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一依舊用那種冷漠無比的眼神看著她正上方的男人。
不打算理會她眼里的冷漠。
他眼睛里不經意流出偏執的光。
更是狠下心來,下一秒直接咬上她右邊肩膀。
就算這樣的情況下,梁洛一也毫無反應,還是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記住,這樣的痛,只有我能給你。”她輕飄飄的態度徹底刺痛了他。
本來想通過這種痛覺喚醒她,讓她不要再把他當作透明人一般。
傅初霽依舊是沒有立馬抽身離開。
已經開始暢想:他和她可以要一個孩子。是男是女都無所謂,總之長得像她就好。
孩子是一個做母親的牽絆,就算再想逃跑也不會拋下孩子不管不顧。
徹底結束后,梁洛一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你在看什么?”男人看她一動不動,眼睛里都沒什么光可言。
“快去洗洗。”還在同她商量。
可她完全聽不進去,還是以失神狀態望著天花板。
“梁洛一,不去也好,我親自給你洗。”
人要靠近他的那一刻,咬牙切齒道:“禽獸不如。”
傅初霽完全不惱,反而一臉討好地笑著說:“你還沒告訴我你…”
還沒等男人說完話,人已經去浴室了。
半夜,傅初霽一直不停地翻來覆去,同時眉頭一直緊鎖著不放。
夢里,他沒見到梁洛一人,聽到一聲驚呼的聲音,連忙追著聲音方向而去。
很快就上了新宇集團頂樓。
“傅初霽,你是放過我還是想我死?”她笑得癲狂,腳上沒有穿鞋。
“你先下來。”他一點一點想要靠近,就怕她會做出什么傻事來。
“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為什么你總是不肯放過我?都是你逼我的,我死也是你逼死的。”梁洛一控訴著,那些久藏于自己內心深處,一直想說卻不敢說的話。
他止住腳步,最后妥協道:“你想要自由我就給你自由,不要做傻事,好嗎?”最后那句好嗎他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
她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等他再往下看,那地上已經變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不要二字的回聲,響徹整個天際。
他也終于徹底從夢里清醒過來。
望見身旁的人依舊還在,不由地放下心里的大石來。
他現在抱著她,總有一種抱著骷髏頭的感覺,本來身上就沒多少人,再瘦下去,恐怕就只剩一張皮。
臨出門前,給鄭媽交代好:“以后多做一些她愛吃的,一定要讓她多吃飯,另外就不要讓她呆在地下室。”
可能是那個夢,太過于真實。
眼下他也不想逼她逼得太緊。
今天沒有照常去公司,而是回到了傅家主宅。
還未踏進主宅這一刻,傅初霽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大少爺回來了。”門口的傭人看見傅初霽回來,已經派人進屋傳話去了。
“今天回來是有事情要和我說嗎?”傅筠鴻多少還是有點了解他這個大兒子的。
順便拿起一旁的茶杯。
傅初霽看了一眼茶杯里剛倒好的茶,眼里無甚波瀾。“和明家的聯姻直接取消掉,我會再找一個更合適的聯姻對象。”
“你在說什么瘋話?”傅筠鴻揚起的手,看見他那張臉時,被這氣勢凌人的眼神給住鎮了。
最終還是決定收回自己的手。
這巴掌還是沒落下來。
只見傅初霽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像是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過的樣子。“明語夕不適合當傅家未來的女主人。”
“就這?”傅筠鴻覺得他自己從小養在身邊的大兒子,太天真。
“知道我剛才為什么想打你嗎?我一早就猜到你色欲熏心,已經忘了自己是誰?你說聯姻取消,恐怕是為了你那位上不了臺面的女人吧。”傅筠鴻凝視著他。
“我從來不為任何人,只為自己。”茶杯的水已經見底,今天傅初霽來也只是通知他一聲,并不是為了征求他的同意。
起身,剛準備離開。
“傅初霽,你的聯姻對象不會變,只能是梁洛一,你們的訂婚宴在你去美國前已經開始準備了。”傅筠鴻越來越覺得,他是不是就不該這么早將集團交給傅初霽,現在完全不能拿捏住他半分。
他沒有停下腳步。
這樣的舉動更加刺激了傅筠鴻,“你信不信我把公司交給你弟弟,傅斯銘。”
轉過身的這一刻,傅初霽低聲笑著問道:“這才是你的心里話吧,傅筠鴻。”
門被關上。
他好不容易走出主宅大門,回頭望了一眼。
這傅家越呆就越令人窒息。
江悅灣,剛到家,就聞到一陣飯香撲面而來。
“鄭媽,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傅初霽順著飯香味,忍不住朝著廚房方向走去。
梁洛一系著圍裙,正在廚房打著下手。
順帶將摘好的菜給鄭媽,“鄭媽,這些晚上吃應該是夠了吧。”
“夠了夠了,洛一,我都說了油煙大,讓你不要進廚房。”順手接過菜,轉身那一刻,才發現傅初霽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這里。
“少爺,你怎么今天也來廚房湊熱鬧?”下一秒就被鄭媽推著離開廚房。
他眼神一直往廚房瞟,就算在鄭媽面前,說的話都比對他說得要多。
呆望著,兩個人一前一后忙著將菜端出來。
有一個詞,瞬間在腦海中閃現出來。是“家”。
這才有家的感覺。
今夜不知道是做了很多梁洛一喜歡吃的菜,還是其他什么緣故。
她吃得很多。
梁洛一今天選擇去廚房幫忙,也是想打聽她的手機到底放在哪里?
“慢點吃。”傅初霽拿出紙巾想給她擦嘴角的飯,卻被她躲開。一臉防備地盯著。
“你嘴邊有飯粒。”她怨恨地看著他,傅初霽也不惱。
“我自己來就行。”梁洛一刻意忽略他帶著些歉意的眼神,胡亂擦了一下。
臨近關燈,傅初霽看著眼前背對著他的女人。“畢業之后你想去哪里玩?”
這個話題原本以為他不會再提,不太清楚他今天到底哪根筋沒搭對。
選擇繼續沉默著。
他將人強迫扳正,兩人面對著面。“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