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林婉嘉和宋雅琴回酒店的時候,就見到林弘海氣憤地走出來。
他看到旁邊被打得頭發(fā)像雞窩的宋雅琴,鼻子里哼了一聲。
“可真是你養(yǎng)的好女兒,你肚子里生的都是些沒出息的貨。”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你說的什么話,那孩子是我一個人生的嗎,還不是你的基因不好。”
宋雅琴掐著腰,提高嗓門在走廊里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林婉嘉捂著臉跑進房間,從小到大這還是林弘海第一次對她說重話。
手機收到信息,看到李潔的名字,林婉嘉立刻點開。
【林婉嘉,我們一直把你當成學習的榜樣,視你為完美的偶像,沒成想你竟然做出抄襲這種無恥的事,虧得我們還怕在賽前你會因為感情分心,集資過萬幫你收拾曾和你的未婚夫傳出緋聞的林念,為的就是你能心無旁物獲得冠軍,你辜負了我們所有人的期望,所有粉絲都對你太失望了,你不值得我們的愛,好自為知。】
看到這段真情實感的小作文,林婉嘉猶如被人當頭潑了盆冷水。
她好不容易獲得眾人的關(guān)注。
能夠擁有粉絲是她多年的夢想。
這些人口口聲聲說著愛她,可卻不愿意相信她是清白的,甚至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還要在最難的時候離她而去。
當初是李潔主動靠近,求著她要合影的。
怎么能一瞬間就變臉。
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甚至還要對她失望。
這些低級的粉絲們有什么資格評價她。
還有李潔說,集資收拾林念。
這是什么意思?
林婉嘉忍著怒火,快速在手機上打字。
【李潔,你們要相信我,這其中有誤會,我沒有抄襲,比賽評審團會查明還我清白的。】
剛發(fā)過去,李潔那邊就顯示出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
她竟然被自己的粉絲拉黑了。
這些善變的粉絲怎么敢的。
可惡!
連她們都背棄了自己。
林婉嘉氣得當場就摔了手機,在房間里憤怒的尖叫起來。
一直喊到嗓子都啞了,她才無力的倚著床邊坐下,痛哭起來。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最開始所有人都是愛她的,對她抱有最大的期望。
校長,老師,同學們都說她是設(shè)計天才,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欣賞和崇拜。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
林念。
李潔說他們集資收拾林念。
肯定是,林念心生怨恨,找人報復她。
林婉嘉又想到那組國風樣衣照片,最開始收到的時候是寄給林念的郵件,她當時還以為是寄錯了。
是林念。
這一切都是她早就設(shè)計好的。
林念早就策劃好今天這個結(jié)果。
說不定,她現(xiàn)在正在哪個角落幸災樂禍。
林念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復她,為了要搶走司北耀。
林婉嘉越發(fā)確定心中的想法,她要馬上回洲城,去找林念理論。
推開門,見到宋雅琴正在收拾衣物。
“媽,我們現(xiàn)在馬上回洲城……”
“我先回去,你好好反省幾天再回去吧,免得惹你爸不高興。”
宋雅琴沉著臉,明顯是一副嫌棄的口吻。
剛才和徐麗打架臉上被抓傷的位置火辣辣的疼,頭發(fā)也掉了許多。
她的心里是有些埋怨林婉嘉的。
本以為能揚眉吐氣,誰知這次徹底讓她在親朋好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林婉嘉看到母親有些憔悴,想到她為了自己打架,心里也很愧疚。
她抱住宋雅琴,哭著說道:
“媽,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大伯母怎么會下這么重的手,把你打成這樣,都怨我。”
宋雅琴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她的手臂。
“小嘉啊,你怎么會犯這樣的錯誤,早知如此,我根本不會邀請他們過來,搭著錢還被嘲笑,唉!”
“媽,我是被陷害的,這一切都是林念做的,是她往家里郵了GC的國風樣衣,故意引導我。
還有我的粉絲為了我去找林念,她就懷恨在心,故意叫那個外國評委為難我,林念她一直嫉妒我,恨你們拋棄了她,是她聯(lián)合外人害林家。”
林婉嘉邊說邊委屈地哭泣,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林念身上。
宋雅琴也睜大了眼睛,問道:
“你說那組國風設(shè)計是那個死丫頭郵到家里的。”
林婉嘉拼命點頭,“是啊,你可以回去問管家,她是故意郵到家里,早就計劃好了讓我出丑。”
聞言,宋雅琴露出憤恨的表情。
她從心底里就不愿意承認林婉嘉會抄襲,畢竟從小就培養(yǎng)的女兒,怎么會是個平庸之輩。
可林念,對于林家來說是多余的。
是災星。
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等回到洲城,定要好好教訓她。
……
另一邊,李潔帶著所有粉絲,氣憤失望的回到洲城。
快走到瀚博學院時,從旁邊一輛黑色商務(wù)車里,走出來幾個保鏢。
“誰是李潔?”
看到幾人的氣勢,學們生嚇的同時向后退步。
李潔壯著膽子開口,“我是,你們有什么事?”
“跟我過來一下。”
“你們是誰……”
還沒等她說完,保鏢就推著她走到位于后方的定制版勞斯萊斯旁邊。
透過降至一半的車窗,李潔看到一張俊美絕倫的側(cè)顏。
男人周身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魄,矜貴優(yōu)雅,一看就是出身高貴的豪門貴公子。
李潔心里疑惑,這樣有身份的人怎么會找上她。
豪車旁邊站著一個助理模樣的人,他眼神冰冷問道:
“文煙是你雇的?”
李潔心里一慌,連聲音都發(fā)顫:
“是我們一起找的他,他怎么了?”
“為什么讓他去騷擾林念?”
李潔倒吸了口氣,難怪她這幾天都聯(lián)系不上文煙。
難不成是他惹了什么禍事。
面前這些人明顯是替林念出氣來的。
想到這,李潔臉色驚恐,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們只是怕林念會去找林婉嘉師姐的未婚夫,怕師姐比賽的時候會分心,才找了文煙,但沒有讓他騷擾林念,更沒有傷害她,就只是……”
李潔說不下去了,怎么說都是她故意讓文煙去找林念的麻煩。
無論什么樣的理由,她都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