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大姑娘,你讓我和夏至跟著去真是太對了!晚秋當時氣瘋了,就要伸手打那劉三,那劉三往日里對咱們晚秋那般巴結討好竟然全是假的!他當時一把就把晚秋掀翻在地,惡言惡語的要跟晚秋分開!說咱們晚秋配不上他!”
臨冬越說越激動,吐沫星子亂發,手腳也比畫起來了。
“劉三個不要臉的還要伸手打晚秋,我們能袖手旁觀嘛,夏至一把抓住劉三兒的衣領子就把他從二樓的樓梯上摔了下去,摔的鼻子嘴巴全是血!我們把晚秋給帶了回來,這會子已經在屋子里哭了好幾個時辰了。也不知現在睡沒睡下。”
喬清舒點了點頭道,
“咱們去看看她,莫叫晚秋哭得太傷心。”
主仆二人說話間就到了竹青軒,沒進主屋,直接先去了晚秋的屋子。
臨冬推門而入,見桌上的吃食一口沒動,晚秋正趴在夏至的肩膀上抽泣呢。
地上的濕掉的絹子就好幾塊,夏至也一臉疲憊,可見已經哭過勁了。
喬清舒上前,拉了拉晚秋的手道,
“晚秋,如今你還要不要嫁給劉三了?”
晚秋早已哭得沒勁了,眼睛腫得像是桃子一般,見喬清舒這般問。
立刻扯著嗓子嚷道,
“不嫁!不嫁!這輩子男人死絕了我都不會嫁給他這個負心漢了!”
她反手拉住了喬清舒的手眼淚又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大姑娘,我竟然親眼瞧見了!劉三跟一個妓子摟在一起干那事!劉三還叫她寶兒,嗚嗚嗚,劉三還辱罵我,說我比不上那個妓子漂亮有錢,他說我配不上她,那艷云才是他的心肝肉,嗚嗚嗚...”
說到了傷心處,晚秋又哭得被過氣去。
喬清舒幫她順了順背,又叫臨冬給她灌了一碗安神養靈的湯,這才緩緩睡下。
做完這些,外頭突然傳來響徹云天的鞭炮聲。
喬清舒仰頭望著絢爛地被照亮的半個天空,嘴角扯起了一絲弧度。
次日,整個喬府的眾人除了喬清舒幾乎都是被凍醒的。
新年的第一日,氣溫近乎零下十幾度。
清巧和清樂凍得都不愿意起床了,穿個衣裳都凍得發抖。
喬清舒則因為早幾個月就備下了御寒的衣物,倒是一點都沒有被寒冷侵襲。
她屋內昨夜里就滿屋子里燒著核桃炭,睡了一整夜,竟然一點不覺得冷,還有些熱得冒汗呢。
喬清舒起床后就先去了福壽堂拜年。
他爹爹和祖母幾乎把壓箱底的衣裳都找了出來,裹在身上還是有些發抖。
他們見到喬清舒渾身暖融融的都有些羨慕。
喬濟州聲音顫抖道,
“舒兒,還是你聰明,新衣裳做得這般厚實,再冷也是不怕的,早知道爹爹也該學你一樣,做一件厚衣裳才對的。”
喬老夫人卻不以為然,擦了一下鼻涕不屑道,
“這天氣再冷能冷到哪里去,頂多一兩日天氣就會回暖了,這么厚的衣裳我瞧著穿不了幾日的,做了也是沒用的!”
喬清舒瞇眼笑著點頭,心里卻反駁道,
祖母你錯了,今年的寒冷可不是一兩日那般輕巧的,今日還是接下來三個月最暖和的一日呢。
氣溫還會繼續下降下去,到時候滿大街都是凍死的人,是真正的一場極寒天氣。
此刻喬清巧和清樂兩個姑娘也穿得圓滾滾都走了進來拜年。
見兩個妹妹穿得臃腫,喬清舒開口道,
“妹妹,要不要幫你們置辦兩件厚棉衣穿,這樣冷的天不好受的。”
喬清樂卻搖搖頭不愿意,
“祖母說得對!這冷天氣沒幾日的,等過幾日定會回暖的,我瞧著很是沒必要。”
又打量了喬清舒的一身后,歪著頭笑,
“大姐姐這身我瞧著也是穿不得幾日的,花那么多銀子做得衣裳到最后還不是得壓箱底呀!”
喬清舒卻扯出一個淡笑,微微搖頭道,
“喬清樂,我并未同你說話,你做不做衣裳與我何干,我問的是我二妹妹。”
見自己自作多情了,喬清樂氣得一跺腳往桌邊走去,抓起了塊糕點往嘴里塞。
此時喬老夫人見狀也道,
“我看也是浪費銀子的事情,沒必要做!”
這話就是說給喬清巧聽的,意思讓她不要答應做。
喬清舒鼓勵地看著二妹妹道,
“巧兒,你自己說。”
喬清巧看看祖母,又看看大姐姐,有些猶豫,但片刻后堅定地道,
“我聽大姐姐的,我也想做一件御寒。”
喬老夫人見清巧沒有附和自己,臉頓時掉了下來嚷道,
“我反正是不做的!你爹爹也不會做!你三妹妹也不做!”
“全家就你兩個姊妹做,做那么貴的衣裳穿不到幾日,真正是敗家得很!我瞧著都礙眼,感覺給我滾出去!”
說罷就揮手叫喬清舒和清巧離開。
喬清樂坐在桌邊,嘴里塞著一塊糕點很是得意地揚起眉毛笑。
喬清舒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挽著二妹妹的手出了福壽堂。
喬清巧還有些害怕,但是被喬清舒安慰一番后,也不再猶豫了。
喬清舒立刻就請裁縫幫她連夜趕制了一件極其保暖的冬衣。
就這一件衣裳就花了近乎一百兩,喬清巧都有些肉疼,很不好意思。
但喬清舒卻告訴她,若不花錢做一件極好的,到時候還是要挨凍的。
喬清巧雖然不明白大姐姐為何這般的擔心天氣寒冷,但她還是欣然接受了這件衣裳并且立刻換上了。
年初二,天氣比昨日更冷了一些。
喬清舒坐在回外族白家的馬車上,掀開簾子往外看,路上行人非常非常的少。
趕車的車夫凍得鼻子通紅的道,
\"大姑娘您有所不知,這兩日天冷的離譜,往年那些走親戚的都不走了呢。今日這臨安大街真是少有的清冷呢。往年年初二那可都是人擠人走不動道的呀!\"
就這樣喬清舒的馬車暢通無阻地到達了外祖白家。
當喬清舒下轎子的時候,舅母沈文英一把上前接過她的手,
“清舒你可算來了!我正有大事要告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