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她又進不來。”容墨白撫著她的臉頰,輕笑。
蘇棠把頭埋進容墨白懷里:“我怕以后……會有心里陰影......”
雖然藥效快要吞噬她的理智,但是珍妮弗在外面聽著,她總感覺瘆得慌。
“墨白,這是我們的新婚夜......”珍妮弗還在叫喊,“你是我的......”
容墨白微微皺了皺眉頭,認可蘇棠的感受:“的確會有陰影?!?/p>
忽然,他湊近蘇棠的耳廓,語氣里帶著促狹:“那你好好配合?!?/p>
容墨白難得會用這種語氣,蘇棠的大腦瞬間喪失了思考能力。
容墨白的話,是什么意思?
是真在這里……,還是做做樣子?
她懷疑他在故意逗她。
可是漸漸,珍妮弗的吶喊聲,藥物控制的無力感,紛紛被蘇棠拋在了腦后。
“你......真的沒受影響?”蘇棠小聲問。
他掌控全局的自信,依然一如往常。但是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讓蘇棠感覺與平時有些不同。
他的聲音漸漸變得沙?。骸澳愀杏X呢......”
蘇棠哪里敢亂想,她只感覺到屋內的空氣更熱了。
她忍不住感嘆,容墨白的意志力,到底有多強?
明明受到了藥物的影響,卻能跟珍妮弗對峙時,表現得那么冷靜自持?
“出點聲......”容墨白一邊提醒,一邊掐她的腰。
“??!”蘇棠天生怕癢,更何況忽然被偷襲。
她蜷起身子,怨念地看向容墨白。
容墨白捏了捏她的臉蛋,勾了勾唇:“你這副表情,讓我感覺,假不了了……”
蘇棠后背一涼,緊繃的神經,也瞬間崩塌了。
就在她馬上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主臥傳來了什么東西,瘋狂撞擊地板的聲音。
隨后是珍妮弗的吶喊聲:“我有解藥!我給你們解藥……不要再繼續了……求你們了……”
容墨白抬眼看向眼神迷離的蘇棠,緩緩輕吻她十指相扣的手背,低沉的聲音透著忍耐:“回公寓再繼續,嗯?”
蘇棠抿了抿唇,小臉發燙:“她……會不會使詐?”
容墨白勾了勾唇:“她可以試試。”
容墨白幫蘇棠穿好衣服,抱著她走出了套間。
主臥里的場景把蘇棠嚇了一跳。
珍妮弗的額頭和腳踝都是血。
她陰狠又絕望的眼神讓蘇棠心里一顫。
“藥呢?”容墨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珍妮弗有氣無力地低語:“七竅流血是我編的,只要吃一片鎮靜就好了。我只是,不想讓你走……”
容墨白從容地拿出手機,撥通了何溫的電話。
很快,何溫戴著專業口罩,破門而入。
容墨白把手銬的鑰匙,丟給了何溫,用下頜點了點珍妮弗所在的位置:“帶她出去。”
珍妮弗沒有掙扎,她被何溫和幾個保鏢帶了出去。
確認安全后,容墨白抱著蘇棠走出了房間。
剛坐進車里,何溫遞來了鎮靜片,感慨一聲:“珍妮弗終于伏法了?!?/p>
不知道是不是吃鎮靜片的原因,蘇棠對珍妮弗終于被抓這件事,十分平靜。
她沒有感到開心和快樂,反而引發了一些思考。
珍妮弗雖然作惡多端,但是她腦子并不好使。
玩心眼,珍妮弗并不擅長。
此時,蘇棠的余光落在了她的手提包上,里面有斷成兩截的手辦。
“怎么了?還是不舒服?”容墨白察覺到了蘇棠的異常。
蘇棠搖了搖頭,窩進了容墨白的懷里。
她思索片刻,問:“你還記得,我當時送給你的手辦嗎?”
容墨白的身子微微一顫:“記得,怎么了?”
“你還留著嗎?”蘇棠問。
容墨白摟著蘇棠的手緊了緊,最終實話實說了:“沒有?!?/p>
蘇棠點點頭,沒有說話。
但是,心里已經有了結論。
珍妮弗說的沒錯。
容墨白早就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張瑤。
甚至,她第一天出現在他面前,他就知道了。
容墨白是什么樣的人?
即便是眼睛看不見,也不可能聽不出她和珍妮弗的不同。
是所有人都低估了容墨白的能力,低估了他的演技。
“回公寓吧,我有話跟你說。”容墨白握住蘇棠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嗯。”蘇棠乖巧地回應。
她告訴自己,不用在乎兩年前的事。
就像容墨白不在乎她是容恒的女兒,不在乎她欺騙過他。
只要現在坦誠就好。
可惜,事與愿違。
就在車子即將停靠在林海公寓時,發生了車禍。
一輛中型貨車狠狠撞向了何溫的車尾。
容墨白第一時間護住了蘇棠。
等蘇棠驚慌地抬眼時,她看見了滿頭是血的容墨白。
車窗玻璃碎了,容墨白的頭撞在了玻璃上。
“老大,你沒事吧?”何溫被彈起的安全氣囊保護了。
“沒事!”容墨白晃了晃腦袋,看向蘇棠:“你沒事吧?”
蘇棠捧起容墨白的臉,哽咽了:“你流了好多血……”
“沒事。外傷而已。”容墨白笑著安慰。
保鏢和救護車很快到達了現場。
容墨白被推到手術室處理傷口。
蘇棠和何溫現在門口,不發一言。
“后排座的安全氣囊被人動了手腳?!迸硕Y鈺趕了過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內奸還沒清理完。”何溫氣憤地捶著拳頭。
“墨白必須盡快去一趟意國!”潘禮鈺看了一眼蘇棠,一副不打算隱瞞的表情。
何溫對潘禮鈺使了一個眼色。
他們的互動,蘇棠看在眼里:“我去樓下,買點東西?!?/p>
說完,蘇棠離開了。
蘇棠的身影剛剛消失,潘禮鈺就開始抱怨了:
“玉石廠的案子,根本不足以徹底打倒容恒。
我們要盡快找到他害死墨白父母的實質性證據……一條錄音根本不能定罪?!?/p>
何溫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老大回絕了李爺的好意。李爺為了限制老板,故意調走了一批精英。不然,怎么會發生今天的事……”
“墨白的眼睛,也是個大問題……”潘禮鈺還沒說完,他看見了站在轉角的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