椹這么多賞賜,讓身在遠(yuǎn)處的任浪,都感到有些意外。
難道,這任邊達(dá)對他如此重要?
不應(yīng)該。
前一世三皇子迎接楚軒的時候,并沒有這么大的排場。
任浪也沒多想,依舊靜靜看著。
這時候,任邊達(dá)在黑水的跟隨之下,來到眾人面前。
三皇子楚然起身,朝著任邊達(dá)走來。
“七弟,我是三哥。”他一臉激動,顫聲說道。
當(dāng)然,這激動只是裝出來,騙騙眾人的把戲。
這并不影響之后他給七皇子下毒。
任邊達(dá)對著楚然單膝跪地,“七弟,見過三哥。”
楚然急忙將他扶起,兄弟二人朝著主座而去。
來到主座之前,楚然對著眾人說道:“今日,我奉父皇之命迎回七弟,從今之后,七弟改名楚御,正式成為我皇族中人。”
這句話,就說明承認(rèn)了任邊達(dá)七皇子的位置。
與此同時,任邊達(dá)拿出玉佩,遞給了三皇子楚然。
楚然拿到玉佩的時候,眉頭微微一蹙。
只是很快,他便將玉佩收在手心。
顯然,剛才一切都只是演戲而已。
七皇子若是順利回去皇城,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威脅。
一切進(jìn)行的十分順利。
而這時候,沈長聞忽然站出來,對著高臺拱手。
“啟稟三皇子,七皇子,九公主。”
“在下有一件事情稟告。”
楚然眉頭微微一蹙,今天這場面不過是演戲而已,這家伙站出來,這是要做什么。
沈長聞道:“清元宗之上,今日有一個賊子,名叫任浪。”
任浪這名字一出,楚然的心頭微微一跳。
而任邊達(dá)的嘴角,也泛起一道得意的弧度。
顯然,他們都認(rèn)為今天,任浪必死。
“說吧,何事?”楚然問道。
沈長聞急忙說道:“今日清元宗上,清元宗棄徒任浪前來惹事,殺了我東海府宗門不少高手。”
“他實(shí)力很強(qiáng),我們都拿不下他,還請三皇子為我東海府宗門做主,捉住這家伙。”
眾人目光一轉(zhuǎn),紛紛朝著任浪看去。
而高臺上,任邊達(dá)也說道:“是啊三哥,這任浪被逐出清元宗不說,還殺害了各大宗門好多高手。”
“此人不除,只怕東海府各大宗門,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得安寧。”
楚然的目光也看向任浪,隨后猛地一跳。
包括旁邊坐著的九公主楚齊鳳,那本來平靜無波的俏臉,此刻滿是震驚。
那雙美眸流轉(zhuǎn)著晶瑩,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任浪的身軀,不肯移動分毫。
只是眾人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細(xì)節(ji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三皇子身上。
此刻,只要三皇子一聲令下,皇城強(qiáng)者紛紛出動,要?dú)⑷卫瞬贿^就是時間關(guān)系而已。
就算任浪再強(qiáng),依舊難逃被抹殺的厄運(yùn)。
楚然眼中的震驚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所以一抹冷意。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天才武修,這可是他做夢都想拉攏的高手。
別說這七皇子,就算是所有皇子加在一起,都沒有此人分量重。
他剛才之所以送那么多東西給清元宗。
為的就是一會兒去了議事廳,和宗門說買斷任浪的事情。
相信那么多寶物,買下一個任浪,應(yīng)該綽綽有余。
沒想到此刻,那沈長聞和任邊達(dá)口中該殺的人,竟然就是他。
楚然深吸一口氣,眼眸半閉。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此人,殺了你們很多人?”
沈長聞以為找到靠山,急忙說道:“回稟三皇子,這任浪殺了我東海府宗門不少高手,就連十大高手其中之一的閔景,也死在他手上。”
他本意是想讓楚然殺了任浪,誰知楚然眼中的確是泛出了殺意,卻不是針對任浪。
“任浪,可在此處。”楚然大聲喊道。
任浪走出人群,朝著高臺前方走去。
沈長聞等人都是一臉冷笑。
特別是那軒轅帛,笑得甚至有些解氣。
他想殺這任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今終于,能夠把他干掉了。
任浪卻不亢不卑,來到高臺前方,對著三皇子的方向微微拱手。
“在下任浪,見過三皇子。”
沈長聞著時候來勁了,指著不遠(yuǎn)處一大堆血跡說道:“三皇子,您看一下,那邊就是任浪殺人的證據(jù)。”
任邊達(dá)也說道:“三哥,這任浪多次想要害我,他修為很強(qiáng),我怕會影響到我們整個皇子。”
“此人,絕對不能留。”
楚然眼眸泛起冷意。
他看上的人,豈容別人隨意指責(zé)。
任浪又是將來能夠躋身皇城最強(qiáng)的存在。
他的身份,更加特殊。
楚然朝著任浪走來,緩緩說道:“你,先起來。”
眾人以為楚然要動手,一個個嚇得不敢說話。
卻見楚然說道:“任浪,剛才他們說的,可有問題嗎?”
任浪看著楚然,道:“三皇子自行分辨,若覺得在下有罪,就算殺了在下,在下也在所不惜。”
這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三皇子想怎么處置,你說了算。
當(dāng)然,首先,你要表態(tài)。
你若支持我的,我就反抗了。
你若不支持我,我就認(rèn)命了。
“太過分了!”
正這時候,高臺上的楚齊鳳忽然站起身,朝著人群這邊走來。
大家以為他氣惱任浪,都紛紛指責(zé)。
那青家大小姐青蘭牧甚至直接走到任浪身旁,大聲罵道:“這家伙就是個人渣,簡直不是人。”
“他冒充玄獵盟盟主,坑了我好多錢,今天必須要讓他全部吐出來。”
此刻的青蘭牧已經(jīng)知道任浪就是段懷農(nóng)。
她心中也十分郁悶,當(dāng)天在逍遙城里,被任浪所騙的模樣。
但是如今也不是辦法,只能在九公主面前揭穿他。
楚齊鳳一路前行,走到任浪身旁。
她雙腳站定。
一雙鳳目,卻看向了沈長聞。
沈長聞大喜,以為公主要贊賞他。
卻見楚齊鳳走到沈長聞身前,隨后抬手,重重一個耳光,甩了下去。
沈長聞的臉上,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挨了一下。
他直接傻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楚齊鳳。
“公主,在下做錯了什么?”
楚齊鳳沒有說話,走到青蘭牧身前。
她一抬手,青蘭牧急忙后退。
楚齊鳳眼神一冷,說道:“來人,捉住他。”
幾道身影出現(xiàn),將青蘭牧直接制住。
楚齊鳳這才走上前,抬手一個耳光。
“啪……”
清脆響亮,青蘭牧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挨了一下。