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的對手,不是你說了算!”
傅嬈擦掉嘴角的血跡,身子猛地沖上半空,慢慢引導體內的靈力。
她次次忍讓,換來的是對方一次又一次的下死手。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就算是她媽媽也不行!
“呵呵,那你可以試試?!?/p>
裴寧靜笑了,笑容很溫暖。
遠處趕過來的兩人,都停了下來,看著傅嬈如同神女一般,周身環繞著萬丈光芒,一股強大的靈氣從她的身上迸發出來。
與裴寧靜身上的耀眼光芒‘碰’的一聲,再次撞擊在一起。
以兩人為中心,兩人周圍的一切,更是帶著各種光芒,朝著四周擴散開去。
無數朵梅花翻飛,和著落雪蹁躚,組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兩人在半空中的身子,也慢慢落了下來。
裴寧靜一身璀璨光芒,整個人立在梅花樹上,神情高傲圣潔。
傅嬈的身上同樣帶著耀眼光芒,同時立于裴寧靜對面的梅枝上。
“噗”,口中溢出一絲血,將地上的白雪濺紅。
兩人就這樣臨立在梅枝上,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
一道踏雪的聲音傳了過來,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梅林,朝著兩人的方向一步步走了過來。
腳步聲沉穩有力,帶著一股屬于軍人的氣勢。
“老婆,囡囡,你們還要鬧到什么時候?咱們回家吧?!?/p>
傅伯武站在兩人下方的梅樹下,對著兩人親切開口。
一陣大風吹來,傅嬈又噴出一口血,鮮血夾在風里,飄散在空氣中。
看著臨立于半空中的兩人,傅伯武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自豪,以及失落。
司珣說得對,他的老婆跟女兒都很優秀,優秀到了讓他只能仰望的地步。
就像現在,她們在枝頭,而他卻是在地上,只能這樣才能看到她們。
“囡囡,你怎么樣了?”
傅伯武擔心地問。
他自然看到了地上的血跡,也看到傅嬈那搖晃的身體,他的女兒受傷了?
“爸,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傅嬈輕輕一掠,從枝頭上掠了下來,落在傅伯武的身邊。
一道光芒閃過,裴寧靜已經站在兩人的身邊。
她剛接近兩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朝著兩人鋪天蓋地而來。
傅嬈只覺得身子一暖,一道淡淡的暖流涌入她的體內。
原本翻滾的血氣,瞬間消失無影。
傅嬈不解地看著眼前的裴寧靜,剛剛她所表現出來的氣勢可是想要她的命,現在怎么主動幫她療傷?
“寧靜,你是寧靜,對嗎?”
傅伯武看著朝思暮想的人兒,此時就在眼前,他的神情格外激動。
就連因為寒冷,他穿著單薄的衣服,都忘得一干二凈。
裴寧靜淡然地掃了他一眼,手一揮,傅嬈已經到了她的身邊。
對于傅伯武的話,她沒有去回答。
在她的眼里,傅伯武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寧靜,你為什么不說話?你是不是還在為以前的事而生我的氣?我跟汪彩霞真的什么事也沒發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
傅伯武看著眼前的一對妻女,覺得她們離他是那樣遙遠。
妻子的淡漠,妻子的冰冷,讓他這個鐵血的男人感受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爸,她不是媽媽?!?/p>
傅嬈看到他那急切的樣子,不由地輕聲說道。
現在的裴寧靜是這個位面的守護者,不是她的媽媽。
“囡囡,她是你的媽媽。”
傅伯武的聲音十分堅定,裴寧靜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認出她。
他們結婚的時間雖然不算長,可她卻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再也揮之不去。
看著眼前的裴寧靜,傅伯武上前一步,想要伸出手,摸摸她的臉。
只是他的雙腿此刻有如千斤重,他才跨出一步,額頭上滿是汗水,再也跨不出第二步,就這樣看著裴寧靜。
“我不是裴寧靜?!?/p>
裴寧靜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傳到傅伯武的耳中,證實了傅嬈的話。
“你們下來?!?/p>
說著,裴寧靜手中的兩道光芒,對著兩邊揮了過去。
兩道人影齊齊落在她們的周圍,這兩人正是司珣、霍臨洲。
剛才傅嬈跟裴寧靜的大戰,兩人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靜兒,你醒了,真是太好了?!?/p>
司珣想要往前邁進幾步,裴寧靜直接朝后退去,用那種陌生的眼神看著他。
司珣的心頭在滴血。
整整十八年,結果換來一個冷漠的眼神,比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司珣,你知道我為什么整整十八年才醒過來嗎?”
裴寧靜冷冷看著他,他眼中的痛苦,她不明白。
不過她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醒不過來,整整過了十八年才醒來,這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有很大關系。
“靜兒,我盡力了?!?/p>
司珣有些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她是在怪他,沒有早點讓她醒過來嗎?
可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個她。
他更不知道,只有兩人在一起,她才會醒來。
要是早些知道的話,不管讓他付出什么,哪怕是以生命為代價,他也要將她救醒,絕不會讓她沉睡十八年!
“若是沒有司叔叔的話,你早就死了?!?/p>
傅嬈看著司珣受傷的表情,幫他解釋起來。
她覺得這個裴寧靜好奇怪,是她的媽媽,又好像不是。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說不清楚,此時卻能感受得到。
“我知道?!?/p>
裴寧靜點點頭,看了她一眼,才將視線轉到另外三人的身上。
她揮了一下手,她周圍的灼耀光芒盡數散去,空氣中沉重的壓力也一同消失。
傅伯武感覺整個人一輕,剛剛那種窒息感迅速消失。
“你是裴寧靜,是這個位面的守護者嗎?”
霍臨洲看著眼前跟傅嬈有八分像的人,冷聲問道。
“我是守護者,不是裴寧靜?!?/p>
裴寧靜掃了他一眼,同樣冷聲開口。
“既然你不是裴寧靜,那真正的裴寧靜在哪里?我的媽媽在哪里?”
“這個世間根本就沒有裴寧靜這個人,但你卻是我的女兒?!?/p>
裴寧靜再次一語驚人,她手一揮,一滴鮮血涌現在手上,這是之前傅嬈吐血的血珠。
傅嬈睜大眼睛,看著裴寧靜手上的血珠,一點一點融入她的手指上,直到完全消失。
“知道剛才我為什么要跟你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