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霆鋒點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時序跟蘇綿綿走了之后,任霆鋒就派人把他的養子叫了過來。
任良來的路上,心里面有一點慌。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面總慌慌的,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任良來到任霆鋒的房間門口,他努力揚起討好的微笑,隨后才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開門的并不是任霆鋒,而是任良最討厭的男人,梁肖齊。
“你怎么在這里,我爸在哪里?”
任良的討好微笑在看到他的時候,就完全垮了下去,他一臉眼神不善地看著梁肖齊,心里面恨不得趕緊把他趕出去。
梁肖齊沒有在意他對他的態度,或者是他早就習慣了任良這樣的臉色。
他一臉平靜地看著任良,隨口說道:“任首長身體不太舒服,正在里面休息?!?/p>
任良一聽,面上閃過一絲喜色。
躲在暗處一直觀察任良的任霆鋒看到了他的表情變化,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后面的戲都不用演了,他已經確定就是任良在后面干的手腳。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萬萬沒想到任良的膽子竟然那么大。
他平日里面對他那么好,可惜他還是不知足。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怪他……
任霆鋒的眼睛里面閃過一絲殺意,快得讓人差一點沒捕捉到。
任良看著梁肖齊,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以后我在的地方,你最好自動消失?!?/p>
“不要讓我趕人?!?/p>
任良看著他,一臉不爽道。
梁肖齊正臉都沒有給他,他一臉冷漠,仿佛任良說的話跟風一樣,一吹就沒。
任良見他還不離開,他一臉惱羞成怒道:“梁肖齊,你怎么還不走,是因為聽不懂人話嗎?”
他快要氣死了,這個梁肖齊,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回避??!
任霆鋒叫他過來,他一個外人怵在這里,叫什么事情呢?
任良一臉受不了地看著梁肖齊,正想說什么,任霆鋒一臉冷漠地走了出來。
他看到任霆鋒出來了,臉上的不爽一下子就消失了,隨即是一臉的討好。
“爸,聽說您身體不好,怎么出來了?。俊?/p>
“是不是聽到我們在外面說話的聲音了?”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說話的聲音大了一點。”
任良一臉討好地看著任霆鋒說道。
任霆鋒無視他,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
任良沒有意識任霆鋒的反常,他正想如往常一樣給他端茶倒水,梁肖齊伸手攔住了他。
他一臉的冷漠,任良見狀,他下意識想開口辱罵他。
想起來任霆鋒在,任良咬了咬牙,咽下了這個氣。
他給了梁肖齊一個“等一下再找你算賬”的眼神。
梁肖齊根本沒有理他,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任良被他這樣忽視,那叫一個氣。
任霆鋒看著任良,眼睛里面一點情緒都沒有。
“任良,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任霆鋒一臉冷漠地看著他,語氣透著刺骨的冷意。
任良聽到這話,他感覺被什么東西扼住了喉嚨一般,難受極了。
他下意識想搖頭,可是他剛搖頭一下,任霆鋒就發出了一聲冷笑。
任良嚇得頭都不敢再搖。
“你給我下毒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p>
“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p>
“當初你救了我,我收你當我的義子。”
“現在我有權利懷疑,當初我遇到的危險,是不是被謀劃的?!?/p>
“你的背后,是不是姚寅呢?”
任霆鋒一臉冷漠地看著任良,他的眼神銳利,仿佛把任良的一切小把戲都盡收在眼底一般。
任良心里面止不住的慌,他終于知道他來的路上為什么會這么心慌了,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可是任霆鋒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他明明做得那么隱秘,任霆鋒這么久沒有發現,現在又怎么會突然出現。
難不成……
任良突然想到梁肖齊說任霆鋒今天身體不舒服,難不成是因為他找醫生看過了他的身體,毒被那個醫生找到了嗎?
不可能啊?
姚寅給他毒時說過不可能會有醫生可以知道任霆鋒身上有毒。
任良現在害怕極了,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給任霆鋒下毒已經是他最勇敢的事情,現在事情被揭發,他根本不敢說什么。
他害怕一旦說錯了話,他就會露出馬腳。
任霆鋒看到任這副裝死到底的模樣,他默默搖了搖頭。
任良這種人估計不敢設計害他的圈套,他后面的人肯定是姚寅。
既然這樣,他也沒什么留著的必要了。
蘇綿綿跟時序說得沒錯,野草燒不盡,風來了吹了又會冒起來。
任霆鋒可不會留著任良這樣的后患。
要不是任良救過他,他今天根本不會聽他再說什么。
任霆鋒給了梁肖齊一個手勢,梁肖齊就走到任良身邊,把他擒住。
任良剛想說什么,梁肖齊直接把一團臭布塞到了他嘴巴里面。
他一臉懇求地看著任霆鋒,發出嗚嗚的聲音。
任霆鋒沒有再看他,扭過頭看向了別處。
任良知道他今天難逃一死,索性也不再偽裝,一臉憤怒地看向了任霆鋒。
他恨,他不明白任霆鋒為什么連一句辯解的話都不給他說。
他更恨任霆鋒做的事情太絕了,竟然一知道就要殺了他。
難道他就不能放過他嗎?
任良那叫一個恨。
任霆鋒沒有看他,但是他感受到了那股憤恨的目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要說恨,他才應該更恨他。
任良作為他這么信任的人,卻在背后給了他這么大一個驚喜。
他不殺了他,他都對不起他即將要受的苦。
蘇綿綿跟時序從監控畫面里面看到任良被梁肖齊拖出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這個人是任良?!?/p>
“話說他不是任霆鋒的養子嗎?”
蘇綿綿滿臉好奇地看著時序,好似想聽聽他怎么解釋一般。
時序一臉好笑地看著她,好似在笑她什么都問他一般。
蘇綿綿沖他吐了吐舌頭,一臉的調皮。
她就喜歡問他,難不成他不給嗎?
蘇綿綿給了時序一個“不服憋著”的眼神,時序笑了笑。
“任良的膽子很小,但是他的野心很大。”
“任霆鋒是一個正直的人,他不會利用自己的權勢給任良謀利。”
“他的野心在任霆鋒的身上得不到滿足,自然會心懷恨意?!?/p>
“這個時候姚寅找到了他,跟他交易這個事情,他自然不會拒絕。”
“人的欲望,有時候真的很……”
時序沒有再說什么,他覺得蘇綿綿應該可以明白。
蘇綿綿確實明白了,她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道:“他要是聰明一點,就不會這樣子做了?!?/p>
任霆鋒能給他的,才是最好的。
可惜這個任良,什么都不懂。
蘇綿綿覺得他真無知。
時序見蘇綿綿還評論上了任良,他不由得笑了起來。
“準備準備吧,任霆鋒估計一會兒要來找你?!?/p>
“他的毒,還沒有解?!?/p>
時序猜測任霆鋒應該很想把身上的毒給解了,不出意外,他很快就會來找蘇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