歉,“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想周全。”
那個時候,他們也不知道趙氏不是陸成山的親媽,誰能想到她會對自己的親孫子動手?
一直到后來,知道趙氏的真實身份以后,周琴才反應過來,怕是那個豬蹄湯也是有問題的。
如今,她怎么敢再讓許知知喝她燉的豬蹄湯?
就算里面沒有下藥,萬一她在煮豬蹄的時候吐兩口,也夠惡心人的!
陸老太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出了門,門外面的中來男人急忙扶住她,“大姨,你別生氣。”
“我真是太苦了。”陸老太哭著扶著男人的手往外走,一旁的護士看了兩人一眼,沒有吭聲。
陸老太又是一路的碎碎念,中年男人也是一通的安撫。
兩人站在婦產科住院部的門口哭訴了一會兒才離開。
“以后她的東西都不能給知知吃。”周琴說道,“誰知道她給里面放什么。”
“嗯。”陸嶼川說道,對趙氏他也是沒有什么好感。
自從陸嶼川回來,許知知就放心下來,除了喂孩子吃飯就是睡覺。
她奶水好,兩個孩子吃的都很富裕,根本不用吃什么奶粉。
不過陸嶼川還是跟許知知商量了一下,“在后院養個羊,萬一你哪天有事情要出門,就讓她們喝羊奶。”
總不能讓兩個孩子把許知知給捆綁住哪里都不能去。
她還要回歸學校繼續上課呢。
許知知自然是點頭答應的。
晚上,周琴沒有在病房里陪著,兩個小家伙雖然是還沒有出滿月的孩子,但是晚上睡覺一點都不鬧騰。
除了餓或者拉臭臭的時候不舒服動幾下,其他時候都很少見他們哭。
陸嶼川一個人都能照顧到,讓她回去好好休息白天再來醫院。
然而,就在周琴走了沒多久,一個男人悄悄地出現在了距離許知知病房沒多遠的公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