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阿禾之前想殺的那幾個獸人,白瀾和青梵很快就想通了一些事。
“阿禾”
白瀾看著郁禾問,“這個城池的獸人是城主開始帶頭吃獸人肉,還是很久以前,這個城池就有獸人開始吃獸人肉了?”
要不怎么說是枕邊人呢,正因為了解郁禾是個什么性子,知道她做事一向謹小慎微,如果不是城內形勢太過嚴峻,她不會手段這么激進,上來端了斗獸場后,還要動城主的幼崽。
郁禾眼底飛快閃過什么,她回他道,“以前就有了,只是這個城主出現后,吃獸人肉的獸人就越來越多了。”
“所以你想殺城主的幼崽,是為了制止這種惡習。”
青梵這話剛落,那邊衛修就笑了起來,“只怕不只是制止吧。”
聞言,郁禾看了眼衛修,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
“我們幫你。”
青梵又一次重復這句話。
郁禾低聲道,“謝謝!”
她確實需要他們的幫忙,因為她現在根本就出不去。
被囚禁在這個院子什么都做不了是她一開始就沒想到的,而遇到的這幾個雄性一個比一個都不簡單,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原本還要再等些日子才舉辦的祈神祭祀在他們的幫助下,三日后就開始舉行。
郁禾能從院子里聽到外面的歡呼,可她待在這里,卻出不去,也無法進行她計劃中的最后一步。
“阿禾”
黑曜看著她突然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他們不會有事的。”
郁禾不知道他說得不會有事是白瀾他們,還是那些藏在城池里用自己力量反對吃獸人肉的獸人。
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她已經猜到了阿父究竟想做什么。
“快結束了吧?這個院子里的禁制應該也沒有了,我現在已經可以出去了。”
雌性這話剛落下,黑曜摟著她腰的力道就更緊了幾分。
郁禾無奈地看他,“我總要出去看看的,所以你不要這樣好嗎,畢竟我沒有出現在那個祭臺上不是嗎?”
他們雖說只幫自己殺了城主那五個幼崽,可殺完后城里出現的動靜她并不認為能瞞得過他們。
“如果我們不在,你是打算自己是做那個救世主嗎?”
黑曜和白瀾他們也是看到郁父被城主派來的獸人抓了后,才知道郁禾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這個城池的獸人早就爛透了,吃獸人肉在他們眼里就跟吃異獸肉毫無差別。
那些被郁禾聚攏起來,反對吃獸人肉的獸人,大多都是因為自己的伴侶、幼崽變成了別人餐桌上的一塊肉才對吃獸人肉那么深惡痛絕,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城池里的獸肉已經全部替換成了獸人肉。
無論他們想不想吃獸人肉,只要他們要吃肉活著,就一定會吃到獸人肉。
這個事實在城主還沒發瘋時,那些獸人根本就察覺不了,又或者說他們在日常生活中有所察覺,但只要事實不擺在眼前,他們就可以繼續裝聾作啞。
但城主發瘋后,整個城池的獸人就會因為城主戒嚴抓人而暴露本性,越是底層的獸人,他們出不了城,就會把手伸向身邊的獸人。
直到那些反對的獸人發現再也欺騙不了自己,他們絕望下的掙扎就會化作一把利刃扎向周圍獸人,然后又被現實鎮壓。
于是就有了這場吃獸人肉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