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了?等等。”傅嬈任由霍逸洲拉著,面色也有些凝重。
不知道司珣看到裴寧靜不見了,會怎么樣?想到他十八年來,對裴寧靜和她的照顧,她不得不停下來。
裴寧靜消失,最擔心、最不放心的人就是司珣,她不能這么自私就將人帶走。
整整十八年,她不知道司珣的愛到底有多深,才能做到如此。既要瞞著裴家,找假的代替,又要照顧她,而且他要去找藥,救醒裴寧靜,一邊他還是隱世家族的家主。
現(xiàn)在她帶走了裴寧靜,自然不能什么話都不留下。
“嗯,是我沒有考慮清楚,裴寧靜失蹤,是應(yīng)該要給司珣一個交代,否則還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事情來。”霍逸洲也停了下來。
“嗯,不管怎么樣,我都不希望他傷心。”
傅嬈點頭,拿出一把小刀在冰床上刻下一行字,落名“天一”。
她是以天一老人的身份刻的,若是司珣對天一老人的身份略微了解,那么相信裴寧靜在她的手中,他應(yīng)該不會擔心。
畢竟她能煉藥,而且都是極品的藥。
對于新奇的東西都會占為己用的人,對裴寧靜的病感到興趣,也很正常。
做好了這些后,傅嬈才離開。
“阿嬈,走吧,司珣若是知道的話,相信他應(yīng)該慶幸的。”
“嗯,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去了就知道。”
霍逸洲一邊說著,一邊攬著她,兩人已經(jīng)快速掠了出去。
兩人出了司珣所在的別墅,隱匿在黑夜中。
看著遠處的司珣和明、德幾位長老站在假山前,權(quán)長老跟假山密室里的人都被狼狽地救了出來。
“家主,權(quán)長老他們都平安救了出來,除了整個密室被毀,以及聚靈石被盜,沒有什么損失。”
“嗯,人沒事就好。”司珣點點頭。
“家主,聚靈石被盜,應(yīng)該和天一老鬼有關(guān)。”
權(quán)長老帶著一身的狼狽,顧不得身上的泥土和破爛的衣服,向司珣急忙開口。
他心里明白,天一老鬼就是傅嬈那個死丫頭假扮的!可他就是說不出口,這種痛苦的滋味無人比他更清楚,他的心里那是無比憋屈,無比難受!
“權(quán)長老,是你親眼所見嗎?那個天一老鬼,我倒是很感興趣。”司珣淡淡說著。
若是真如他們所說的,那么靜兒會不會有救?
“雖然天一老鬼并沒有現(xiàn)身,但她身上有劍骸,隱藏在土里的聚靈石就是突然消失的,而且整個洞內(nèi)更是突然炸了起來,威力就跟當初衡長老死時的效果一樣,所以肯定就是那個老鬼偷了我們的聚靈石,將我們所有人活埋!”
權(quán)長老越說越生氣,在地底這幾天,所有人都在拼命挖出去的路,不僅用靈氣,甚至到最后都用手挖。
要不是地底有他們的努力,再加上家主派人來挖,他們也不可能這樣快就出來。
一想到傅嬈那個臭丫頭,他心里的怒火越燒越旺,可偏偏他還不能說出來,更氣了!
“葉家、汪家,有什么動靜沒有?”司珣皺了下眉。
“沒有,兩家都很平靜,并沒有異常,相信天一老頭已經(jīng)到了隱世村,他們還不知情。”
“聚靈石被盜,整個隱世村都在尋找,而他竟然能逃得悄無聲息,還算有點本事。加之他還會煉制那些無價的丹藥,要真有不死丹和起死回生丹的話,這樣的人,我們不能得罪,只能拉攏,以后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大助力。權(quán)長老,你們先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司珣淡淡吩咐著。
他對他們所說的天一老頭,感到有些好奇。
尤其是那兩種藥,若是真能煉制出來,相信裴寧靜一定會醒過來。
想到此,他更是隱隱有些激動。
現(xiàn)在就差一個未來家主,只要司韌同意,那么他的任務(wù)也算完成了。
“多謝家主。”
“去吧,所有人都注意安全。”司珣吩咐著,往后山走去。
他現(xiàn)在要去找司韌,好好談?wù)劇?/p>
隨著司珣的離開,所有人都慢慢退了下去。
濃濃夜色之中,整個司家,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傅嬈和霍逸洲再次現(xiàn)身。
“司珣發(fā)現(xiàn)我們了?”傅嬈看著司珣遠去的背影,神情有些復(fù)雜。
沒想到,他還真有幾分本事,竟然會發(fā)現(xiàn)她們兩人的存在。
“沒有,不過是懷疑,沒有證實。他要是去了密室,看到裴寧靜消失,就一定會去證實。”
霍逸洲應(yīng)了聲,深邃的眸子在濃濃夜色中異常明亮。
“阿嬈,你要記住,不管未來發(fā)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只為你而跳動。”
他突然抱住傅嬈,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語氣一改往日的調(diào)侃,話里話外更是說不出的沉重。
傅嬈任由他抱著她,心里卻在想著一件事。
他身后的霍家到底什么來頭?日后,他們會站在對立面嗎?若真有那一天,她會手下留情嗎?
“好了,走吧,咱們跟上司珣。”霍逸洲的眉頭舒展開來,仿佛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
他將傅嬈打橫抱在懷里,迎著風快速往后山飛去。
“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飛。”
傅嬈面色微紅,雙手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脖子,心頭涌現(xiàn)出一股甜蜜。
“我想抱著你,阿嬈,有你在身邊真好,可以讓我知道自己是真正活著。”
霍逸洲攬著她的雙手更緊了,深邃的眸子此時光彩照人。
他如此珍視的動作,讓傅嬈覺得自己是被他捧在手心上呵護著。
她是幸福的,任由霍逸洲抱著她,兩人慢慢跟在司珣的身后。
如墨的夜色,星辰鋪滿天際。
司珣邁著沉重的的步伐,往后山一步一步走去。
原本救出權(quán)長老他們的輕快心情,也慢慢變得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