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阿嬈在我心里,永遠是我最疼愛的女兒。至于汪嬌嬌,她的親生父親是誰,你應(yīng)該去問汪彩霞。我希望你永遠不要拿她倆跟阿嬈和她母親做比較,沒有人可以代替她們在我心里的位置,而且當年之事是怎么回事,您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傅嬈還沒來得及說話,傅伯武沉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伸出大手,攬著自家女兒的肩膀,無聲安慰她。
“爸,既然這里不歡迎我們父女倆,那現(xiàn)在我們就離開。”
傅伯武沉聲說完,冷冷地看了一眼汪嬌嬌,攬著傅嬈,大步離開。
“奶奶,其實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姓裴比姓傅好。但我很慶幸我有一個疼愛我的爸爸,還有爺爺、二叔、二嬸和哥哥,否則……”
傅嬈回過頭來,對著傅老夫人淡淡說著,又冷冷地瞥了眼汪嬌嬌,你們就繼續(xù)接著演吧,好好演這一場祖孫情深吧。
“媽,咱們也走吧,這里也沒有我們的位置。”
傅玨說完,和傅仲文一左一右的扶著單意離開。
傅老爺子看著傅老夫人,眼里滿是失望以及痛心。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上樓,拿了幾份文件,頭也沒有回,也大步離開了。
傅老夫人拍著汪嬌嬌的手僵住了,她呆呆看著所有人離開。
眨眼功夫,偌大的房子留下她一人。
她的老伴、兒子、兒媳、孫女,全都離她而去。
想起剛才老伴離開時的眼神,她的心頭猛地一跳。
以前老頭子曾說過的一句話,此時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不觸及到我的底線,我都可以原諒,可以包容。但要是你觸及到我的底線,那么一切都結(jié)束了。】
一想到這番話,傅老夫人原本假裝鎮(zhèn)定的模樣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
“奶奶,您怎么了?”汪嬌嬌一臉焦急地問。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嬌嬌丫頭你跟他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傅老夫人快速說完,再也不理會汪嬌嬌可憐兮兮的神情,大步追上傅老爺子。
此時傅老夫人的動作,一點也不像年過半百的人應(yīng)該會有的。
“幾位,請吧。”
王媽見所有人都離開了,冷聲下達逐客令。
這個老太婆,竟然敢罵夫人,而且還敢拿小姐跟汪嬌嬌這個狠毒的女人做對比,活該被傅家人拋棄,活該一個人孤單到死!
“王媽,你只是一個傭人,你有什么權(quán)利命令我離開?我也是傅家人,這里可是我的家,我憑什么離開?”汪嬌嬌囂張地開口。
所有人都走了,她也沒必要再演戲了。
王媽用一個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眼汪嬌嬌,隨即拿起電話,撥通了警衛(wèi)的電話。
“我們這里來了幾個不請自來的人,你們是怎么做警衛(wèi)的,還不將人請出去!”
王媽的話,頓時讓在場幾人的臉色難看起來,因為那些人只認職責不認人。
“王媽,你怎么可以這樣?”
“我為什么不能這樣?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那個老太婆為你撐腰,聽了幾句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回來?很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王媽冷冷說完,隨即轉(zhuǎn)身離開,很快就會有人來解決這幾個麻煩。
——
另一邊。
“囡囡,讓你受委屈了。”傅伯武看著自己的女兒,面染歉意。
那個說話的人,要不是傅老夫人,他跟囡囡又何須這樣忍?
“爸爸,當年為什么你要和媽媽離婚?是因為汪姨嗎,還是因為你不喜歡媽媽了?”傅嬈聽到自家老爹說的話,趁這個機會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她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十八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此時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傅嬈忽然感到有些后悔。
這個問題,老爹以前沒有回答,相信現(xiàn)在他也不會回答。
“是你媽媽主動跟我離婚的,而汪家手中剛好有我們傅家的把柄,所以……”
出乎傅嬈的意料,傅伯武開了口,聲音之中帶著一股滄桑。
傅嬈的心突然快速跳了起來,一臉希冀地看著他,讓他接著說下去。
現(xiàn)在老爹終于肯將十八年前,他跟媽媽的事情說出來了嗎?
“那時……”
傅嬈緊緊看著他,豎起耳朵聽著。
“那是十八年前的事情,那時的我年輕氣盛,剛從軍校畢業(yè),因為幾次任務(wù)中表現(xiàn)突出,再加上爸的有意培養(yǎng),我剛畢業(yè)就成了當時最年輕的上校……”
傅伯武好像陷在回憶之中,慢慢說著當年的事情,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
而傅嬈則是一臉緊張地聽著,她真的想讓自家老爹拿出平時訓練部隊的那份氣魄,快點說出來!都要急死她了!
可他卻卡在畢業(yè)后的回憶里頭,傅嬈的嘴巴張了幾次,想要開口,但最后還是選擇咽了回去。
算了,老爹在回憶,她不應(yīng)該打斷的,那應(yīng)該是他跟媽媽最美好的回憶。
“大哥!”
“大伯!”
身邊的兩道聲音打斷了傅伯武的話,傅嬈挽著他的胳膊一僵。
得,每次聽到開頭,就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看來老天是鐵了心不讓她知道爸爸和媽媽的過去,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