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霍逸洲悠悠嘆了口氣。
他用自己的懷抱去溫暖傅嬈,看著懷中的人兒慢慢恢復(fù)過來,他才擔(dān)憂開口,“你都看到了。”
“嗯。”傅嬈點點頭。
想起剛才的一幕,她就感到惡心。
霍逸洲這樣問她,難道他早就知道霍欽洲的所作所為,可他卻視而不見?
“為什么霍欽洲一定要讓你娶霍西婭?”
“霍西婭的身體被他們下了蠱,不管她跟誰交合,都會將體內(nèi)的蠱過給與之交合的人的身上。”
“什么?霍欽洲想要控制你?他不是你的大哥嗎?他為什么要這樣做?還有,那是什么蠱?”
傅嬈的心里一陣惡寒。
難怪霍欽洲不愿意碰霍西婭,敢情他是要將最毒的留給霍逸洲!
“跟大哥上過床的女人,身體里的精氣就會被吸干,同時尸體會被用來喂蠱。而那些蠱,成年之后,就可以放出去,去控制想要控制的人,成為傀儡,這些是霍家的事,我回本家,也是為了這些事。之所以告訴你,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
霍逸洲攬著她,慢慢說著。
他告訴她,就是讓她心里有底,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話。
“我大哥自從雙腿不能行走之后,他說喜歡研究蠱,而且他的蠱也很成功。霍西婭體內(nèi)的蠱是情蠱,大哥是想讓我斷情絕愛。”
“只要我體內(nèi)有情蠱,從此以后,我不會喜歡上任何女人。大哥這樣做,雖然是為我好,但我不想成為一個無情的人,我喜歡人,我想以后跟你在一起。”
若是細(xì)看的話,還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臉紅了。
傅嬈的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甜蜜,她在心里更是打定主意,不能讓霍西婭接近他。
霍逸洲現(xiàn)在是她的,誰都不能搶!
“是不是在霍家也同樣有人中了蠱?霍欽洲為什么要這樣做?”
“或許中蠱的人更多,我也說不準(zhǔn)。至于大哥這樣做的目的,我暫時還沒有查清楚。不過你要小心,尤其是身邊的人,這種蠱,跟普通的蠱不同,中了蠱跟平時一樣,可一到夜間,就會成為行尸走肉。”
霍逸洲緩緩說著,周圍更是被他下了一道結(jié)界,沒有人能聽到她們的談話,除非比他還要強(qiáng)的人出現(xiàn),才會聽到。
“三弟經(jīng)常在外面,大哥還沒有動手,所以我會讓三弟跟在你的身邊保護(hù)你,霍秋也會留在這里。本家不安全,留在這里相對會安全些。等我消除了蠱,將他們恢復(fù)過來,我再去找你。”
“那霍欽洲了?你準(zhǔn)備怎么對付他?就這么讓他繼續(xù)下蠱害人?”
“他是我的大哥,我會處理。以后這世上,再也不會有蠱。”霍逸洲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笑著說。
“你一個人回去,怎么對付那些人?”
“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然有辦法,而且大哥他不會傷害我,大哥只是……唉。”
霍逸洲說了一半,停住了。
“等等,霍秋?”
想起今晚跟霍秋的那一場,傅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霍秋是被她的幽冥火給燒死了,可最后尸體消失了,什么都沒有留下,之后她又在書房看到了霍秋。
那蒼白的面孔,那對著霍逸洲眼里的恭敬是做不了假的。
“那個霍秋是假的,你放心。蠱除了可以讓人成為傀儡之外,高級的蠱可以幻成形,跟真人無異,但和真正的人相比,蠱就像行尸走肉,沒有太多的表情。”
她房間發(fā)生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他相信她的本事。
因為相信,所以他才沒有動手。
也是因為這份信任,霍逸洲才會將霍家的事情告訴傅嬈,讓她安心,甚至連蠱的事情,也一并說了。
傅嬈聽著他的話,心里有無數(shù)個疑問,同是霍家人,怎么差別那樣大?
霍欽洲不是對他挺恭敬的嗎?怎么會去研究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對霍逸洲,到底又是什么感情?
“子逸,霍欽洲真的是你大哥嗎?”她問。
霍逸洲的唇角微微上揚(yáng),他喜歡她叫他子逸。
雖然不能在她的身邊,但他會解決好一切,再去找她。
“他是我的大哥,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可以懷疑。不過他的心也大了些,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想的。我想了想,若不是大哥的腿,或許他也不會這樣。”
霍逸洲再次開口,將傅嬈心頭的疑惑全部打消掉。
“他的腿不能治嗎?”
傅嬈想到自己的冰魄神針,不知道對霍欽洲有沒有用。
“截肢。”霍逸洲苦笑道。
她的醫(yī)術(shù)是好,可那腿是假的,如何治?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霍逸洲輕輕擁著傅嬈,兩人沒再說話。
“對了,你剛剛說蠱可以幻成形,那真人跟假的,要如何區(qū)分?”
傅嬈想起水月鏡里的兩個裴寧靜,難道有一個是假的?難道裴寧靜的事情和霍欽洲有關(guān)?
她又想到汪彩霞說的神秘人,難道那個人是霍欽洲?
想到此,傅嬈眉頭緊鎖,她現(xiàn)在十八歲,那霍欽洲有多大?
看霍欽洲現(xiàn)在的樣子,也只有二十六七,難道實際年齡比看上去還要大很多?
“你看到人,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不同,只要兩人站在一起,很容易區(qū)分的。而且幻蠱很難下,除非近距離,否則根本不會成功。”
“哦。那霍欽洲今年多少歲?”傅嬈有些失落,又問了一個問題。
“阿嬈,女人的年齡是秘密,男人的也一樣。你問這個做什么?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霍逸洲挑眉。
年齡他一定不會告訴她的,不然的話,她肯定會嫌棄他的。
他在心中打定主意,就是不說,讓阿嬈自己去查。
傅嬈看他那神秘的樣子,難道她猜對了?當(dāng)初汪彩霞身后之人,真的是霍欽洲?
那照這么說,裴寧靜能否醒過來,還得從霍欽洲的身上下功夫?
“阿嬈,你心里想的,我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情交給我去查。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所以我自然會去查,也會去找解藥。”霍逸洲開口說。
想要從霍欽洲的手中知道解藥,雖然麻煩點,不過是阿嬈的事情,也就是他的事情,他一定會做好的。
“若是有一天,我跟霍欽洲打起來,你會幫誰?”
傅嬈靜靜看著霍逸洲,問著一個比較讓人頭痛的問題。
“呵呵,你的這個問題,你跟我大哥根本不可能打起來,就算有這個可能,我也不會讓你們打起來。你不要忘了,你們一個是我的大哥,一個是我最愛的女人。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你們受傷。”
霍逸洲輕笑出聲,阿嬈問的是傻問題。
不過她問這個問題,是不是表示,她的心里有他?
想到這點,他就感到開心。
“要真的有那一天,你會幫誰?要知道世事難料,誰也不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
傅嬈繼續(xù)問著這個問題,她很想知道,在霍逸洲的心里,是她重要,還是家人重要。
或許她的問題是有些傻,可她有種預(yù)感,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所以才會揪著霍逸洲不放,一定要他說出來。
“阿嬈,不管大哥做了什么事,他仍然是我的大哥,而你是我要保護(hù)的女人。我再說一遍,我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
霍逸洲嘆了口氣,難道戀愛中的女人,都會問這種傻問題?這根本沒法比。
雖然霍欽洲在暗中做了很多事,但他從沒想過,要除去他。
他只是想著,如何解決那些東西,將所有不該存在的東西都除去。同樣,他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傅嬈。
“我知道了。”傅嬈點點頭,沒有再問。
她怕知道答案后,她的好心情會消失。
霍欽洲在霍逸洲的心中,想必地位很重,雖然現(xiàn)在霍欽洲養(yǎng)蠱,但霍逸洲也沒想著要去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