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好大好大的房子!
三個幼崽沖進(jìn)新家,第一時間就是呆呆地望著房子里的巨大雕柱。
大概是屋子里的面積太大了,就是周圍放置不少日常生活中要用的器物,可也依舊顯得空曠。
明明從外面也就比其他獸人居住的院落大了一點(diǎn),怎么一進(jìn)來,空間就大了這么多。
三個幼崽被新家的“大”弄得懵了一下,但很快好奇心便驅(qū)使他們開始探索新地點(diǎn),留下郁禾看著這么大的新家在原地踟躕不前。
“不喜歡嗎?”
白瀾看她沒有望著新家遲遲沒有動,不由地微微蹙眉,難道是阿母幫忙重新裝扮的新家不好看嗎?
這其實(shí)并不是白瀾以前住的地方,他以前住得雖然也不錯,可房子里卻沒弄過什么空間法陣。
還是阿母覺得不能神女帶著三個幼崽來白虎城,不能委屈了他們,向祭司問過意見后,便讓阿父重新批了地基,大興工木重新弄個新房后,又請祭司的弟子來幫忙弄了這個空間法陣。
“不是。”
郁禾搖搖頭,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只是感覺太大了,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是我阿母怕你和三個幼崽住得不舒心,想著空間大你們住得也舒服一些。”
白瀾沒有跟郁禾說空間法陣的事,今天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參觀新家,讓阿禾適應(yīng)新家。
“是不習(xí)慣嗎?要不要先到處看看。”
他們身后,晴月他們跟在后面一起進(jìn)來的,沒有過來打擾他們參觀新家,反而是一個個都圍著犽和云溪問東問西。
沒辦法,他們對神女和三個幼崽了解的事還是太少了,趁著神女和三個幼崽參觀新家的功夫,他們也想從云溪他們口中多了解下神女和三個幼崽的事。
“嗷嗚~”
三個幼崽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后院,后院有水池,一大片供幼崽們玩耍的地方,還有專門談事、避暑的涼亭走廊。
郁禾站在閣樓上,正好能從透明窗戶往下看去。
這棟房子整個只有一層,進(jìn)門是前廳,后面鑲嵌著廚房,然后雄性和幼崽的房子都靠著后院,閣樓是另外開辟的,只給郁禾自己住。
“你不跟我住一塊嗎?”
郁禾習(xí)慣了晚上跟白瀾睡,聽到這么大的閣樓是給她獨(dú)住時,她眉頭不禁蹙了下。
“你想讓我住過來?”
白瀾從背后環(huán)住她的腰,聲音低低道,“阿禾難道不想考慮了別的獸夫了?”
郁禾這才驚醒,難怪閣樓是給她一個獸人住的,原來還考慮了這種情況。
“可是他不是還沒進(jìn)門,反正我不想一個人住在這。”
郁禾轉(zhuǎn)身來,伸手圈住他脖子,帶著幾分撒嬌道,“不然我跟你先住一樓,也正好方便照顧清清他們。”
白瀾眉頭微微一挑,“你確定?”
“不行嗎?”
郁禾不解地反問。
難道還跟自己雄性住一塊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她回想了下路上看到的那些情況,也沒有什么雌性需要在這種事情上糾結(jié)的啊。
白瀾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可以,這是你家,你想住哪都可以。”
至于有這樣的特例在,會讓其他獸夫進(jìn)門后在挑釁自己的地位時都要掂量一二的事,這話就不必跟阿禾提了。
不然倒顯得自己是故意勾著自己雌性這么做的。
……
“咳咳”
“小禾你要在一樓和阿瀾一起住?”
然而郁禾不清楚這種事的特殊,晴月聽到這事后卻是猛地咳了起來。
她一言難盡地看向自己兒子,大概以為這是自己兒子宣誓主權(quán)的一種手段。
只是身為白虎部落的少主,還需要玩這種拙劣到讓人一眼就看出他意圖的小把戲嗎?
若說小禾剛來害怕不敢一個獸人自己住,他直接搬到閣樓去不就好了?
察覺到阿母的視線,白瀾微微垂眸,沒有解釋。
“怎么不讓他跟你一起住到閣樓?現(xiàn)在住到一樓,以后不還是要住到閣樓上去。”
晴月倒不是像拆自家兒子的臺,無非就是怕郁禾以后反應(yīng)過來,會埋怨自己兒子算計(jì)她。
畢竟雄性之間的爭風(fēng)吃醋,有時也是會讓雌性吃不消的。
郁禾不甚在意道,“住一樓照顧幼崽們更方便點(diǎn),閣樓以后想住的時候再住。”
何況她現(xiàn)在才白瀾一個雄性,哪里會考慮那么多。
家里雄性多了后,為了避免尷尬再去閣樓住唄。
“這樣啊,一樓確實(shí)照顧幼崽更方便。”
話雖是這么說,可晴月心里卻在犯嘀咕,住閣樓應(yīng)該也不耽誤照顧幼崽吧,還是說自家兒子魅力大,讓小禾寧愿舍棄那么大的閣樓不住,也要住一樓?
跟在晴月的雄性對郁禾跟白瀾一起住一樓沒有什么話可說,只是知道的時候多看了眼郁禾一眼,然后就是注意到她一直在打量前廳。
“是有什么需要補(bǔ)充的嗎?”他問。
晴月和白瀾也看向郁禾,而白族長和祭司他們都有事,能過來這一趟已經(jīng)是很給郁禾面子了,所以了解完一些情況后,就走開了。
留下云溪和犽他們帶著幫忙搬東西的獸人,還在后院的倉庫忙個不停。
現(xiàn)在就只剩晴月帶著一個獸夫在前廳看郁禾還有沒有需要他們的地方。
郁禾點(diǎn)點(diǎn)頭,“我覺得前廳有點(diǎn)空,想放些盆植。但是又擔(dān)心幼崽們太小了,放這些東西沒過幾天就要換。”
不放又覺得空蕩蕩得厲害。
晴月笑著道,“確實(shí),之前我本來也是想他們放點(diǎn)花花草草的好看一點(diǎn),但考慮到幼崽,他們打鬧起來,估計(jì)不到一天,這前廳就全是土了。
但弄星石掛簾的話,又太花里胡哨了,所以索性等你來了,看看你自己有什么主意裝點(diǎn)下前廳。”
其實(shí)這房子很多能裝飾的地方她都空著,只是普通雌性家庭有的,像門口上有的貝殼掛墜,帶有象征意義的干花草和獸牙,又比如閣樓上鋪滿了獸皮毯,掛著一串串像是各色玻璃串起來的星石掛簾等等……
這些晴月都是安排好了的。
只是因?yàn)椴磺宄艉滔矚g把家里弄成什么風(fēng)格,所以空出來的那些地方,也是想讓她按自己的喜好裝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