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帝都迎來了今天的第一場大雪。
隨著紛紛大雪的到來,原本蠢蠢欲動的某些人更是陷入沉寂。
整個國家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至于其它地方的流血事件,也因為這次的大雪而停了下來。
可是這種平靜卻讓所有人都感覺一種風雨欲來的架勢,不管是站在高位的大佬們,還是安全部的所有人員,都沒有一刻松懈。
武氏兄妹離開了帝都,離開時,傅嬈讓無影、無蹤他們跟著,近身保護他們;同時黑風他們也離開幽冥閣,被傅嬈分散到各處,讓他們隨時注意各地情況,她要知道各處的一舉一動。
當然,她也不會錯過島國的事。
山田苯一是個人才,在島國,也建立了龐大的關系網,傅嬈對此,十分滿意。
鵝毛大雪從空中飄落下來,除了紅梅迎著風雪傲然開放,整個世界盡是一片雪白。
帝都一大的校園之中,此時三三兩兩的學生,正埋頭快步行走。
這種寒冷的天氣,他們一分鐘也不愿意待在外面。
傅嬈一身白色羽絨服,下身一條同色系加絨闊腿褲,腳上蹬著一雙厚底雪地靴,脖子上系著粉色圍脖,烏黑的長發上戴著一頂白色毛絨帽子。
如同小公主一般,包裹得嚴嚴實實,連手上也戴著一雙厚厚的手套,整個人全副武裝。
要是可以的話,單意和王媽還想將傅嬈的臉也緊緊裹住。
第一場雪,也是傅嬈再次回到學校的日子。
傅玨將傅嬈送到學校,隨后開著車,直接返回軍事學校。
“阿嬈,你回來了。”
顧南嫣看到傅嬈,跟著陸季珊迎了上來。
“嗯,我回來了。”
傅嬈看著宿舍里的六個人,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霍西婭不在。
“走吧,咱們去上課。”
顧南嫣拉著她,別提有多高興。
她真的很想跟傅嬈一個系,這樣的話,兩人就可以好好嘮嗑。
“這是這三個多月的筆記。”
一道不冷不淡的聲音響了起來,接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塞進傅嬈的懷里,司月頭也不回地離開宿舍。
看著她的背影,傅嬈朝她說了聲,“謝謝。”
司月身形一頓,腳步更快了。
傅嬈見此,搖了搖頭,真是個別扭的人。
原本她對她是沒有好感的,只是沒想到,司月還有如此一面。
在隱世村,司月那副高傲囂張、咄咄逼人的氣勢,想來也只是一種保護色而已。
教室。
傅嬈看著講臺上,那講得繪聲繪色的人,嘴角狠狠抽了幾下。
誰來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們的講師變成了白熠?
雖然只是上了十幾天的課,她也記得一清二楚,白熠根本不是她們的講師!
現在臺上那廝一身雪白的羽絨服,跟她的衣服竟然十分相像!
難怪很多人不斷在她和白熠的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叫一個曖昧。
尤其是白熠那含笑的目光,更是時不時落在她的身上,更增加了幾分曖昧。
就算沒有關系,也被那廝看得有關系了!
整整一節課,傅嬈上得極為郁悶。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結果這廝還沒走,他慵懶地靠在講臺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阿嬈,今天講的,你聽明白了嗎?”
這一舉動,更是引起周圍同學一陣抽氣聲。
傅嬈的心里那叫一個恨啊,白熠這該死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淦!
“白老師!”
傅嬈狠狠剜了白熠一眼。
聽個der的聽,這種機械原理的課程,她們是學中醫的,跟那個沒關系好不好?
雖然講得很好,可是這跟她所學的差了十萬八千里,她不明白,學校為什么突然增加了這樣一門課程?
這是機械系的必修課,她們中醫系連邊都沾不上。
她都要懷疑,白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所以跑錯教室了!
“阿嬈,你平常都叫我白哥哥,不是課堂上,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白熠的聲音那叫一個曖昧,傅嬈的嘴角再次狠狠抽了幾下,周圍的抽氣聲更大了。
傅嬈也因此成功成為眾人憤怒的對象,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相信她早就被殺死幾百個來回,都不帶拐彎的。
“呵呵,白哥哥,我學的是中醫,你教的是機械原理,你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阿嬈,我怎么可能走錯教室?這是新的課程表,而且是教育部下的指示。你們這一屆的中醫系作為重點班進行教育,不僅要學習中醫,還要學習機械、金融、政治、生物,以后我們會經常見面。”
白熠唇角帶笑,聲音清淺。
可聽到傅嬈耳中,死的心都有了。
“這是第一節課,所以分開上。以后其它四個系的主課,你們會集中一起上,大家可以一起交流。”
白熠的再次爆料,傅嬈立馬收回想死的心。
她暗想,這四個系,不就是隱世村四大家族所學的東西?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安排?為什么要將他們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
“為什么?”
傅嬈的反問,也問出了其他同學的心聲,為什么他們學中醫的,要多學那么多的知識,這不是要人命嗎?
“這是試點班級,可以免費讓你們學習,不收錢的。難道你不高興,交一個系的學費,可以多學其它四個系的知識?要是其它班級的同學,一定會很高興,哪有你這樣傻傻的?”
白熠的聲音此時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他更是想揉一把傅嬈的頭發,但見到她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根本沒地方讓他下手,也只好作罷。
第二節課。
傅嬈看著那款款走上講臺的身影,她想死的心又有了。
爹的,葉風只會拿著劍飛來飛去,他會當老師嗎?會講課嗎?他講得明白嗎?
這是葉風留給傅嬈的印象。
可是看著他很斯文地拿著一本書,走上講臺,那樣子不像是假的。
傅嬈都要懷疑,葉風要是講不下去,會不會拿出長劍,直接一劍將書給刺穿?
同時她又想到,隱世村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事,否則這些人為什么一個兩個的巴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