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那塊玉你怎么那么想買啊?”傅嬈不解地看著不斷加價的顧北霆。
“既然那塊玉可以延年益壽,過幾天就是爺爺的生日,我打算作為禮物送給他。”顧北霆輕聲說道。
“兩千五百萬!”他直接又抬高五百萬。
此時整個拍賣場中,只有顧北霆跟另一個商人在競價,而那邊的人則靜靜地打量著,并沒有開價。
“三千萬!”
那邊又有人開價,傅嬈心里一跳。
難道是想黑吃黑,直接做無本生意?
一想到這個可能,傅嬈輕輕拉了拉顧北霆的衣袖,對他搖了搖頭。
他們黑吃黑,她再來吃黑,到時無本的生意就是她來做。
想到這點,她就有些興奮。
“阿嬈,這塊靈玉,相信爺爺會喜歡的。到時咱們還可以多打幾塊,給你爺爺,還有你跟南嫣,也做兩塊。”
“算了,三千萬,不值這個價。而且里面是什么,咱們也不知道,還是再選一塊吧。”
傅嬈制止了他的出價,與此同時,暖玉已經被一個外地商人以三千萬買走了。
顧北霆在帝都,哪個見了他,不給幾分面子?他看上的東西,幾乎無人跟他搶。
他都是按市場價買的,哪知道來了什么都不管的暴發戶,直接掃了他的面子。
但傅嬈讓他停止叫價,他覺得她說的話有理。
只是顧北霆還有不甘,冷冷地看著那個捧著石頭笑得囂張的商人。
從眾人的談話里頭得知,那是從花海市過來的商人,是一個暴發戶。
買石頭用來送人,想要巴結下帝都的人,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得罪了帝都的太子爺!
拍賣結束,刷了卡,那么接下來的就是解石環節,在場的眾人都圍在買靈玉的商人旁邊。
看著機器慢慢將石頭解出來,傅嬈原本想用黃金瞳,看看是不是真如主持人所說的那樣神奇。
但見葉家的人在這里,她打消了這個念頭,只好一點一點看著靈玉被解出來。
耀眼的紅光閃過,更是刺痛了眾人的眼睛,隨即一塊血紅的極品靈玉被解了出來,又是一道紅光閃過,再次閃亮了眾人的眼睛。
不僅眾人驚訝,就連葉家那一行人,也都驚訝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塊血靈玉。
一股濃郁的靈氣逼來,讓人感到異常舒服。
又看到葉家一行幾人臉上的神情,傅嬈就更確定自己的想法。
她的雙手快速結了一個印,朝著暴發戶的身上打了過去,隨即跟著顧北霆一行人離開玉石軒,朝著私家菜館而去。
幾人剛到包間,就聽到血靈玉被搶的消息,而那個暴發戶更是快速報了警,網上都在報道這件事。
“還好我沒有花三千萬,否則相信就算解出來,也會被人搶走。”顧北霆感慨了一句。
他們剛離開,血靈玉就被盜,就那樣無聲無息地憑空消失了。
現在那里的人正在接受調查,還好他們走的時候,血靈玉還好好擺在大廳之中,就連監控視頻里頭,也查不出來什么。
他們剛剛進入包間之中,葉氏一行幾人也走進隔壁的包間。
傅嬈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葉伯伯,汪伯伯,這里是我們司家的產業。你們看看,想吃什么?不用客氣。”
兩間包間之間,只隔著一道薄薄的墻,就算傅嬈不想聽,他們所說的話還是一字不漏地跑進她的耳中。
況且他們并沒有壓低聲音,所以不僅是她,就連房中其他人,也能將他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包間之中,除了傅嬈,其他幾人都在想著剛剛解出來的那些血靈玉。
傅嬈的嘴角輕輕勾了起來,一道跟蹤符已經悄無聲息往葉風的身上打了過去,相信今晚她就可以用得到。
她找借口從包間出來,跟經理低聲說了幾句,轉身又回到包間之中。
一頓飯,所有人都吃得很開心。
在結賬的時候,傅嬈聽著吵鬧的兩伙人,嘴角微微揚起。
司家算個什么東西?等她安排好這里的事情,司家說不定將會永遠退出他們的舞臺!
一伙人按照計劃,吃完飯后,就去了KTV,顧南嫣幾人更是狂歡著,將壓抑許久的怨氣通通發泄出來!
傅嬈也在她們的壓迫下,不得不開麥唱了一首歌,最后男人喝酒,女人狂歌,在半夜十二點散伙。
傅家。
傅伯武已經回到部隊之中,而傅老爺子跟傅仲文更是不見人影,只有單意在家里等著他們。
傅嬈跟她道了聲晚安,見單意往臥室走去,她也回了臥室,從窗口直接飛了出去。
考試結束了,她的生活也再次忙碌起來。
朝著跟蹤符所發的氣息一路跟了過去,傅嬈來到了錦繡酒店。
她順著氣息小心地跟著,閃身進水月鏡,觀察著房里的一舉一動。
房中,葉風跟一名年輕的女子此時恭敬地站在一旁,而他們的中間坐著一個老頭,留著長長的胡子,一身仙風道骨的模樣。
“師伯,這塊血靈玉,我們要如何處理?”葉風看著中間不動如山的葉慶,出聲問道。
這次出來,雖然不是為了血靈玉,但既然碰上這樣的好東西,他們自然不愿意交出去。
“師伯是打算將靈玉分成三份?”葉敏低聲詢問。
如今玉石在他們的手里,若是葉家獨吞,肯定會引起另外兩家的不滿。雖然不怕他們,但麻煩事也不少。
“既然是三家所得,自然平分。”葉慶摸了摸胡子,一臉的高深莫測。
與此同時,房門敲響,汪家跟司家的人也同時走了進來。
在這里,傅嬈也再次見到一個熟人,司寅。
好家伙,大白天的時候,他沒有出現,晚上他倒是出現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陰溝里的老鼠呢。
當看到汪度那色瞇瞇的樣子,傅嬈眸子一冷,她可沒有忘記這個家伙竟然敢調戲她!
傅嬈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幾人的談話,一邊快速在水月鏡之中穿上黑色的長袍,戴上白胡子,將自己整個人包裹在里面。
此時的她就是天一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