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往哪里跑?”
傅嬈感受到霍臨洲的心思,下針的速度更快了。
白光一閃,霍逸洲的手臂劃開一個口子。
滴,一條漆黑的小蟲子,從傷口中滑落出來,在房間到處亂竄。
傅嬈手中的一根神針,穩穩扎在小蟲子的心臟處,蟲子掙扎了下,很快沒了生機。
“蠢東西!”
傅嬈罵完,手中出現一瓶金創藥。
她倒出一些,往霍逸洲的手臂上撒了下去。
原本正在滴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傅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將靈氣放了一絲到霍逸洲的體內,再三確認他的體內沒有任何東西,她才松了口氣。
“少主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霍臨洲面露擔憂,慢慢收回靈氣。
沒想到,大哥竟然對少主出手,而且還用蟲子控制少主的身體,讓他陷入沉睡。
“你還是想想,怎么對付接下來的霍欽洲他們吧。”
“我們帶著少主離開這里?”
“你以為我們能離開?”
傅嬈挑眉,連霍逸洲都吃了虧,要不是霍臨洲沒有威脅性,他還能好好站在這里,還能好好活著?
“那要怎么辦?還有長老們,我去找他們。”
傅嬈給了霍臨洲一個白癡的眼神,那些長老們現在的情況,可能跟霍逸洲差不多,怎么可能還會好好待著,讓他去找?
她手中的靈氣朝著霍逸洲揮去,他右臂的衣服,瞬間化成了灰。
霍臨洲只看到白光一閃,接著霍逸洲的另一條胳膊也被傅嬈扎成了馬蜂窩。
他倒吸一口涼氣,忙不迭往后退去。
正在昏睡的霍逸洲,他的眉頭微微顫了下,眼睛依舊緊閉著。
讓你裝,讓你裝!
傅嬈在心里冷笑,三十六根神針再次回到手上。
“你要做什么?這些針扎下去,少主會受不了的!”
霍臨洲擋在霍逸洲的面前,剛剛扎了雙臂,這一次要是扎在身上,少主不死,也要去了半條命!
“我這些針下去,我保證他馬上就會醒過來,而且生龍活虎,比過去更加精神!”
傅嬈冷笑,耳邊聽到外面吱吱的聲音,來得可真快,她才將可惡的蟲子逼出來,霍欽洲就發現了。
“傅嬈,當初少主也是為了你好,他若是不跟你撇清關系,大少是不會放過你的!不然你以為,你還能過得這么逍遙?你可以不明白少主的用心,但你不能這樣虐待他!”
“虐待?你怎么知道我在虐待他,而不是早點救醒他?”
傅嬈面色一冷,她才不管霍逸洲是什么用心。
既然他不信她,在她跟霍欽洲之間,選擇后者,想給他好臉色,做夢!
她不是圣人,她的心眼很小,也很記仇。
白光在霍臨洲的身邊快速閃過,三十六根冰魄銀針如飛雪一般,往霍逸洲的身上密密麻麻扎了下去。
“阿嬈,你真狠得下心,將我扎成馬蜂窩嗎?”
原本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某人,迅速飛到空中。
神針掉落的同時,他閃身靠近傅嬈,雙手一伸一拉,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里。
感受著腰間的力道,傅嬈眉頭一皺,她曲起雙腿,朝著某人的下半身,狠狠頂了上去。
“阿嬈,你真的忍心嗎?”
霍逸洲略帶玩味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她頂上去的腿被他緊緊夾住,不能動彈。
“我為什么不忍心?你死了我更高興!”
傅嬈冷哼,雙手一揮。
霍逸洲只看到白光一閃,身上就已經扎滿了針。
他的眉毛幾乎要擰到一處,攬著傅嬈的雙手松了開來。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里噴了出來。
傅嬈手上已經失去靈性的血玉鐲,里面凝固的血絲正緩慢流動起來,甚至比以前還要耀眼。
“少主!”
霍臨洲就要上前扶住霍逸洲,霍逸洲擺了擺手,阻止他的動作。
他單膝跪下,又猛地噴出幾口鮮血來。
傅嬈看著這一幕,有瞬間的心疼,很快又收了回來。
只是讓他吐幾口血而已,死不了的。
“阿嬈,我好疼,這里好疼。”
霍逸洲原本還紅潤的俊臉,此時一片蒼白。
他捂住胸口,眼里全是委屈。
見傅嬈不理他,他的身子突然朝地面跌了下去。
傅嬈一個箭步,搶在霍臨洲之前,將霍逸洲抱入懷里,一瓶解毒丸又喂了下去。
“阿嬈,你原諒我了?”
霍逸洲將頭靠在她的懷里,面色蒼白如紙。
除了手臂兩邊多扎了無數針之外,其它的針都是幫他疏導體內的血氣。
剛剛吐出來的血,也是將他體內淤積的血氣吐出來。
“沒有。”
“阿嬈,當初那樣做,我只是想變相地保護你,看到你獨自離開的背影,我比你還要傷心。”
霍逸洲握住她的手,修長的手指與她的手指慢慢合攏,十指相扣。
“若是時間可以重來,我還是會那樣做。”
“去死!”傅嬈冷呵一聲。
他就不能說幾句好話,讓她的心里好過些,有必要說得這樣直接嗎?
她的雙手一揮,霍逸洲的手臂再次成了馬蜂窩,點點血珠涌現出來。
“阿嬈,你還活著,我怎么愿意去死?就算要死,我也要陪著你一起。”
霍逸洲皺眉,不讓自己痛呼出來,可是手上一個個的針扎,簡直比受傷還要疼。
阿嬈的心真夠狠的,不過她對他越狠,是不是就越說明,她的心里有他,她在意他?否則以她的性子,她才不會這樣扎人。
“誰讓你陪我,你死了最好!你是我在這世上見過最笨的男人,也是最沒良心,最混蛋的男人!”
傅嬈掙扎了下,任由霍逸洲略帶冰冷的手握著她的手。
原本以為不在乎,可是到頭來,她想是錯了,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了。
“阿嬈,這次你救了我的命,我的命就是你的,我無以為報,決定以身相許。阿嬈,你說好不好?”
霍逸洲深邃的眸子閃動著點點光芒,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咳咳。”
傅嬈聽了他的話,面色有些不自然。
而站在兩人身邊的霍臨洲,身子更是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少主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阿嬈,是你將我救醒的,所以你不能不要我,知道嗎?”
霍逸洲的話,讓傅嬈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好似要將他盯出一個大洞來。
霍逸洲這是改性了?這樣的話,他都能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