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不知道該過去還是保持不動。
滿心滿眼都是那袋子里的錢,梁洛一完全放心不下。
“快點。”傅初霽斂下眼眸,深沉的眸子里藏著探究。
“來了。”胡亂將袋子放進衣柜里,也是在兩個人距離這么近時,才發(fā)現(xiàn)他快高出她一個頭來。
“傅初霽,你蹲一點,太高了我夠不著。”
他垂著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她一臉認真的神情。
目光都變得溫柔起來。
下意識問道:“你這打領(lǐng)帶是什么時候?qū)W會的?”
“之前給我哥打過領(lǐng)帶。”話說出口的那一刻,她已經(jīng)意識到不對勁。
傅初霽的臉瞬間變得僵硬難看。
梁洛一催促道:“你快去照一下鏡子看看?”
這才成功岔開了話題。
目光很快又投向衣柜,只能等明天再說。
今天也算幸運,就這么蒙混過關(guān)了。
照完鏡子回來的傅初霽,又開始瘋言瘋語起來,“梁洛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還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畢竟,這一年以來,他送她的禮物不少,她也從來沒想過送給他任何東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通過她臉上的變化看出點什么。
“我給鄭媽也買了一套衣服,你的東西是她提醒我買的。”梁洛一直覺得他夠瘋狂,給他買東西就被認為別有所圖,早知道就不多此一舉了。
他沒在繼續(xù)深究下去這個送禮物的話題,很快自然過渡到下一個問題。“我給你的錢你從來不動,你一個學生哪里來的錢?”
“我的生活費,還有演出有時候掙的錢。”她一臉無語,總覺得他管得還真的寬。
“我傅初霽的女人什么時候過得這么寒磣。給你的錢你就收著,都一年了,還在跟我較什么勁。”
她呆在他身邊,的確是不圖什么。人都有一種補償心理,總覺得他不能給她有些身份,就想用其他東西來彌補。
梁洛一也不忸怩,認真問道:“我要多少你就給多少嗎?”
“我傅初霽都給得起。”
看他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她還是沒說。
她心里別扭的點就在于,接受了傅初霽的錢,兩個人就是交易關(guān)系,不接受的話,他們就不存在交易關(guān)系。
傅初霽洗完澡回到大床上,頭一次見,依舊睜大著眼睛的女人,正望著天花板。
“你在看什么,這么出神?”
她越是這么嬌小可人,用那無辜的大眼神望他一眼,傅初霽就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來。
他靠近她,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呼吸就在頸間噴灑開來。用手把住她的后腰,讓她不能輕易動彈。
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勾起她的注意力集中起來。
兩人隔得這樣近,讓傅初霽心里莫名焦躁起來,強自壓抑著異樣感覺,越是克制,他越發(fā)像貓抓一樣難受。
“我難受,你幫幫我?”他也不想繼續(xù)隱藏自己的意圖。
總歸這檔子事情,是個男人都樂此不疲,誰也都想深耕于此。
“傅初霽,你這樣子和禽獸有什么區(qū)別。”梁洛一小嘴一張一合的,就算就這么看著,他也只覺得誘惑。
“你說什么?”只見他眉心微皺,強忍不悅道。
煩悶地瞪他一眼,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來,還沒掙脫開,被露得更近。
她極力掙扎,幾次從他懷抱起來又被他強捺住。只能被迫窩在他懷里,緊挨著他胸口。
“煩死了,你要做什么就趕快。”
她只知道,現(xiàn)在不讓他達到目的,半夜也會被弄醒。只能選擇認命。
他就如天生的捕獵者,會壓制住獵物的所有反抗,渾身帶著‘需要臣服’的霸道張力。
他的吻不僅僅只滿足于唇,甚至還無師自通地不斷往里侵略。
直到兩人都已經(jīng)被吻得意亂情迷。傅初霽把住她的小手,摸著他的胸口處。
梁洛一被胸口處的溫度嚇到了,迅速縮回自己的手來。
抬起頭的那一刻,發(fā)現(xiàn)他眼中含著的意味著實不太正經(jīng)。
天旋地轉(zhuǎn),吻接著落下來,她別開臉,推搡他。
傅初霽只當是欲拒還拒的小把戲。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腰感受到傅初霽手腕處的腕表,涼得她身體發(fā)顫,忍不住想要怨,被他以吻封緘。
只能選擇被迫接受這一切。
半夢半醒間還記得使喚人,讓傅初霽記得幫她換睡衣。
很快,她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微亮,傅初霽就馬不停蹄地往公司趕。
“處理得怎么樣了?”剛到公司,就迫切想知道后續(xù)情況。
“傅總,情況不太好,我們公司的并購方案,因為價格被對家提前知道了,現(xiàn)在……”
“我要知道結(jié)果,是不是被人搶先截了胡。”
顧淺點點頭,表示默認。
“查,給我徹查清楚,我們努力了四個多月,不能為他人做嫁衣。我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能得到。”
傅初霽面露瘋勁。一副誓必要對方付出代價。
兩天后,均樾能源公司的并購案,被流標。這個項目又成功回到傅初霽手上。
整整三天,顧淺都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給傅初霽做報告,就怕說錯哪句話,她的工作就此不保。
夜里。
傅斯銘剛回到家,聽到敲門聲,一臉戒備地望著門外。
透過貓眼看清楚來人后,才打開門。
“媽,你怎么回國了?”傅斯銘一臉納悶,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開心。
“我是你媽,來看你也不行?自從你回國后,這生活是過得越發(fā)沒勁。”她自顧自的直接進了這大平層,雖然不比傅家主宅,但他們兩個人住倒是完全足夠。
“是不是沒錢了?”傅斯銘了解文鳶,一旦她沒錢,就會找他比較勤。
“瞎說什么,你媽有錢。”她笑得一臉燦爛,可傅斯銘只覺得這笑容詭異。
門被關(guān)上。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絕在外。
他也不打算繼續(xù)這么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過下去。
“每年傅家都會給你上千萬的錢,每個月你在我這也會得到一筆錢,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錢到底都花在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