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
李嫻君?
李家小姐,馬墩之前就跟李家有來往,甚至很多時候,都是安排的李嫻君在接待,豈能不認識,這會馬墩看見李嫻君,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
巨斧幫不夠看,那李家總是夠看了吧?
馬墩不相信凌天敢無視李家人,就在馬墩心思落下的時候,眼中也多了一抹得意,心中暗罵:“好你個黑龍王,今日竟敢如此無視我。”
“你給我等著。”
“等我從這里離開后,我自能將你的消息傳出去,我就不相信了。”
“江北幾大家族能讓江北多一個潛在威脅?”
“就算你是武王又能如何,只要七大家族聯(lián)手,你到時候勢必隕落。”
恩?
凌天見其神色,心起戲謔,面罩下的余光一掃身后李嫻君,輕聲道:“你,要救他?”
“呵。”
李嫻君沒說話,只是來到了馬墩面前,后者一臉歡喜:“李小姐,我是馬墩。”
“我知道。”李嫻君只是平靜點了點頭,面色不見喜怒,對于李嫻君的神色變化,尚有一絲意識的秦若君,不由苦笑:“若是有李家介入。”
“這家伙只怕是真的死不了。”
“我……”
秦若君滿心后悔:“真是便宜了這個混蛋。”
秦若君無奈之時,卻見李嫻君這會轉身做出了驚人之舉,李嫻君一把拔出了身邊大漢的陌刀,鋒利刀鋒一下貼在馬墩脖子上。
嘶!
嘶!
嘶!
只是一瞬功夫,現場眾人就不由瞪大了眼眸,秦若君更是震撼:“這是……”
“李小姐。”
馬墩錯愕:“是我啊,我是馬墩啊,巨斧幫的幫主啊。”
“之前我們還在一起吃飯呢?”
“我知道。”
李嫻君話語依然平穩(wěn),眼神更是平靜的可怕。
陌生!
很陌生。
馬墩吞了一口唾沫,這真是自己認識的李嫻君?
之前李嫻君不是一直很溫柔?
豈能如此?
馬墩艱難吞了一口唾沫:“李小姐,那你這是?”
“白癡。”
李嫻君鄙夷:“你不過是江湖混子,你覺得你憑什么有資格,跟我一起吃飯?”
“甚至。”
“你這眼神還敢肆無忌憚在我身上打量?”
“你那骯臟的眼神,讓我很反感。”
李嫻君聲音低沉,馬墩更是緊張:“李小姐,可是李少他……”
“閉嘴。”
李嫻君似是被氣到了,猛地抬揮刀劈下。
噗嗤!
馬墩胳膊應聲斷裂,殷紅鮮血也是一下飆射開來。
“不!”
馬墩一聲悲呼,鉆心巨痛,差點沒暈死了過去,看向李嫻君的眼神,更有陰沉:“李嫻君,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敢對我出手。”
“你難道就不怕少主報復?”
少主?
李嫻君這會身子雖有發(fā)抖,卻是冷笑一聲;“你一個死人,將你斬殺了,誰能知道是我出手?”
嘶!
嘶!
馬墩更是一顫,壓根就沒想到局勢如此,錯愕之時,更見李嫻君轉身尊敬道:“會長,這馬墩十惡不赦,該死。”
驚!
大驚。
李嫻君這尊崇模樣,馬墩一下惶恐,秦若君更是驚醒了不少,心中暗道:“看李嫻君這模樣,只怕是臣服了凌天?”
咕嚕!
秦若君被自己這個想法徹底驚呆,這簡直就是……
駭人聽聞!
太可怕了。
“呵。”
凌天也沒意外,只是輕笑道:“既然你已有決定,那就好辦了。”
下一秒。
凌天目光看向了馬墩,如索命修羅。
咯噔!
馬墩靈魂巨顫。
跑!
快跑。
馬墩這會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可惜就在其起身之時,凌天輕喝:“本座面前,武王亦要低眉。”
“你,又算個什么玩意?”
冷哼一瞬。
凌天大手猛的一揮,登時一陣霸道氣息洶涌開來,手中長刀一瞬旋轉砸出,長刀在凌天氣息驅使下,瞬間被賦予了極快速度,破空而出。
轟!
不過一瞬功夫,長刀一下貫穿了面前馬墩的身體,登時一個恐怖血洞出現,霸道殺意更是一下彌漫開去。
死亡!
僅在眨眼。
馬墩的身子瞬間跌倒在地,身子也是開始了瘋狂抽搐,宛若是觸電一般。
瞳孔中的神色不斷擴散開來。
一生來,馬墩所遭遇的事情,這會在面前就像是電影一般不斷閃現,這會在馬墩心中更是后悔,若是知道會是如此結局,就不應該來夜色酒吧鬧事。
可惜。
一切都沒有如果。
畢竟!
對馬墩來說,酆都之門已開,生死不由人。
“幫主!”
“幫主!”
“幫主!”
眼看馬墩死亡,眾人驚呼,看向凌天的眼神,更有震怒,面對眾人眼神,凌天壓根就沒放在心中,只是輕聲道:“三虎。”
“會長。”
“之前給你的拳法,學習的如何?”
“這個……”三虎尷尬:“會長,我已經讓大家都開始學習了,不過也只是學了一點皮毛。”
皮毛?
足矣!
凌天輕語:“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的成果。”
“是。”
三虎一瞬領命,眼中迸出一抹嗜血:“兄弟們,是時候讓會長檢驗我們的成果,可別讓會長失望啊。”
輕哼之時。
三虎率先搖晃了下手掌,登時骨骼不斷碰撞,發(fā)出了一陣咔嚓聲,在三虎身后的眾人,亦是眼冒寒光,他們都是黑龍會的老底子了,這段時間也有練習拳法。
也是時候看看成效了。
別不知自己努力的意義何在。
三虎爆喝一聲率先沖出,如狼入羊群一般,擋在他面前的幾個壯漢,壓根就不是對手。
砰砰砰!
只聽沉悶之聲不斷炸響,本就被凌天勁氣所重創(chuàng)的幾人,在三虎面前,只能任由宰殺。
殺戮!
赤果果的殺戮。
凌天壓根就沒在意,轉身來到了秦若君面前,見秦若君小臉漲紅,呼吸急促,傲人胸脯不斷起伏,顯然是藥效很猛,凌天看了一眼,輕嘆道:“秦若君。”
“今晚。”
“你不應該來。”
居高臨下、沉穩(wěn)之語,秦若君輕輕搖頭,掙扎著想要起來,卻是怎么都做不到,李嫻君上前攙扶,這才勉強站直了身子,可就是這么一掙扎。
本就入骨發(fā)作的毒藥,這會也越發(fā)兇猛了起來,眼神變得迷離不堪,在李嫻君松手的時候,身子一個前傾,瞬間摔倒在了凌天懷中,幾乎是下意識呢喃:“好熱。”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