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我們去警局協助調查,店里的事情好好看著。要是有人再不長眼,敢來鬧事,給我狠狠教訓!咱們的店雖小,但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進來!”
武海琴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警察,對著店內說道。
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警察?就算是,那也是社會的蛀蟲!
“哼,你以為憑著自己嘴巴毒,就認為我們奈何不了你嗎?等下回到局里,有你好看的!”
身邊拿槍的警察推了傅嬈一把,將她整個人推到車上,武海琴和梁磊兩人隨后坐了上來。
“要我好看?我爸一定會來救我的,你敢動我,我就讓他平了你們警局。”傅嬈的聲音有些弱弱的,身子往武海琴的身邊縮了縮。
她現在這個樣子,才符合一個十幾歲小孩的樣子。
“哈哈,平了我們警局,你以為你是誰?”
“就是,看你這寒酸的穿著,也不怕笑掉大牙,電視里正直的警察都是騙人的。做人最好認清現實,小丫頭。”
“隊長,看這丫頭,她的年齡也不大,還是放了她吧,而且她跟這件事也沒有關系。”其中一個二十五左右的年輕人看了眼傅嬈,幫她說起情來。
“李華,你要記住在警校學的都是理論知識,咱們不僅要有理論知識,還要結合實際。這個丫頭,上頭沒有叫抓進來,但你不要忘了,她處處為這兩人說話,可見跟他們有關系,既然有關系,自然要一起抓進去。”中年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說著。
這個李華是所有人當中,是當時唯一一個沒有開口鄙視梁磊的人。
聽到兩人的話,傅嬈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剛從警校出來,還不明白警察中的潛規則。
“可我還是不明白,他們一個歸衛生部,一個歸315,他們的事情跟我們警察沒有任何關系,我們為什么要抓他們進來,而且還派了這么多的人,甚至拔了槍?他們不是危險分子,不應該這樣的。”
李華的眉頭皺了起來,為什么在警校學的跟現實差距這樣大?
“不明白沒有關系,以后你待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會明白。他們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中年隊長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他的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明白過來,原來是被人整進警局了。
傅嬈與武海琴、梁磊對望一眼,腦子飛速運轉著,將她認識的人快速過了一遍。
第一個,汪家人,也只有汪家人能讓衛生部出面;第二個則是權長老;第三個,商業對手;第四個,想要云堯藥方的人。
想到第四個可能,傅嬈的眸中閃過一抹殺氣。
這個世上,知道她會煉藥的只有霍逸洲和權長老,其他想要的人,就是隱世家族的人,要真是那些老家伙,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劉隊,我想知道,我們好好的開藥店,這可是造福百姓的事情,我們哪里得罪人了?”梁磊淡淡說著,輕輕把玩著手指。
不過比起手指,他還是更喜歡手術刀。
“沒錯,不知我們得罪了什么人?”
“到了警局,你們自然會知道。到了現在,你們不會連自己得罪了誰,都還不知道吧?”劉隊冷笑道。
要不是這里有他們的人,他就要直接開口罵娘了。
“呵,有句話真是說得對,再高尚的職業,也有爛的人。”
傅嬈的話讓李華的身子抖了下,倒是他身邊的劉隊微微點了下頭。
看著警局的大門,看著穿著警服的警察,傅嬈從包里拿出電話,撥通了孟白的電話,跟他簡單地說了幾句,隨即掛掉電話。
“小妹妹,你不要擔心,我們是警察,等下你們就可以離開。”李華見她掛了電話,開口道。
她肯定是害怕,所以才會讓家人來接她。
傅嬈朝他笑笑,沒有說話。
——
剛進警局,傅嬈內心感慨了下,又是催眠師?
讓她想想,上一個如今身在何處?哦,想起來了,那位已經在牢里蹲了,這輩子都別再想出來!
審訊室之中。
傅嬈、武海琴、梁磊三人剛被帶進來,門就快速關了,而那位催眠師連一分鐘都沒有浪費,直接走了進來,進行全封密式的審問。
“傅小姐,鄙人姓于,你可以叫我于叔。對于你,我很好奇,關于云堯藥店的配方,我也很好奇。幾位要是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那么幾位馬上就可以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于叔笑著說。
武海琴跟梁磊對視一眼,隨即移開目光。
“幾位既然不愿意配合,那我也不用客氣了。”于叔笑著說完,一股淡淡的香味在房中彌漫開來。
傅嬈的嘴角微挑,也配合著武海琴跟梁磊的動作,假暈了過去。
“都辦好了嗎?”一道略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都辦好了。”
“嗯,將人帶走。”
來人冷聲開口,接著他們三人在黑夜之中,快速被人從警局之中帶了出去。
“狡猾的女人,這回惹上麻煩,要我幫忙嗎?一個月取消,我馬上救你出去。”傅嬈的耳邊又響起了那道冰冷的聲音。
“關你P事,本小姐不需要你幫忙!”傅嬈閉著眼睛,無聲懟了回去。
霍臨洲這個白癡,她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次她就將這些人一窩端了,看以后還有誰敢來找她的麻煩,誰敢來設計她!
“哼,狡猾,奸詐,小人!”隱在暗處的霍臨洲再次在她的耳邊冷聲罵道。
傅嬈閉上眼睛,懶得搭理身邊的聲音。
車子在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三人又被人抬了進去。
“既然醒了,就睜開眼睛,沒必要再裝下去。”
一道沉沉的聲音在傅嬈的耳邊響了起來,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幾秒,伸手拍了拍武海琴和梁磊。
兩人也同時醒了過來,面露不解地看著眼前的情況。
傅嬈見兩人已經醒了,站了起來,優雅地拍拍衣服,看著眼前的幾人。
得,又是這幾人,真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