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嬈召喚水流將司垣棋纏在半空中,突然一陣吱吱聲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而且朝著四面八方涌來,將整個密室緊緊困住。
她的面色冷了下來,手一揮,將水流收了回來,與此同時,司垣棋再次重重砸到地上。
“是什么聲音?”司垣棋的臉色有些蒼白。
“不知道,要是你沒有本事死在這里,與我無關。”傅嬈冷哼,一顆藥丸快速飛進他的嘴里,這是治療內傷的藥。
“那些是什么東西?”司垣棋大吼一聲。
傅嬈看著從四面八方爬出來的東西,臉色也有些難看。
她整個人飛在半空中,司垣棋也一臉凝重地飛了上去。
原本他所站的地方,從他口中吐出來的血,上面已經圍滿了從地底之中爬出來的甲蟲、蜘蛛、蜈蚣,地上的血跡瞬間被它們蠶食殆盡。
原本空闊的密室之中,地上,墻上,頭頂上,皆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甲蟲、蜘蛛、蜈蚣,烏泱泱一大片,而且還越來越多。
傅嬈見狀,眉頭緊蹙。
有沒有搞錯,地底里面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蟲子?而且這些蟲子是從哪里爬出來的?
“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蟲子?”司垣棋一臉驚訝。
他在這里住了幾十年,都沒發現自家有這么些個東西。
它們要是爬出地底,爬到他的房里,那么第一個死的人將會是他。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看來是血跡將它們引過來的。”
司垣棋快速恢復鎮定,觀察下方的蟲子,手里的靈氣一掃,頓時死傷一片。
那些被掃死的蟲子,又被無數的蟲子快速吞了下去。
原本小小的蟲子,吃了同伴的尸體后,快速變大。
而變大的那幾只蟲子,開始生吞活著的其它蟲子。
它們每吞下去一只,自己的身體也會越長越大。一開始吃著地上血跡的那幾只蟲,此時已經長成手掌那么大,正在從里到外地生吞著同伴的身體。
“它們在自相殘殺。”司垣棋說。
“它們不僅在自相殘殺,而且它們的身體正不斷變大。它們吃得越多,身體也就越大。”傅嬈沉聲開口。
司垣棋皺了皺眉,掌風再次掃了出去。
無數被掃到一邊的蟲子,又一次被同伴分食。
“它們吃得越多,長得越大,這樣沒用的。”傅嬈冷冷地說。
司垣棋不信邪,掌中的靈氣繼續朝著最大的幾只掃了過去。
‘嘩嘩’又倒了一片,最大的幾只蟲子剛被掃到一邊,無數的蟲子再次蜂擁而上,將那幾只最大的蟲子分食干凈,而它們的身體也越來越大。
隨著密室里的蟲子越來越多,整個空間頓時變得黑漆漆的。
司垣棋的額上滿是汗水,他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原本想要掃出去的靈氣,都生生僵住了。剛才就是因為他的一掃,掃死了三只大蟲,卻多了無數只大蟲。
要是再掃,整個空間肯定都會被蟲子所占滿。
“前輩,怎么辦?”司垣棋將求助的目光放到傅嬈的身上。
有傅嬈在這里,應該可以平安出去。
“讓我用幽冥火試試,老子一把火燒了!”
說著,傅嬈的食指上縈繞著一團火焰,火焰升起的瞬間,整個密室的溫度都不由地高了起來。
“幽冥火,去!”
她喝輕一聲,由火龍組成的強大火焰鋪天蓋地地朝著密室里的蟲子卷了過去。
吱吱聲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密室之中充滿著一股濃濃的燒糊的味道,幽冥火所過之處,全部黑焦焦的一片。
直到整個密室里的所有蟲子都被大火燒焦了,傅嬈才收回了幽冥火。
幽冥火將所有蟲子都燒成了灰,連渣都不剩。
傅嬈松了口氣。
這些東西絕不能跑出去,不然將會造成整個帝都,甚至整個國家的混亂!
“前輩真是厲害。”司垣棋沉沉開口,他也松了一口氣。
他的掌風一掃,原本黑黑的地面一片干凈,他也再次安全落地。
傅嬈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
她整個人仍立于半空中,開啟黃金瞳,將整個密室打量了一遍。
一把火就能解決,她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這個密室充滿了詭異,蟲子相互吞食,吞得越多,它們的身體也越大。
傅嬈的眼睛穿透層層密室,朝著四周看去,透過四周厚厚的墻壁,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墻的另一邊,地上那一層厚厚的東西。
也可以清楚地看到無數只蟲子,正不斷地吞食,大的吃小的,小的蠶食大的,然后進化,長大。
看到右邊墻上后面的情景,傅嬈倒抽了一口氣,右邊全是密密麻麻的蟲子!
她所在的地面上的那些蟲子,應該就是從那邊爬出來的,可為什么只爬出了一部分,其它那些沒有爬出來,會不會之后再爬出來?
“不要靠近右邊!”看著司垣棋朝著右邊靠去,傅嬈快速制止。
“為什么?”
“你若是想被蟲子蠶食掉,你可以往右邊靠過去。只要它們再聞到血腥味,它們就會再次瘋狂,而且比之前那些整整大了幾倍還不止,我可以保證它們一口可以將你吞下去。”傅嬈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
司垣棋面色一變,往后退了幾步,離墻遠了些。
“多謝前輩。”
傅嬈冷哼,再次將視線對準左邊的墻壁。
左邊的墻壁比右邊還要厚一倍,墻壁后面是一片綠色的植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們的枝葉正不斷地碰擊著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