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鳶又問道:“那這弟子大比何時開始呢?”
宋聽瀾道:“三日后便要開始。”
三日后。
季清鳶記下了這個時間。
雙月靈谷既然是百年一現(xiàn)的秘境,那自然是有珍寶奇遇在的。
若能進(jìn)去,那也是一次提升修為的機(jī)會。
孟汀晚往她身后看了一眼,落在那圓桌上,不由得詫異道:“阿鳶怎么只喝粥?”
季清鳶擺了擺手道:“是我胃口不好,暫時不想吃葷腥油膩。”
孟汀晚應(yīng)了一聲,賀懷瑾又湊上來道:“小師妹這五年歷練可有遇到什么趣事?說來聽聽。”
季清鳶下意識瞥了一眼旁邊的宋聽瀾的。
趣事也算是有。
不過她屬于是被到處追殺,被白頭獅鷲一族追殺,被宋家追殺。
況且她消失在那一場大雪中,連給他備著的生辰禮都沒能送出去。
也不知道后面的宋聽瀾如何了。
大抵是順順利利進(jìn)了天極宗。
她這么想著,便有些走神。
宋聽瀾見狀眉頭微蹙,以為她還尚未休息好,便對著賀懷瑾和孟汀晚二人道:“先回去準(zhǔn)備弟子大比吧。”
賀懷瑾一愣:“可是我們剛來還沒待多久呢!”
孟汀晚的視線在宋聽瀾和季清鳶身上快速地徘徊一二下,便扯了扯賀懷瑾袖子:“就你話多!走了走了!”
她推著有些摸不清狀況的賀懷瑾往外走。
宋聽瀾卻站在原地未動。
季清鳶抬眸看向他,卻見他微微垂眸,遞過來一個小紙包。
季清鳶伸手接了,才覺這紙包還是溫?zé)岬摹?/p>
宋聽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是溫和:“山下剛剛出爐不久的桃花酥,你最愛吃的那家。”
季清鳶接了,輕聲道:“謝謝大師兄。”
“嗯。”宋聽瀾又細(xì)細(xì)看了看她的臉色,叮囑道,“好生修養(yǎng),有什么事情記得傳音符喚我。”
季清鳶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宋聽瀾這才往外走,季清鳶跟上去,送到院門,二人交談幾句,季清鳶才走了回來。
桌上的粥已經(jīng)有些涼了。
季清鳶轉(zhuǎn)身回來時,江岫白正將清粥端去廚房,見季清鳶回來,他唇角微勾,眼里不見絲毫陰鷙:“粥有些涼了,我拿去廚房溫一溫。”
“師尊坐一會兒,粥很快就熱好了。”
季清鳶搖了搖頭,道:“阿白,你如今也是金丹中期了,三日后的弟子大比,也好生準(zhǔn)備準(zhǔn)備。”
“好。”
“我聽說你這幾年,經(jīng)常下山除祟和歷練?”
青年微微頷首:“是。為了多多鍛煉自己,不負(fù)師尊教誨。”
其實(shí)也不是。
他四處歷練,是為了找她回來。
他當(dāng)時將這天極宗上上下下翻了一遍,好笑的是,掌門閉關(guān),身為大師兄的宋聽瀾也無心管他,其余長老對他不熟悉,也不是他的師尊,竟也讓他鬧了一鬧。
后來牧遠(yuǎn)舟出過一次關(guān),告知了季清鳶的下落,又將宋聽瀾叫了過去,不知二人談了些什么。
后來牧遠(yuǎn)舟很快就又閉了關(guān)。
他找不到任何人問,便自己下山。
他在天極宗,本就不怎么出門,沈矍和賀懷瑾閑暇之時會來找他,但江岫白只想找到師尊。
除了師尊,沒人能管他。
季清鳶聽了他的話,臉上不由得帶上幾分贊許。
她教的好,她的徒弟也上進(jìn)得很。
一看就是新時代好青年,社會主義接班人。
她又問道:“那阿白這些年可有為自己做什么打算?”
江岫白抬眸,似有不解:“打算?什么打算?”
季清鳶清了清嗓子:“我聽裴前輩曾言,你在傀儡之術(shù)上極有天賦。阿白是打算當(dāng)劍修,還是修習(xí)傀儡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