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只好拼出全力,雙掌往文堂主的胸口推過去。文堂主正要給江陽說什么,感覺一股怒潮般的掌力往胸口壓降過來。
他來不及正面硬接這一掌,一掌拍在江陽的手掌上,身子借勢輕飄飄的往后躍出去,躲開了江陽這開輩裂石的一擊。
江陽看擊退了文堂主,趕忙往后一腳飛出去。驃候女雖然也是個頂兒尖的高手,但江陽此時神功在身,應付她就綽綽有余了。
一腳正好踢在鋸齒刀的的刀身上,驃候女刀鋒偏了來路。正待揮刀再砍時,江陽身也不轉,一掌就往身后的驃候女劈過來。
驃候女不敢正面硬接這一掌,只好閃身躲避。
對面退出去的文堂主聽到酒樓那邊危機,需要自己壓陣,丟下江陽徑自走了。
江陽看她大袖翩翩揚長而去,登時如釋重負。轉身開始專攻驃候女,驃候女奮力迎戰,腳下不住地后退。
她架不住江陽的攻勢,仰著脖子發出一聲凄涼的長嘯聲。江陽聽到這長嘯聲,心頭生出一股莫名的悲戚來。
驃候女半蹲著身子,鋸齒刀橫在身前護住門戶,等候江陽來攻。
江陽看她這副戒備的樣子,抖抖衣袖說道:“你走吧,咱倆不用廝殺了。”
江陽是罷戰之意,驃候女卻嘴角掣起一絲冷笑,哼一聲,眼神堅毅的盯著江陽。
江陽笑道:“好啊,這等姿色的姐姐,小可倒想陪著多玩玩。”
江陽說著,忽然聽到酒樓那邊也傳來一聲凄厲的長嘯聲。轉頭一看,一個黑影疾愈奔馬,從屋脊上向江陽這邊而來。
霎時間已經在江陽面前了,江陽看出這是那個高挑一些的驃候女,正要說幾句調戲的話。
那個驃候女帶著怒意,手里的鋸齒劍一劍就向江陽脖子上砍過來。
江陽嘴里說:“好兇狠的姐姐。”雙手翻飛,去奪驃候女手里的鋸齒劍。
這兩個驃候女武功都雖然不及文堂主江陽這等登峰造極,但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手里的兵刃自然不會那么輕易給人奪去。
驃候女怒叱出聲,手里短劍翻飛,江陽碰不到她的長劍,自己反倒迭遇險招。
那個豐腴的驃候女叱咤著又來夾攻江陽。
江陽以一敵二,就感覺沒那么輕松裕如了,也只好打起精神來應戰。
兩個驃候女師出同門,一樣的武功兩人互用,和黑煞鷹兩人一樣,配合的天衣無縫。
江陽一時間戰不下這姐妹倆,正好那個高挑的驃候女說道:“堂主有令,所有人都得守著酒樓不許擅自離開,咱倆得回去了。”
那個豐腴的驃候女冷笑說:“這小子對我出言無狀,先殺了他再回去。”
姐妹倆爭執了幾句,決定暫且回酒樓去。江陽武功高強出乎她倆的意外,手下還留著力道的。
姐妹倆聯手猛攻江陽,江陽知道這一頓猛攻后她倆就要抽身撤出戰團。
姐妹倆看著妖媚兇狠,但姿色著實不差。江陽起了撩逗之心,她倆要急于撤出戰團,江陽偏生就和她倆纏斗不休。
姐妹倆猛攻一頓后,高挑的驃候女先閃身躲出去,她輕功和劍法好于那個豐腴的驃候女,豐腴的驃候女則是內力稍強一些。
豐腴的驃候女看同伴退出去,自己劈砍了兩刀,正要轉身逃遁。
江陽一開始就留意著她,一看她出虛招,就猜到她要逃逸了。他忽然搶在驃候女的前面,擒拿手翻飛,往驃候女的雙胸和肩膀上抓了十幾招。
驃候女略見慌亂,也趕忙用擒拿手拆解,嘴里罵道:“下流種子,轉抓老娘這里。”
江陽先前籌劃好的十幾招虛招攻過去,驃候女果然中計了。驃候女正在用擒拿手拆解之際,江陽招出險招,左邊門戶故意露出破綻,右手食指無名指斜斜的往驃候女的肋下點過去。
驃候女一見江陽的破綻,趕忙趁虛而入。待到察覺時,江陽的兩指已然戳中她肋下的穴道了。
驃候女夢然醒悟,暗暗責備自己大意時,已然悔之無及。上身已然僵麻動彈不得了。
江陽笑一聲,一手扣住驃候女的肩膀,一手托在驃候女的小肚子上,嘴里嘿吐口氣,運勁一把把驃候女高高的舉到頭頂上。
那個退出去的高挑驃候女看同伴被江陽用計擒住了,也是心里大駭。她大叫一聲,縱身一招二郎劈山,雙手握著鋸齒劍,用力往江陽的頭頂上劈斬下來。
江陽把豐腴的驃候女當盾牌,舉在頭頂上。攻過來的驃候女又趕忙收招縱躍出去。
十八驃候自出江湖以來,罕遇敗績。前些天面對醒世齋的幾千之眾,轉戰幾百里未落下風。
如今居然失手被人擒住了,江陽托在驃候女小肚子上的手掌,又故意放在小肚子靠下方那里。
驃候女既驚又怒又懼,語言都吭哧起來,怒喝道:“小子,你敢,輕薄老娘,快把你的手拿開。還不放老娘下來。”
江陽笑道:“給我擒住了,還敢嘴硬嗎?”
驃候女看他不正經的樣子,沒有惡意,心里稍安,問道:“你意欲何為?”
江陽也冷笑說:“剝光你的衣服,把你送回酒樓去。”
驃候女又大怒喝道:“老娘寧死不辱,要殺便殺,老娘有何懼怕你的。”
她一口一個老娘,江陽笑問:“姐姐芳齡幾何?”
驃候女摸不清江陽用意,心里還是懼怕,只得說道:“三十有四,那又如何?”
原來也沒那么老,江陽還要說別的輕薄話,驃候女喝道:“再敢輕薄老娘,老娘給你咬舌自盡,也不受你輕薄。”
江陽知道這驃候女可不是尋常女的,言出必行,不會有半點怯懦。也不敢再隨意輕薄了,遂說道:“我要你們十八驃候以后不許再來捉江姑娘,十八驃候見了江姑娘,都要護她周全,不許有半分為難她的去處。”
驃候女冷笑道:“小妮子殺害我家將軍世子,我應允于你,豈非是十八驃候背叛我家將軍?”
江陽笑道:“如此說來,我就只好扒光你衣服,把你送回酒樓去,讓那些武士們開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