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喬已經成了過街老鼠,大街小巷如今都在討論這位曾經紅極一時的女明星,慕南喬已經失去了離開自己獨自活下去的能力。
他累了。
慕南喬能乖乖的,留在他身邊當一個寵物,那就足夠了。
慕北杉,自然也沒了用武之地。
高助理不知道陸屹川為何會突然轉變的那么快,但陸屹川決定好的事,外人是無法改變的,只能“嗯”了一聲,應了下來。
——
另一邊。
云城,某高檔私人餐廳。
染著一頭亞麻色頭發的男人正焦躁不安的坐在紅木椅子上,粗糙瘦削的手指不耐煩的點著桌子,看著面前戴著口罩和帽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
女人在菜單上點了幾個菜,隨后將菜單遞給了男人。
慕北杉:“讓我點?”
孟嬌嬌點頭。
慕北杉低頭掃了眼菜單,果然不愧是高檔餐廳,連最簡單的一盤炒青菜都能賣400多塊錢。
他點了幾樣肉菜,隨后把菜單甩到了一邊。
“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我認識你嗎?還是你要我做什么?我告訴你,殺人的事我可不做。”
孟嬌嬌:“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很快,點好的飯菜被端了上來。
慕北杉從未吃過這種高檔美食,抓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很快就吃的一嘴都是油。
孟嬌嬌眼里閃過一絲嫌棄,不動聲色的拉了拉臉上的口罩。
很快,風卷殘云后,慕北杉打了個飽嗝兒,撐著圓溜溜的肚皮,往椅子上一躺:“這下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偷東西?還是幫你銷贓?我丑話可提前和你說了,我的傭金可不便宜,少于這個數,我是不會做的。”
慕北杉伸了三根手指出來。
孟嬌嬌直接打斷了他:“三萬?”
慕北杉顯然沒那么大胃口,目瞪口呆。
孟嬌嬌笑了:“我今天要和你說的事,你要是做到了,別說三萬,就是三十萬,三百萬那都是少的。”
慕北杉的眼睛突然亮了:“什么事。”
孟嬌嬌從包里翻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慕北杉:“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慕北杉低頭掃了眼,立刻“切”了聲:“這不是那個女明星嗎?最近新聞里到處都是她,我當然知道了。
“我還看過她和男人上床的那個視頻呢,嘿嘿嘿騷的要命,那皮膚白的呦,不愧是女明星,就是極品……”慕北杉的眼里閃過一抹淫蕩的壞笑。
孟嬌嬌墨鏡下的眼里閃過一抹嘲諷,把照片拿了回來:“感嘆完了嗎。”
慕北杉:“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和這娘們兒有關?”
孟嬌嬌問:“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叫什么,家人在哪嗎。”
慕北杉不耐煩的在桌上拍了一巴掌:“你做人口調查啊,少賣關子了行不行?有屁就放,老子沒時間和你這里說廢話。”
孟嬌嬌并不惱火,彎了下唇角一字一句,抑揚頓挫:“你叫慕北杉,父母早年因為一場車禍去世,只留下一個大你六歲的姐姐與你相依為命。”
慕北杉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沉起來。
父母去世時,他尚且年幼,連記憶都不曾有過。
至于他的姐姐……那年慕北杉不過11.2歲,又生了一場大病,忘記了很多事,他只朦朧隱約的記得,自己的確是有過這么一位“姐姐”。起初,她經常來看自己,后來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再然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位“姐姐”了。
慕北杉盯著孟嬌嬌:“你說這個做什么,我已經全部都忘記了,我也不叫什么慕北杉,他們都叫我阿順。”
孟嬌嬌:“如果我告訴你,剛剛給你看的那位明星,就是你的親生姐姐,你會怎么想。”
慕北杉的瞳孔豁的一下放大,“蹭”的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你說什么?你他媽,他媽的在開玩笑吧。”
孟嬌嬌:“我要不是有證據,又怎么可能過來找你,更何況,我有必要和你開這種玩笑嗎。”
是啊,她有什么理由騙自己呢:
慕北杉雖然狐疑,但心里已經信了大半,扶著桌子慢慢坐了回去。
“如果她是我姐姐,為什么不來找我。”
孟嬌嬌笑了聲:“為什么?當然是因為她以為你早已經死了。”
慕北杉的眉頭皺緊。
孟嬌嬌:“你小時候得了白血病,你應該知道的,這個病有多燒錢。恰好那時候慕南喬認識了一個男人,那男人雖然喜歡她,但是卻不愿意帶著你這個拖油瓶。所以……”
慕北杉咬住了牙齒:“所以,她就拋棄我了,是嗎。”
孟嬌嬌倒了一杯水,語氣輕飄飄的:“其實也可以理解,白血病嘛,搞不好就是人財兩空,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更何況,這可是關乎她一輩子幸福的事。”
孟嬌嬌把水遞到慕北杉的面前。
慕北杉“哐當——”一下狠狠砸在了地上。
她的幸福是幸福?
那他的幸福就不是了嗎?
她在當著大明星吃香的喝辣的的時候,自己卻為了一塊發霉的面包和一堆流浪的小孩打的頭破血流。
但凡她對自己還有一點感情,也會想著給他找戶好的人家,而不是把他當垃圾一樣,丟在路邊自生自滅。
她可真是自己的好姐姐。
“你跑過來告訴我這些是想我做什么?”
孟嬌嬌打量著慕北杉的表情,知道魚兒已經上鉤,笑道:“雖說慕南喬現在落魄了,可她過去怎么說也是個一線女明星,拍一個廣告就幾百萬到手。”
孟嬌嬌:“如果不是犧牲掉你,她絕對不可能賺那么多錢,我沒有想讓你做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你不是正好缺錢嗎,盡管去找她好了,這是她欠你的。”
孟嬌嬌將一張寫了地址的字條遞到了慕北杉面前。
慕北杉死死的咬著嘴唇,隨后猛然起身一把抽走字條塞進口袋里,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