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書房。
‘碰’的一聲響,霍臨洲和霍秋的身子直接被強大的靈氣甩了出去,兩人口中噴出一口血。
霍逸洲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兩人。
“少主。”
兩人同時單膝跪在地上,恭敬開口。
“還知道我是少主,我還以為你們的眼里,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
“少主,西婭跟你的婚事很早就定了下來,當時你并沒有反對。”
“那又如何?”霍逸洲冷聲反問,唇角勾起。
明明很讓人驚艷,可他的笑容,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少主,是大哥讓你娶霍西婭的,這件事,在來的時候,大哥已經決定好了,你難道想要大哥傷心?這是大哥唯一的心愿。”霍臨洲也開了口。
剛才他給大哥留面子,沒有反駁和霍西婭的訂婚,但事后,他肯定不會放過他們,沒想到,這還沒到事后,少主就開始發怒,找他們算賬。
“少主,西婭哪里不好?你的眼里,為什么沒有她?”
霍秋有些心痛,西婭是他的女兒,到底哪里配不上少主?讓少主這樣不喜歡她?
“她哪都好。”
“那為什么你不愿意娶她?”
霍秋一個激動,又吐出一口血來。
“就是因為太好,怎么看都是假的。你在這里思過數十年,有些事,等你了解清楚后,再說話,否則給我閉嘴,或者繼續思過!”
“少主,屬下經過數十年的深思,不需要再思過。不管少主如何選擇,屬下沒有任何意見。”霍秋趕忙開口。
他不想再被人囚住,但西婭是他的女兒,雖然十幾年沒見,但她說過,她想嫁給少主。
“少主,西婭的心里還有你。”
“哼,你才見過她一面,你怎么知道她心里有我?”霍逸洲的聲音更冷了。
有些事情他雖然記不清,但不表示他會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從來是記仇的,當然,也記恩。
“少主,大哥雖然是代家主,但他也是我們的大哥,而且大哥的腿也是因為救你,才成如今這樣的。現在大哥這樣安排,也是為了你好,你何必讓大哥擔心?”霍臨洲勸說道。
對于霍欽洲和霍逸洲,雖然他和他們是兄弟,可他從來都沒有看透過他們,他們兩人在一起,總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讓他很頭疼,加之他又經常在外面,很少待在本家,很多事,他知道的也不多。
“我知道怎么做,我逍遙了這么久,也是時候接手在霍家屬于我的東西,我不應該再將所有事都‘強加’給大哥,我會回本家。三弟,你去保護她;霍秋,你就留在這里給我繼續思過,哪都不許去!”霍逸洲冷聲下達命令。
是時候解決這些麻煩了,以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什么都不在乎,可現在他有了在乎的人,他會保護好她們的。
“少主,我想回本家看看。”霍秋跪在地上,懇求地看著他。
“你是霍家的罪人,還是在這里好好思過吧。該回去的時候,自然能回去。”
霍逸洲說完,沒有再理會他。
他皺了皺眉頭,陷入沉思之中。
下面的宴會繼續著,宴會之中,幾大家主圍在一起,幾大少主也圍在一起。
“司家主,天一前輩怎么還沒到?不知前輩何時會來?”
汪啟喝了第十杯酒后,又拿目光掃了無數次,都沒有看到那個天一老人的身影,不由地問起司珣來。
誰知道是不是他們將人藏起來了?
“沒錯,怎么到現在也沒來?”葉赫同樣掃視周圍,淡淡說著。
“前輩很早就離開司家,我也不知道前輩在哪里。”司珣同樣一臉焦急。
別以為就你們會演,我也會演。
“哈哈,說不定人已經在這里,只是你們還沒有發現吧。”霍欽洲輕笑道。
“傅嬈,你給我站住!不要以為自己是傅家的人,我就會怕你!有本事,咱們比劃比劃!”
女子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原本吵鬧的宴會瞬間安靜得針落可聞。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往中間看去,不知何時,傅嬈被人圍在中間,而剛才出聲的正是霍西婭。
司珣壓住要上前的步伐,與另外幾個家主一樣,只是在一邊看戲,他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參與進去。
“霍西婭小姐,我為什么要跟你比劃?”傅嬈慵懶出聲。
你要丟人就自個去丟人,她可沒那個閑工夫奉陪!
“你莫不是怕了我,所以不敢?”霍西婭繼續說道。
剛剛霍逸洲跟她跳舞,她就一肚子的火氣,現在抓住傅嬈,她自然要將人死死踩在腳下!
“呵,你給我一個跟你比試的理由。”傅嬈眉頭一挑。
她只是想去洗手間,就被霍西婭和一群女人圍在中間,冷嘲熱諷一番。
于是她朝對方施了個真言咒,霍西婭就尖叫起來,她表面維持的高貴甜美,當場破功。
原以為霍西婭長了腦子,哪曾想,會是個笨蛋?
相對于霍西婭的尖叫,傅嬈顯得很安靜,傅嬈看著眼前面色扭曲的霍西婭,為霍逸洲感到擔心。
“要是我贏了,我要你的命;若我輸了,也同樣。”霍西婭咬牙切齒道。
她的話,讓周圍吃瓜群眾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她這么狠。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再說,我的命很值錢,我為什么要跟瘋婦一般見識?”傅嬈淺笑開口。
隨著她的話落,周圍更是響起了陣陣嗤笑聲。
笑聲都是嘲諷霍西婭的,剛剛還高貴如同仙子,這才轉眼間,竟如此粗俗,如此目中無人,這樣的人真的配得上霍少主嗎?
隨著這邊的動靜,那邊司韌幾人也朝著傅嬈走了過去。
白熠和葉風兩人更是對視一眼,眼里滿是疑惑。
“西婭。”
霍欽洲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將周圍的嗤笑聲壓了下去。
霍西婭的身子顫了顫,臉上猙獰的表情快速消失,再次恢復到原本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