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喬:“什么?”
陸屹川聲音平靜:“你不要怪譚風,譚風說,你今天首演,他怕有人會過來鬧事,所以才拜托我過來,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以后不會再來找你。”
前兩天網(wǎng)上突然冒出來個帖子,大概就是慕南喬的幾個黑粉看不慣慕南喬,說要在慕南喬首演當天來鬧事砸場子。
慕南喬看到了這帖子,也沒當一回事,只是和譚風提了一嘴,誰知道,譚風居然以這種理由把陸屹川叫了過來。
陸屹川咬住了嘴唇:“你知道的,我不會無緣無故騷擾你,也沒有因為救了你和譚風的事就想要挾什么……”
慕南喬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會和譚風吵架的,更不會因為你和譚風吵架,別自作多情了。”
說完,不去看陸屹川的表情,慕南喬直接走到路邊,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
回到家時,譚風已經(jīng)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一看到慕南喬的臉色,譚風就知道,陸屹川把事情搞砸了。
他難得大方的給那人創(chuàng)造機會,現(xiàn)在看,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譚風把兩個小家伙趕去了樓上,這才對慕南喬道:“首演怎么樣,還成功嗎。”
慕南喬是真的生氣了,她以為譚風會永遠站在她身邊,可她萬萬想不到,只是因為被陸屹川救了一次,他就將陸屹川曾經(jīng)對自己的事完全忘到了腦后,跑去和陸屹川站在同一戰(zhàn)線去了。
別說心平氣和好好回答譚風的問題了,慕南喬現(xiàn)在滿腦子都只剩下了一句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見慕南喬臉色陰沉,胸口急促起伏,譚風就知道慕南喬有多生氣,笑道:“怎么了。”
慕南喬:“少明知故問了。”
譚風彎了下唇,認認真真的道歉:“對不起,我沒有和你打招呼,就鴿了你的演出,還自作主張把門票給了陸屹川。”
對譚風,慕南喬一向是沒什么脾氣的,滿腔的怒火在譚風的這一句“對不起”面前,瞬間偃息旗鼓,像被兜頭澆了盆冷水,什么火也撒不出來了。
“我去洗澡了。”
慕南喬抬腳就往樓上走。
譚風卻一把拉住了她,“告訴我,今天你和陸屹川都說什么了。”
慕南喬:“師兄!”
譚風笑:“我可是很在意這個的,我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把這個機會讓給他,他要是給我搞砸了,我回頭可要找他算賬。”
慕南喬忍無可忍:“師兄什么時候變成拉皮條的了?我和他的事我會自己解決。”
譚風無奈:“我還不了解你,要讓你自己解決,陸屹川豈不是要等個五年十年的才能重新追到你。”
慕南喬:“你以前可是很討厭陸屹川的,現(xiàn)在倒好,胳膊肘只會往往外拐,我還沒答應(yīng)要重新和他在一起呢,我一看到他就煩的慌,你別再說了。”
說完,慕南喬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譚風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腦袋,他把口袋里的手機拿了出來,給陸屹川打了個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通了。
“你今天和喬喬聊的怎么樣。”
陸屹川那邊一片死寂。
譚風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喬喬對陸屹川的成見那么深,的確不是他隨意撮合一下就能解決的了了。
他正想安慰安慰陸屹川兩句,誰料下一秒,陸屹川就都對他說:“譚風,我看要不然就算了吧,喬喬……她應(yīng)該不會原諒我了,我再去打擾她也沒什么意義,我想過了,她和孩子還有留在你身邊比較好。”
譚風簡直氣笑了。
合著他在這里忙來忙去,兩邊都不領(lǐng)情。
沉默了半晌,譚風笑道:“我無所謂啊,你也知道,我喜歡喬喬,要不是看在你和喬喬互相折磨了這么多年的份上,我才不會主動退出,既然你覺得喬喬還是留在我身邊比較好,那我的確是沒必要和喬喬分開了,就這么繼續(xù)下去也挺好的,我想喬喬應(yīng)該也不會反對的。”
似乎是沒想到譚風會說出這番話來,陸屹川一時間啞口無言。
好半天才憋出半句話來:“我……我……”
譚風一聽就知道陸屹川剛剛是在嘴硬,他要真的繼續(xù)和喬喬過夫妻生活,陸屹川今晚故意能把自家的床板給咬通了。
“就這么著吧,以后你和喬喬該怎么樣就還是怎么樣,正好下個月,就是我和喬喬結(jié)婚一周年的紀念日,趁著這個機會,也許我和喬喬的關(guān)系還能更進一步。”
說完,不等陸屹川說話,譚風直接掛斷了電話。
讓他和自己磨磨唧唧的打太極,今晚別想好好睡覺了。
慕南喬第二天有一場劇團的公益演出,一大早就離開了。
譚風把兩個小家伙送去學校,剛回到家,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來回徘徊。
是陸屹川
譚風就當沒看到他,搖著輪椅徑直進了小屋。
陸屹川皺緊了眉頭,猶豫了下還是快步走了上來:“譚風。”
譚風回過頭。
很顯然,陸屹川是一夜未睡。
眼窩深深凹陷,眼底布滿了通紅的血絲,看著譚風,他顯得有幾分局促,修長蒼白的手指死死的攥著小院的鐵柵欄,欲言又止。
譚風冷笑:“早知道你骨子里是這種優(yōu)柔寡斷的懦夫,我還真不應(yīng)該退出的這么早,指望你能保護喬喬和孩子,簡直是做夢。”
說完,譚風搖著輪椅要離開。
陸屹川驟然道:“你真以為我不想去追求喬喬嗎?”
陸屹川皺緊了眉頭:“如果沒有過去的那些事,我自然可以像你一樣,大大方方的去追求她,可是……她害怕我,我怕我逼的太緊,她又會像以前那樣把自己藏起來。”
他是想喬喬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可他更希望,喬喬能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他只能想踩在刀尖上以上,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陸屹川的聲音有些沙啞:“譚風,你答應(yīng)過我的,會幫我……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