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保潔阿姨拉住珍妮弗,一臉震驚。
蘇棠看了一眼保潔阿姨,用力甩開珍妮弗,語氣沉穩:“有什么話,出去說?”
既然珍妮弗聽到了,她也沒必要裝。
只是,她不想拖累無辜。
“怎么?心虛了?”珍妮弗笑得猙獰。
“你要是不覺得丟人,我無所謂?!碧K棠冷笑一聲,神色平靜。
珍妮弗找替身,不比她當替身光彩。
說完,蘇棠告別保潔阿姨,向電梯間走去。
珍妮弗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自從見到容墨白,珍妮弗就魔怔了。
原本她想跟蹤蘇棠,找機會單獨接觸那個男人。
沒想到聽到了蘇棠就是兩年前的替身。
珍妮弗覺得自己整容變成容佳遙,就是個笑話。
珍妮弗越想越氣,趁著蘇棠走到人流量較小的地方,她上前抓住了蘇棠的長發。
蘇棠反應極快,一個轉身,捏住珍妮弗的手腕,將她反手壓制。
珍妮弗身后沖出來一個保鏢,正準備向蘇棠動手。
可惜人還沒靠近蘇棠,被人一擊倒地。
擊倒他的是蘇棠的保鏢。
自從幾天前,蘇棠被容恒抓回集團。蘇棠的私人保鏢,又再次進入二十四小時保護狀態。
珍妮弗被蘇棠帶到了商場的洽談室。
“你個賤人,我在張宅就應該看出來的......你早就對墨白有心思......”珍妮弗被反手綁在了椅子上。
她拼命掙扎,臉上的表情猙獰又陰狠。
蘇棠靠在會議桌旁,揚了揚眉:“如果當年照顧容墨白的人是你。那我跟他就不會相遇。所以,還得謝謝你。”
她故意用話刺激珍妮弗。
“你......你少得意......”珍妮弗氣得胸悶氣短,說話都不利落了。
要不是李娥怕她吃苦,怎么可能輪得到蘇棠?
“要是容墨白知道當年的人是替身,如果他知道那個替身就是你。他一定會死不瞑目!”珍妮弗喘了口氣,大喊了起來,“蘇棠,你以為你贏了嗎?你輸了!”
蘇棠皺著眉頭看向珍妮弗。
珍妮弗看出了蘇棠的心虛,她大笑了起來:“如果容墨白沒死,如果他知道你為了錢欺騙他;兩年后又故意隱瞞他,假裝不認識他.......
他肯定后悔啊,后悔對你上心,后悔把林海公寓轉到你......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恥辱。
蘇棠,你根本就不配擁有林海公寓......”
珍妮弗的話瘋瘋癲癲,但是每一句都踩在了蘇棠的雷點上。
這些話,正是蘇棠一直不敢開口說真相的原因。
可是現在,她不得不說出真相了。
珍妮弗發現了,她一定會告訴容恒,那么容墨白很快就會知道。
與其讓容墨白從其他人口中知道,不如她自己說出口。
“看著她,等我給你消息,你再放她走?!碧K棠給保鏢做了交代。
隨后,她獨自離開了商場。
走到公寓樓下,蘇棠收到了容墨白的消息:
【晚飯燉了鯽魚湯,等你回來?!?/p>
蘇棠的手顫了顫,眼眶漸漸泛紅。
她不知道容墨白聽到真相后,會不會原諒她。
她真的不忍心破壞眼前溫馨的生活。
蘇棠沒有直接上頂樓,而是去酒窖取了兩瓶紅酒。
有些話,只有喝了酒,才能說得出口。
蘇棠剛進門,容墨白就瞥見了她手里的酒。
“今天的菜,好像不太下酒。”容墨白的手指在餐桌上點了點,臉色淡然。
蘇棠抬眼望去,的確是比較清淡的菜。
“那我下去買點下酒菜?”蘇棠抿了抿嘴,準備轉身出門。
容墨白上前拉住她:“先吃飯?!?/p>
隨后,他牽著她的手,走向餐桌。
容墨白起身給蘇棠盛了一碗鯽魚湯,遞到她跟前。
蘇棠的眼淚瞬間在眼眶打轉。
這些伺候人的工作,容墨白為了她,漸漸學會了。
他在為她改變,而她卻沒有對他坦誠……
珍妮弗的話,再次浮現在她耳邊:“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恥辱......”
蘇棠比珍妮弗更了解容墨白。
他的傲氣,根本容不下別人對他有半點謊言和欺騙。
蘇棠沒有喝湯,她倏然起身,拿起啟瓶器,撬開了一瓶紅酒。
容墨白跟著起身,握住了紅酒瓶,眼神暗沉地強調:“先吃飯?!?/p>
蘇棠用力甩開他的手,仰著頭,對著酒瓶喝。
這時,門鈴響了。
容墨白趁蘇棠不注意,搶下酒瓶,轉身去開門。
門剛打開,蘇棠就聽見了李安妮急促的聲音:
“小白,你知道嗎?兩年前照顧你的人,不是珍妮弗。而是蘇棠!
她為了兩萬塊錢的工資,冒充珍妮弗,照顧了你兩個月......
她心思好重,隱瞞了你這么久!”
蘇棠剛拿在手里的第二瓶紅酒,摔在地上,一片殷紅。
容墨白皺了皺眉,回頭看向蘇棠。
李安妮聽到聲音,也上前幾步,站在了容墨白的身旁,訝異地看向蘇棠:
“你......”
李安妮沒想到蘇棠就在屋里。
蘇棠根本不敢與容墨白對視。
她快速邁開腳步,沖向門口,打算奪門而出。
容墨白順手撈住了她的手腕,沉聲問:“你要去哪?”
蘇棠低著頭,抿著嘴,不說話。
容墨白把蘇棠的手,拽得死緊。
他怕她跑。
而她以為他氣得不輕。
容墨白看向李安妮,交代:“你在客廳呆著,別跑了?!?/p>
隨后,他拉著蘇棠,進了主臥。
他把蘇棠甩在床上,厲聲問:“又想逃去哪?”
蘇棠抬起紅紅的眼睛,心虛又自責:“對不起……”
容墨白剛剛升起的怒火,被蘇棠的眼神瞬間澆滅了。
他單腿壓在床沿,抬手捏住她的下頜,把蘇棠坐在床上的身體,控制在自己的雙臂間:
“哪里對不起?”
“兩年前,我不該離開你......”蘇棠抬頭,所有的愧疚和解釋,最終化成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