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洲啊,我聽囡囡說,你的酒量很好,咱們干幾杯?”
“沒錯,你不會不給我們兩個老的面子吧?”
傅老爺子和裴老爺子二話不說,倒了滿滿一杯酒,又將整整比霍逸洲矮了三分之一的酒杯倒滿。
然后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給傅嬈倒了一杯果汁。
接著兩人同時看向笑容有些僵硬的霍逸洲。
一瓶茅臺,霍逸洲面前的杯子整整倒了三分之二,才勉強裝滿;而另外的三分之一,兩老一人一半。
“囡囡,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傅老爺子將傅嬈推到餐桌前,讓她一個人吃她的,不要管他們。
而他跟裴老爺子分別坐在霍逸洲的兩邊,就這么盯著霍逸洲面前的酒杯,誰都不說話。
“爺爺,姥爺,我敬你們,我干了,你們隨意?!?/p>
霍逸洲拿起酒杯,如同喝白開水一樣,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好,好!”
兩老的眼里閃動著光澤,也拿起酒杯,小喝了一口,然后看著霍逸洲灌完一杯酒后,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兩人對望一眼,又要來五瓶茅臺,杯子再次被灌滿。
“爺爺,姥爺,這一杯我也干了!”
傅嬈聞言,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這死丫的,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臉上的那抹紅暈是他逼出來的!
看著坐在那邊,得意揚揚的兩位老人,傅嬈捂臉。
你們兩老聰明一世,難道你們沒有發現,現在你們正在被霍逸洲牽著鼻子走嗎?
可憐的爺爺,可憐的姥爺,你們以為可以灌醉霍逸洲,哪里知道,對方就是故意配合你們!
傅嬈再一次捂臉,默默吃著眼前的美味佳肴。
她不管了,讓他們斗去。
“哈哈,我就說這小子的酒量肯定不行,才兩瓶而已,就醉倒了!”
“哼,想跟我斗,你這小子還太嫩了!”
聽著兩老得意的聲音,又見趴在桌上裝醉的某人,傅嬈繼續埋頭干飯。
“囡囡,你吃飽沒有?吃飽去外面走走?!?/p>
“你放心,我們不會收拾這小子的?!?/p>
“嗯,我知道了?!?/p>
傅嬈點點頭,擔憂地看了一眼自家爺爺跟姥爺。
你們千萬要挺住,可不要被霍逸洲騙了啊。
——
私家菜館,綠蔭環繞。
原本清澈的小湖,此時種滿無數荷花,潔白的荷花隨風飄動。
傅嬈站在湖邊,看著湖邊飄動的小舟,看著院子里,和她一樣欣賞風景的客人,一些往事不由地涌上心頭。
就是在這里,她見到夏家祖孫,也是在這里,她找到第一塊劍骸。
從那時開始,她的人生才算真正開始。
短短兩年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
“大小姐,要去小湖嗎?”
“不用?!?/p>
傅嬈搖搖頭,看著眼前的黑風,面孔依舊冷硬,氣場依舊冰冷,但與以前相比,多了幾分內斂,看來司韌教得很好。
“少主沒有跟著來嗎?”
黑風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雖然經常見面,可每一次,傅嬈給他的感覺都不一樣。
親切的,古靈精怪的,深不可測的,莫名地想要接近她,可他又不敢,一種很矛盾的心理。
“他在學校,可能晚點會過來?!?/p>
“剛接到少主的電話,少主決定回到本家,跟家主修煉?!?/p>
黑風一邊說著,一邊靜靜觀察著傅嬈的神情,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表情來。
但他失望了,傅嬈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嗯,回去跟著司叔叔修煉也好,畢竟這里靈氣稀薄,對修煉沒什么好處。他走之后,這里的事就交由你來處理。”
“大小姐,真的將這里交給我?”
“好好干,我相信你的能力?!?/p>
傅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僅是私家菜館,還有幽冥閣的事,也一并交給他。
所以不怪黑風會這么激動,掌管幽冥閣,表示得到傅嬈的信任,以后自然好處多多。
“大小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p>
“哈哈,好?!?/p>
傅嬈失笑出聲,她記得自己沒有虧待過員工,怎么黑風會這么激動?
好吧,她是沒有虧待他們,甚至好的東西都給了他們。
可是她大方,不代表她手底下的幾人也大方,所以黑風有如此反應,屬實正常。
當傅嬈再次回到包廂時,兩老的神情不對勁。
“爺爺,姥爺,你們怎么了?”
“囡囡,沒事,只是有些感慨。”傅老爺子搖了搖頭。
“妮子,霍逸洲這個男人不錯,要好好珍惜?!迸崂蠣斪油瑯痈袊@道。
?
傅嬈一頭霧水。
看著趴在桌上裝醉的某人,難道這死丫的,使了什么法術,讓爺爺他們接受了他?
思及此,傅嬈上前,一腳狠狠踩在霍逸洲的腳上,讓你欺負我爺爺、姥爺,我踹死你算了!
“囡囡,他也是可憐的孩子。以后有時間,抽空多陪陪他。”
“嗯,沒錯,以后要是有時間的話,讓他多來咱們家吃飯。”
傅嬈:“……”
就這樣,有了兩老的承諾,霍逸洲在兩家如魚得水,時常跟著傅嬈。
傅嬈曾私下問過他,他到底給爺爺他們灌了什么迷魂湯?
“這是秘密。”
霍逸洲神秘兮兮的,不肯告訴她。
傅嬈也問過兩老,結果得到同樣的答案。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p>
傅嬈默默翻了個白眼。
切,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
帝都機場。
“囡囡,照顧好自己。”
“妮子,到了那,記得報平安?!?/p>
廣播催促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知道了。爺爺,姥爺,我們該走了,再見!”
傅嬈朝著兩老揮了揮手,和霍逸洲一起登機。
飛機飛入云端,兩小時后,飛機停在M國首都的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