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沈渭琛眼神驀然發出一道寒光,伸手攥住了女子的手腕。
“什么意思?”
白衣女子被這股迫人的氣勢嚇到,一個勁地往后退。
“還能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現在沒有孩子,你們以后難不成不打算要孩子了嗎?”
沈渭琛松開了手,低下頭冷嗤了一聲。
“果然,她這樣的人怎么能有孩子。”
白衣女子瞬間冷臉,恨不得甩這個負心漢一個巴掌。
“是個人都有身份,都能要孩子。”
“你不懂珍惜就不要折騰人家,盡早放手對誰都好。”
說完,白衣女子推門離開,只剩下沈渭琛一個人靜靜地待在原地。
一個小時后,吳彥庭才帶著按摩師過來。
交代按摩師一些注意事項以后,沈渭琛拍了拍吳彥庭的肩膀示意他出去說話。
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可秋天的太陽總是出現的格外慢,漆黑的天空中投不出一絲光亮。
晦暗不明的光影中,沈渭琛的雙眸格外的陰沉。
“死了嗎?”
“還有一口氣。”
“你救的倒是快。”
男人的語氣很是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耳廓直直地往心口里鉆。
吳彥庭頓感不妙。
難不成沈渭琛當時真想讓沈瑄死?
他救錯了?
喉嚨不由得壓緊,往下咽了咽。
“沈家人總歸是命里帶著福氣,不容易死。”
“你倒是個會說的。”
沈渭琛輕笑一聲,倒了杯茶推到吳彥庭面前。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青翠的茶葉浮在波瀾起伏的水面上,一上一下,似是在暗示著什么。
吳彥庭想了半響,繼續跟沈渭琛匯報。
“柳如蕓剛醒,得知沈渭琛再次病倒的消息后歇斯底里地發瘋,一個勁地要找老太太。”
“我們的人已經將她看住了,您看…”
沈渭琛抬手給自己倒了杯水。
“不過是個賭鬼,有什么臉面配見老太太。”
“索性我今日就替老太太做個主,小懲大誡,以正家法。”
“既然要治根治本,那玩錢的右手就斷了吧,算是給許家抵了五百萬的債了。”
吳彥庭低聲喃喃,“可是柳如蕓好像是左撇子。”
“是么?”
沈渭琛挑眉,“那倒是省事,兩只手都斷了吧。”
“記得留條筋,留著給她的好兒子洗洗衣服。”
吳彥庭悻悻地應著,頓時覺得有些口渴,剛端起茶,沈渭琛的眼神便掃了過來。
“沒什么想要說的了?”
手上的杯子突然有些發燙。
“許小姐的視頻還沒來得及拍,許家家主就派人攔了下來。”
“想來此時,許小姐應該已經在許家休息了。”
“至于今晚失火的事,阿坤已經找借口跟許家那邊解釋了,想來應該不會出什么差錯。”
“許家那邊雖然有所懷疑,但終究沒有實證,沈總大可放心。”
說完,吳彥庭喝了口茶,靜靜地等沈渭琛的回應。
可是良久,沈渭琛也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忽而,莞爾一笑。
“你的遺言就是這些?”
吳彥庭被嚇得半死,連忙放下了手里的茶急急地向沈渭琛道歉。
“沈總,我錯了,我不該救沈瑄,更不該放了他讓他有機會點了房間。”
“要是我當時能看好沈瑄,那沈瑄也就不會再遇見黎姝小姐了,你們也不至于會這樣。”
“鬧到這個地步,都是我不好,您要怪就怪我吧。”
“可是就算是死我也得說。”
“您就算是再氣沈瑄也好,可也終究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在那下手啊。”
“若是再被人抓住了把柄,難不成您想和三年前一樣,被人逼的險些翻不了身嗎?”
說著說著,吳彥庭的身子漸漸使不上力,癱倒在了沙發下,只是那雙眼睛仍是誠懇,目光炯炯。
儼然一副慷慨就義,視死如歸的模樣。
沈渭琛覺得好笑。
“起來吧。”
“死之前多問問自己的工資,干到現在漲沒漲?”
吳彥庭的語氣頓時有些委屈。
“還能漲嗎?”
“想得美。”
“好吧。”
“你也就只配拿點加班費。”
吳彥庭心中松了口氣。
沈渭琛還能跟他開玩笑,想來心情還不錯。
于是,他開口又替看護黎姝的那伙人求情。
畢竟,如果當時他們能多個心眼,今晚的事態也不會失控到這個地步。
話音剛落,就聽沈渭琛突然嗤笑一聲。
“我都看不住的人。”
“你們又有什么本事能留得住?”
與此同時,另一邊,柳如蕓正被人死死按在桌上。
她一個勁地掙扎,奮力呼喊。
“我可是沈家人,你們有什么資格動我?”
“就連沈渭琛,在我面前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柳姨。”
“我才是沈家貨真價實的女主人!我才是原配!”
“沈渭琛就是個野種,有什么資格…”
“啊!”
話音未落,只聽“咯噠”一聲脆響。
柳如蕓的雙手瞬間被折成了兩半,虛虛地垂在桌子上,慢悠悠地蕩著。
巨大的疼痛令她滿臉通紅,渾身發著虛汗。
饒是這樣,她的嘴也不肯敗下陣來。
蒼白沒有血色的嘴唇不停地顫抖。
“瑄兒,我家瑄兒…”
“等我家瑄兒醒了,我一定讓你們一個個都生不如…啊!”
又是一聲脆響,柳如蕓剛斷完的雙手忽的被接上。
兩只手逐漸變的發麻,有了點反應。
“果然,你們就是些吃軟怕硬的孬種,你們…啊!”
來不及高興,柳如蕓的雙手又被惡狠狠地斷開。
如此循環往復,不知過了多久,她徹底沒了說話的力氣。
暈沉沉的腦袋直直地往地上栽。
一旁的男人見狀對著暈倒的柳如蕓啐了一口。
“當初你在酒店不過就是個服務員,趁著老爺喝醉順勢在老爺酒里下藥,這才讓你有了懷孕的機會。”
“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