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汪家欠前輩一個人情,等下前輩若是來了,我一定請前輩到我們汪家做客。”汪啟快速接話。
這樣就有借口,光明正大地將天一前輩請到汪家。
“那位前輩可是神出鬼沒,說不定他此時就在我們身邊,咱們還是少說幾句比較好。”
葉慶見識過天一老人的厲害,一邊掃視著周圍,一邊說道。
除了司珣,另外幾人,都同時想著怎么結交天一那個古怪的老頭。
他脾氣不好,性格古怪,但他的實力和丹藥卻是不可小覷,每個得到的人都有好處,所以要好好巴結。
二樓的樓梯上,原本璀璨的燈光瞬間黯淡下來,光束集中在紅毯上的幾道修長身影。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樓梯上。
隱沒在角落的傅嬈,也走了出來,看著樓梯上那幾道身影,有些愣怔。
她第一次見到霍逸洲穿白色西裝,原本穿白色會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可此時霍逸洲給人的感覺,卻是毀滅一切的寒冷。
他的身邊是一身黑色西裝的霍臨洲,如往常一般,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在兩人之間的男子應該就是霍欽洲,他坐在輪椅上,一身米色的休閑裝,臉上是如春風般的笑意。
男子很隨意地坐在輪椅上,全身散發著一股平和淡泊的氣質。
他并沒有因雙腿不便而感到自卑,也沒有讓眾人感覺他雙腿不能動而讓人憐惜。
他對著四大家主所在的地方輕輕點了點頭,明媚得好似流水召喚春意。
如果說霍逸洲是讓人飛蛾撲火,霍臨洲讓人望而生畏,那么霍欽洲就是讓人愿意為他做任何事,甚至付出生命也愿意。
他的氣質如蓮,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人不得不從心底里崇拜他。
雖然他什么也沒有做,甚至連一句話也沒有說,但他就那樣靜靜坐在那里,就搶光了在場所有男人們的光環。
傅嬈從霍欽洲的身上移開視線,看著推著霍欽洲輪椅的白衣女子。
女子臉頰微紅,一雙明媚的眸子若有似無地看向一旁的霍逸洲,周身散發著一股高貴的氣質,讓人看了一眼,就不由地心生好感。
霍西婭,傅嬈在心里默默念著這個名字,她是霍秋的女兒。
看著她那樣近距離地站在霍逸洲的身邊,傅嬈的心里莫名堵得慌。
“感謝大家賞臉來參加今晚的宴會。”
霍欽洲的聲音如他的人一樣,讓人聽了很舒服。
“今晚主要是我們的少主霍逸洲和霍西婭的訂婚宴,請大家來做一個見證。”
他的聲音很悅耳,可傅嬈聽著卻是異常刺耳。
訂婚宴?霍逸洲和霍西婭?
呵,她真想大笑三聲,訂婚宴,好個訂婚宴!
“阿嬈,你還好吧?”
司韌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擔心問道。
“我沒事。”
傅嬈深吸一口氣,讓心頭的那股揪痛壓了下去,清冷的眸子更是緊緊盯著霍逸洲。
她不相信他會同意訂婚,他之前的情真意切不可能是假的!要信他!
上首的霍逸洲,俊朗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含情的狐貍眸此時滿是冰冷。
隨著霍欽洲的話落,下首的掌聲響起,霍逸洲沒有反對,甚至連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袖中的手死死攥在一起。
他的沉默,更是代表了他的默認。
霍西婭那張明媚的臉上滿是紅暈,含羞地看著他,霍欽洲看著自己的二弟和霍西婭訂婚,臉上的笑意是出自真心。
傅嬈的身子往后退了幾步,手死死捂著心口,她的心在滴血。
那股揪痛,再次席卷而來。
半晌之后,她自嘲地笑了,笑容苦澀,帶著濃濃的諷刺。
相信他,相信他!
這就是霍逸洲離開前說的話,可現在他都要訂婚了,還要她怎么相信他?
看著兩人站在一起,一冷一甜,當真是般配!
傅嬈垂下頭,一滴淚從她的眼里滑落,快速消失在地上,再次抬起頭,她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既然他要訂婚了,她又何必再將他放在心上?這個世上,從沒有誰離了誰就活不下去,她還有家人,還有愛她疼她的家人,她沒必要傷心。
“丫頭,你沒事吧?”
司珣不知何時也站在她的身邊,他的眼里滿是擔心。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上面的霍家人吸引,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們。
“叔叔,我沒事。”傅嬈朝他笑笑,她能有什么事?
“丫頭,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叔叔一定給你找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霍家人他看不起你,我還看不起他們了,霍家的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司珣看著她,一臉心疼。
雖然她面上沒事,可心里定然是不好受吧。
“叔叔,我真的沒事。”傅嬈又朝他笑笑。
已經發生的事情,難過有用嗎?答案是沒有用的。你讓我難受,我只會讓你更難受!
“我會幫你出這口氣的,你放心。”
“叔叔,霍家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但霍逸洲和霍臨洲,就憑他們那深不可測的功夫,我覺得沒必要再問,問了也是白問,而且我也沒事。”
傅嬈淡淡說著,感覺到手上的血玉鐲傳來一股暖氣,心中微動。
上面的霍欽洲在說什么,她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原本黯淡的宴會廳再次恢復了光亮,霍家的人也從二樓慢慢走了下來,霍西婭的位置由霍一代替。
霍西婭如小媳婦一般,緊跟在霍逸洲身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那副幸福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來。
霍家的人剛下來,就瞬間被人包圍。
“霍少主真是年輕有為,又有美人環繞,真是讓人羨慕。”司珣對著霍逸洲冷聲嘲諷。
欺負了他的女兒,想走,沒那么容易!
霍逸洲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司家主真是說笑,若是您愿意的話,我相信在場的女人,都愿意為您飛蛾撲火。”霍西婭柔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霍小姐,我有一個問題,您是如何將霍少主勾到手的?也給我們指點指點,四位少主,現在可還是單身,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你就教教我們吧。”海棠走了過來,淡淡說著。
她最見不得就是像霍西婭這種自以為是的腦殘女人,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
“沒錯,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霍小姐,說說你是怎么做,應該說如何勾引上霍少主,我也是聽說霍少主神龍見首不見尾,你是怎么做到的?”司月也適時上場。
敢欺負家主,簡直找死!
“就是,霍小姐應該會分享自己的成果吧。看到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霍小姐,來分享一下吧。”白薇似笑非笑地看著霍西婭。
戲么,自然是愈演愈烈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