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石算個什么東西?你手中的聚靈丹,可是聚靈石的幾倍功效。司家主,你覺得我們有必要舍近求遠嗎?”
傅嬈還沒有開口,霍逸洲就冷聲反問。
既然阿嬈對司珣的感情不同,那么這個惡人就由他來當好了。
“多謝前輩賜藥。”司珣眸光一閃,點了點頭,將聚靈丹收入懷中。
穿漢服就是有這樣的好處,可以將東西塞入懷中,讓人不知道藏了東西。
“司家主還是將東西藏好吧,幾大家族可不是吃素的,到時可別因為幾顆丹藥,就遭到滅門之災。”霍逸洲笑著說。
雖然說得有些嚴重,但他說的也是事實,在這個靈力稀少的社會,這樣的好東西,可是很讓人眼紅。
“多謝兩位。”
司珣朝兩人點點頭,往司韌的方向走去,他在司韌的面前盤膝而坐,也慢慢調(diào)息起來。
“阿嬈,跟我來。”
霍逸洲身形一閃,已經(jīng)帶著傅嬈消失在原地。
司珣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掃了一眼,隨即又閉上眼睛,繼續(xù)調(diào)息。
一棵茂密的大樹上,霍逸洲直接坐在樹冠中,將傅嬈緊緊攬在懷里。
在枝葉層層遮蔽下,兩人相擁看著夜空中的漫天繁星。
“阿嬈。”
霍逸洲輕喊一聲,修長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他的動作輕柔,她就像他心中的寶貝,怎么看都看不夠。
“嗯。”
傅嬈輕輕應(yīng)了聲,頭靠在他的懷中,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頭是甜蜜的。
雖然剛才打了一仗,可這樣祥和的生活,有霍逸洲在身邊,真好。
“阿嬈,不管將來發(fā)生什么事,你都要記住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霍逸洲在她的耳邊喃喃說了起來。
“嗯,我會記住的。”傅嬈點點頭,朝他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如百花盛放,照亮了男人的眼。
“阿嬈,這是你害的。”
霍逸洲的呼吸有些急促,雙手捧住她的臉,性感的雙唇狠狠吻了下去。
唇與唇相碰的瞬間,一股心靈的悸動席卷而來。
傅嬈的身子輕顫了下,想要逃開,卻被對方狠狠扣住。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不斷輾轉(zhuǎn),他的吻帶著一股魔力,不是溫柔的吻,是霸道而又纏綿的吻,他像是要將她生生融入進他的身體里!
傅嬈被他如此熱情的吻,吻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將頭埋在他的懷里,不讓他看她那紅彤彤的臉。
霍逸洲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甚至連同整個身體都緊繃著,他深吸幾口氣,不斷平息體內(nèi)的欲火。
阿嬈的這具身體才十八歲,還沒完全長開。
他要等她,要等她。
霍逸洲在心里不停想著,將體內(nèi)的火一點一點壓了下去。
他看著將整張臉都埋在自己懷中的人兒,心情更好了。
“阿嬈。”
“嗯?”
“記住,你是我霍逸洲的人,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不許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否則我生氣的后果可是很嚴重的,知道嗎?”
霍逸洲一邊幫她理著頭發(fā),一邊輕聲交代著。
他此時的樣子,怎么有點像丈夫外出,但不放心妻子在家,于是丈夫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叮囑妻子,不許給他戴綠帽,不許紅杏出墻之類的。
想到這點,傅嬈不由地輕笑出聲。
她抬起頭來,眸中泛起笑意,“我知道了。不過,你要去哪里?”
“我有事情要辦,要離開一段時間。還有,不管你聽到什么,看到什么,只要不是我親口說的,就算是霍影他們,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知道嗎?”霍逸洲再次不放心地說。
“你要做什么?很危險嗎?”
“不算危險,只是這些事情,必須要做,以后你會明白。還有,在我的心里,永遠只有你,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妻子。”霍逸洲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輕輕說著。
“血玉鐲,你一定要戴著,你戴著它,我就能感覺到你的存在,就能知道你的平安,雖然我們不能時時見面,但最起碼讓我知道你好好生活著,知道嗎?”
“嗯,你好啰嗦,又不是去了不回來。”傅嬈打趣道。
“為了你,我一定會回來,而且很快就會回來。”
霍逸洲一臉堅定,好像是在對自己說,也好像是在對傅嬈說。
“阿嬈,以后叫我子逸,那是我的字。”霍逸洲有些激動。
“子逸?”
“嗯,叫我子逸,很久沒人這么叫我了。”
“有點土,這是可以說的嗎?”傅嬈朝他眨了下眼。
“……油鹽不進啊你。”霍逸洲輕輕戳了下她的額頭。
“來,叫一個聽聽。”
“報聽,不叫。”
“快叫,你是第一個這么叫我的人。你不叫,我就吻到你叫為止。”霍逸洲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就要去吻她。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你吧,子逸。”
“再叫一次。”
“子逸。”
“阿嬈,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不管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要相信我。”
今晚霍逸洲說了很多話,他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傅嬈原本靜靜聽著,到后來,終是不敵睡意,在他的懷里直接睡了過去。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的時候,霍逸洲才小心地叫醒她,又幫她仔細貼好胡子,朝著司珣幾人所在的地方聚集。
一行人跟著司珣,往結(jié)界所在的地方離開。
七人剛離開禁地,司寅、權(quán)、明、德幾位長老,已經(jīng)焦急等候在結(jié)界外。
“家主,霍大少來了。”
司珣眉頭微皺,面色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快速恢復過來。
雖然變臉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被傅嬈發(fā)現(xiàn)了。
不僅司珣面色大變,就連白熠和葉風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傅嬈看了眼霍逸洲,這個霍大少是他的大哥,怎么這些人的表情這樣奇怪?
“他為何而來,查清楚了嗎?”司珣問著眼前焦急的幾位長老。
“不知道,霍大少此時在霍家的別院之中,同行的還有霍三少。”司寅將打聽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同行的還有什么人?”
“有霍家的隱衛(wèi)。家主,您說霍家一行可是為了那霍秋而來?”明長老摸著胡子,語氣有些凝重。
霍秋被囚幾十年,現(xiàn)在他剛被人救走,霍家的人竟然出現(xiàn),而且還是最不愛管閑事的霍大少和霍三少,這個事情有些難辦。
“繼續(xù)打探,有什么事情,速速來報。”司珣朝著幾人快速命令著。
“是,家主。”司寅恭敬地應(yīng)道。
剛聽到霍大少來時,不僅是司寅,就算是其他人都有些慌,現(xiàn)在司寅看到司珣才壓下心頭的懼意,才再次打量起跟著司珣一起出現(xiàn)的幾人。
當權(quán)長老看到渾身包裹在黑衣里的傅嬈時,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想要開口說話,可喉嚨里像是卡著刺一樣,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一臉驚恐地看著傅嬈以及她身邊的霍逸洲。
權(quán)長老越是想說話,額頭上的汗水就越多,汗水越多,他就越急,他越急,越是說不出話來,他的身子也跟著微微顫抖起來。
明長老發(fā)現(xiàn)了他的窘樣,不由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權(quán)長老,見到天一閣下,你也沒必要激動成這樣吧?丹藥雖然珍貴,可也要保重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