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你先請坐,正事我們待會再談。”秦漾笑著招呼傅初霽坐下。
很快,給剛才在他身旁的兩個女人使了眼色,她們順其自然攬上傅初霽左右手臂。那模樣好像已經這樣的舉動已經做過不知道有多少次。
梁洛一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這些與她無關。
很快垂下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她決定再坐十分鐘。
“滾。”
兩個女人被傅初霽這樣的態度嚇到,面面相覷,一瞬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秦漾覺得只要是男人,就沒人不喜歡送上門的女人。
可現在傅初霽不是不喜歡,是討厭。這剛進門時明明還好好的。
“我叫你們滾,聽不懂嗎?”秦總對兩個女人擺了擺手,這才聽話般出去。
包廂哪的其他人,見狀,也識相地離開這。
除了梁洛一。
傅初霽脫下衣服外套,神情一臉凝重。
“傅總,你是不瞧不上她們?”
沒有回答秦漾這種愚蠢的問題。
只見他很快神色恢復如常,心里卻不耐煩到極點。“我們談事情就不要外人在場了吧。”
這話意有所指,梁洛一完全不知道說的是她,還干坐一旁著不走。
“梁洛一,還不快滾出去。”秦總就沒見過這么沒眼力見的女人,所有人都出去了,就僅剩下她。
等她神游太虛反應過來,包廂不知道什么時候僅剩下他們三人。
秦總所有注意力都在傅初霽身上,哪里關注到別人。
可傅初霽眼角余光卻一直放在那個躡手躡腳出去的女人身上。
“是這樣的,最近娛樂公司資金有些周轉不過來。”這也是秦漾今天找他過來的原因。原本找的這幾個跳舞的就是為了哄傅初霽開心。
沒想到傅初霽不好這口,今天也算踢到太子爺的鐵板上。
傅初霽也不打算廢話。“需要錢?”
“之前傅總給我那筆投資遠遠不夠,我想能不能再給我追加一筆投資。”秦漾倒是如實說。
傅初霽冷漠無情的盯著男人,覺得可笑至極。
可面上波瀾不驚。
“秦漾,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之前我給你投資那筆錢簽過對賭協議。你輸了。”
他開始笑,隨后解開襯衣第一顆扣子,下一秒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你是怎么有臉來找我繼續投資的,你忘了公司現在都不是你的。”
“傅總,你給我一條生路吧。”秦漾這段時間一直嘗試著約傅初霽,都沒音信。好不容易人約出來,可他的態度想要爸他逼上絕路。
“你濫用主辦方職權,經常潛規則一些年輕大學生,還有你旗下的娛樂公司,管理的一塌糊涂。你覺得我傅初霽的錢就這么容易得到?”
起身,和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傅初霽都覺得浪費時間。
要不是秦漾最近一直在公司停車場等他,她傅初霽怎么會來這么不入流的場所。
見狀,秦漾不甘心又無可奈何。他急得不行,撲通一聲,人已經跪在地上,還拉住傅初霽的衣角。“傅種,算我求你,幫幫我,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現在的秦漾完全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只是像頭喪家之犬。也已經將自己姿態放到最低。
“秦總,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沒有珍惜。”甩開秦漾放他身上的手,出了門覺得晦氣極了。
傅初霽上了車,車子一路平穩的行駛著。正好看見剛才在包廂內坐著的小女人,還在不停的攔著出租車。
窗戶被打開,綿密的雨水就這么飄進來。
不過這個點,還下著雨,一向不好打車。
“載那個穿黑色裙子女人一程。”司機順著傅初霽指的方向,車子很快就到梁洛一旁邊。
“上車吧,這個點不好打車。”駕駛座車窗搖下,開口說話的人是傅初霽的司機。
后座的人一言不發。
梁洛一一臉戒備看著這個年紀和自己父母一般大的男人。壓根沒想搭理,只是默默的轉過身去。
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司機一臉無奈的回望著傅初霽,“傅少,她不肯上車。”
車門打開,他今夜被磨得耐心全無,“還打算親自讓我來請你嗎?”
梁洛一還緊盯著手機屏幕,完全沒有覺得身后有人在和她說話。
她感受到手腕被人抓住,才有了反應。“是你?”
剛才在包間那個男人。
“這位先生,我們素不相識,只是見過一面的關系,為什么你現在要抓著我手腕不放?”說完梁洛一還故意低下頭,想要掙脫開來傅初霽的手。
“我說送你一程。”他的態度顯得尤為強硬。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動了那份惻隱之心,可能是下雨的緣故。
“謝謝你的好意,待會有人會來接我。”她用眼神示意道男人放在腕間處的手。
他這才覺得自己有些逾矩。收回自己手,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本來還想著提醒她,年輕不要想著走捷徑。可對方只想和他劃清界限。
氣氛越來越微妙。
“洛一。”一個男人的出現,徹底終止了他們的談話。
“哥,你總算到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來不了。”梁洛一的語氣不似對著傅初霽說話那樣,禮貌客氣,對剛來的這個男人倒是更為親昵。
看得出來他們感情很好。
“這位是?”梁沐誠一臉嚴肅望著傅初霽,眼神極為不善。
這種眼神傅初霽再熟悉不過。
男人看男人之間的打量。
他沒打算和梁沐誠搭話,眼見雨越下越大,司機下了車,給他撐著傘。
傅初霽回到車內。
看著留在原地有說有笑的兩個人,覺得十分礙眼,這份美好他突然心生打碎的想法。
再次見面,是梁洛一主動找上門。
她焦急的在66樓等著,秘書給她上了一杯溫熱的茶,梁洛一一直緊捏在手心,沒有喝掉。
長達四個小時的等待,才等來秘書叫她進去。
敲門聲響起,傅初霽知道是誰,并沒有抬眼。
等她惴惴不安開口叫他,“傅先生。”
他這才抬起頭來,“進來吧。”
這個舉動讓梁洛一心鉉一顫,不由自主動了動指關節。這段話在心里不知道演習過多少遍。“今天我來,就是想請你幫幫梁家。”
他放下手里的筆,無比認真。“梁小姐,我們只是見過一面的關系,我為什么要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