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喬語氣艱難:“我……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p>
陸屹川:“是嗎?!?/p>
慕南喬肩膀愈加沉重,喉嚨又啞又澀:“是我朋友,林沐橙……”
陸屹川收起手機,起身把那本被扔出去的雜志撿了起來,慢條斯理的放回書架里。
隨后,又順手抽了本英文小說出來,重新坐回了沙發中,全神貫注的讀起來。
慕南喬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她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只覺得頭頂的燈燙的她后背都在燃燒。
受刑般的沉默仿若持續了半個世紀,陸屹川終于開了口:“怎么,慕小姐自己解決不了朋友的麻煩嗎?”
以往,不管自己怎么惹陸屹川不高興,他都不曾叫過自己慕小姐。
慕南喬舌根發苦,輕輕搖頭。
陸屹川合上了書,語氣溫和:“怎么會呢,我以為慕小姐早就瞧不上我陸屹川了,所以才這么著急出去自立門戶去了。”
“沒有!我沒有……”慕南喬急急忙忙反駁,可除了那蒼白的兩個字,其他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陸屹川像是終于沒了耐心,把書丟到了一旁,冷聲道:“過來。”
慕南喬呼吸一凝,慢慢的走到了陸屹川的面前。
陸屹川伸手,一下將慕南喬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的力氣極大,似乎要將慕南喬細弱的胳膊捏碎。
陸屹川:“是沒有,還是不敢?”
慕南喬支支吾吾。
陸屹川的眼睛冷下來。
“需要我的時候,來找我,不需要了,就給我甩臉色?”
“慕南喬,誰給你的勇氣和自信,讓你覺得我一定會幫你?”
他猛的一甩,慕南喬瘦削嬌小的身體便如同一個破布娃娃,重重摔在了地上。
慕南喬頭暈腦花,卻還是艱難的撐著身體踉蹌的站了起來。
她既然來了這里,就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心理準備。
“陸先生,我求您了,我保證,以后,我會乖乖聽您的話,只要您肯原諒我,不管您對我做什么都行?!?/p>
陸屹川整理著剛剛被弄亂的衣袖,反問:“什么都行?”
慕南喬閉了閉眼:“是,什么都行?!?/p>
陸屹川上下打量著慕南喬,“那個網紅你看到了吧?!?/p>
慕南喬:“……嗯?!?/p>
陸屹川:“她看上了輛法拉利,想讓洛子陽幫他買單?!?/p>
陸屹川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一字一句:“所以,求人該怎么求,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慕南喬的肩膀劇烈的晃了下。
放在身側的拳頭攥的更緊。
陸屹川:“慕南喬,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等太久?!?/p>
慕南喬顫抖著吐出一口氣來,她明白的,今夜,不管陸屹川給她多大的侮辱,擺在她面前的,就只有照單全收這一條路。
陸屹川這個人,薄涼,記仇,只有讓他出了這口惡氣,他才肯幫自己。
罷了。
反正在陸屹川面前,她也早就沒有什么驕傲和自尊了,又何必在意最后這一點點的尊嚴呢。
慕南喬認命的苦笑了下,隨后一步一步走到陸屹川的面前,在他戲謔的眼神中,彎下雙膝,跪了下來。
陸屹川分開了雙腿,挑了下眉頭,很是玩味的看著自己。
慕南喬伸手,觸向男人的皮帶。
陸屹川忽然道:“我今晚想要錄下來,你有意見嗎?”
慕南喬手指僵住。
隨后,又是搖頭。
命都握在陸屹川的手上,她還能有什么意見。
陸屹川眼神溫和下來,伸手摸了摸慕南喬的耳垂,一如既往的體貼又溫柔:“沒事,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都依你。”
慕南喬還是搖頭。
陸屹川彎了下唇,往身后的沙發上一靠,不再多言。
慕南喬死死的抿著嘴唇,手指顫顫巍巍,好一會兒,終于,解開了陸屹川的皮帶。
陸屹川低著腦袋,面無表情的將女人的每一個表情都收入眼底。
他從來沒有想過,慕南喬居然敢生出離開他的念頭來。
可是,被豢養久了的金絲雀,又怎么適應得了外面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要他稍稍用點手腕,慕南喬就會乖乖的回到他的身邊。
他要做的,就是讓慕南喬記住今晚的“懲罰”,讓她再也不敢離開自己。
慕南喬還在做著思想斗爭,皮帶解開后,便沒了動作。
陸屹川眼尾慢慢氤起一抹紅色,粗魯的拽住了慕南喬的頭發,強迫著她繼續。
慕南喬面色蒼白。
一滴眼淚,像斷線的珠子。
無聲的,從眼角滾了下來。
陸屹川頓住,隨后,一股難以言說的叫情感涌上心頭。
他煩躁的推開慕南喬,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南喬:“再有下一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陸屹川離開了。
慕南喬像被抽空了力量,手腳冰冷,過了許久,才慢慢抱住了自己的身體,將自己蜷縮成鴕鳥狀,小聲哭了出來。
……
離開別墅,已是臨近中午時分。
慕南喬大腦昏昏沉沉,只想趕緊回家,什么也不想,好好睡一覺。
“慕小姐?”
還沒等坐上車,一道身影攔在了她的面前。
慕南喬抬頭。
是先前那個坐在陸屹川身邊,與陸屹川聊天的男人。
慕南喬忙的對他鞠躬。
男人對慕南喬笑了下:“慕小姐不必客氣,我是阿川的好朋友,顧云樓?!?/p>
慕南喬聲音喑啞:“顧先生?!?/p>
顧云樓:“慕小姐也要下山吧,不如坐我的車一起,我讓助理送你回家?!?/p>
慕南喬確實沒什么精力了,聞言點頭:“那就麻煩顧先生了。”
車上搖搖晃晃,慕南喬本就一夜未睡,又擔驚受怕了這么久,此刻再也撐不住,歪著腦袋,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被顧云樓叫醒,人已經到了自家公寓樓下。
慕南喬再次向顧云樓道謝,下車離去。
女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前排戴眼鏡的助理才回過頭來,好奇問道:“顧少,她就是當年策劃害死陸總妹妹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